回味著壯家美味的飯菜,羅雨冬用房卡刷開了自己的房間。
打開燈以後,羅雨冬才想到了那個被自己遺忘的人,好像自己有好幾個小時忘記這次旅行是兩個人,到底是四個小時還是五個小時?
羅雨冬歪著頭想了一下,最後無所謂的笑著伸了個懶腰。居然敢坑我,那你怎麽樣關我屁事?
這時,一個聲音幽幽從後方傳來。
“你還知道回來,哈?”
羅雨冬身體一抖,秒慫。
“這不是回來了嗎。”羅雨冬陪笑道。
“哼!你個小沒良心的,我眼巴巴的在酒店等你大半天,電話也不接,你想做什麽?拋妻棄子嗎?”
哪裡來的妻!哪裡來的子!女孩子家家的說話注意點啊,再什麽說我是你老板的兒子啊!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一個女人而已自己有什麽好怕的,她還能吃了我不成?得讓她明白明白我的厲害。
性格,成熟自信,外向,風度翩翩……。
郭玲見自己再次在羅雨冬面前佔了上風,微笑著冷哼一聲,跟我鬥,你還嫩得很!剛準備認真起來說一說正事,卻發現羅雨冬眼神忽然變了。
“你……。”她剛說出一個字。
羅雨冬忽然把郭玲拉進屋,然後回身把門給關上。
門閥鎖死的聲音把郭玲驚醒,她驚恐的退後幾步,直到撞在後方巨大的櫃子上,頭和櫃子親密接觸,發出一身悶響。
“啊!”
郭玲本能的抬手摸向後腦,不過這時候羅雨冬忽然上前頂在了郭玲面前,兩人高挺的鼻梁相距只有0.5公分。
我……我被壁咚了?
羅雨冬臉上是一副擔心的表情,眼神深邃迷人,輕輕說道:“怎麽那麽不小心?這麽大人了居然會撞到頭,疼嗎?”
郭玲看著羅雨冬的臉持續發呆中……
羅雨冬摸上郭玲的頭,這時候郭玲眼神終於有了焦點,大聲叫著推開羅雨冬,打開房間的門跑了出去。
郭玲一路逃回自己的房間,把門關上順便上了個鎖。這時候她的皮膚已經紅得像六月的西湖,兩眼盡是迷離狀。
六月的西湖,映日荷花別樣紅。
郭玲晃晃悠悠的前進,倒在床上,嘴裡呢喃著:“好帥……。”
羅雨冬房間中。
他還保持著被郭玲推開後的樣子,坐在床上,雙手按在背後柔軟的被子上。
“跟我鬥,你還嫩得很。”
羅雨冬哼著歌用這個性格洗了個澡,然後披著毛巾就出來了,路過鏡子的時候看到自己的身影,湊過去欣賞了一下腹肌。
看樣子這兩個月的鍛煉也是有效果的,從平平無奇的一塊腹肌現在變成了隱隱約約的六塊,只要腰腹用力,六塊腹肌就能清晰的顯示出來。
“你是最棒的!”
雨冬對著鏡子給自己鼓勵一句,然後取消新性格無力的躺在床上。
“消耗太大,以後不拍戲還是少用。”羅雨冬嘴裡輕輕的嘟囔著,安靜的進入夢想。
這種消耗能量的速度,羅雨冬怕是一天吃八頓都管不了飽。
翌日,郭玲老老實實的過來要了歌曲的譜子,沒敢在羅雨冬面前玩什麽花樣,知道羅雨冬不是一個任人宰割的小綿羊之後,郭玲老實了很多。
不過偶爾露出的癡女表情讓羅雨冬充滿煩惱。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人生就是在這樣的波瀾中晃晃悠悠的度過。
計劃在柳江的最後一天,
兩人去玩了漂流,羅雨冬發現自己喜歡上了這樣的急速運動,下次再去試試衝浪。 兩人離開柳江的時候,羅雨冬的背包裡面多了一個柳江特產,棺材。
別驚訝,棺材還真是柳州比較出名的特產,20世紀初有一句話,叫做生在蘇杭死在柳江,誇的就是柳江的棺材好。
不管在柳江的大街小巷還是龍潭公園這樣的大型旅遊景點,都有小型的棺材販賣。
大得估計能裝一小貓,不過這種東西越大越忌諱,而且不能拿去送人,只有擺在自己的書桌前,希望能夠升官發財。
羅雨冬選了一個做工最精美的棺材,花了300塊錢,有三十公分長。
自己房間裡面的電腦桌上只有一盆花,如果能放一個棺材看上去也不錯,關鍵不止好看,棺材還能鎮壓邪祟,鎮壓氣運。
都是在記憶裡面看見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把這個小巧的棺材當藝術品的話,羅雨冬覺得還行。
桂琳相比柳江,最大的不同便是山。
柳江依河而建,市區裡面什麽設施都能牽扯到水裡面去, 真正如水一般的吳越文化。而桂琳則不是,如果柳江是水多,桂琳就是山多。
坐著公交車前往約定地點,沿途就看見路邊有好幾座小山,不推也不修東西,就那樣礙眼的維持在那裡。
其實桂琳也不僅僅有山,但是有山有水的地方都是風景區,一般在路上可看不見。
羅雨冬和夏薇約定在南區二環路邊上的一個居民小區外,從火車站到這裡只需要搭乘一班公交就到了,所以也沒讓夏薇到火車站來接。
這次到桂琳羅雨冬是一個人來的,在羅雨冬的強烈要求之下,就算郭玲再想跟著羅雨冬都沒有辦法,只有給李盼報告一聲然後回都江市。
李盼給羅雨冬打電話囑咐了一番,三分之二關心羅雨冬這次出行的衣食住行,三分之一八卦這次要去桂琳找誰。
這找誰還能和你們說嗎?
羅雨冬找了個借口敷衍過去,安心等待公交車到站。
從那次我們的生活分別之後,他和夏薇已經有幾個月沒見了,不過在微信上一直聯系,彼此之間的關系一直都很不錯。
“紫花小區到了,紫花小區到了,下一站是外語學院站……。”
紫花小區,到了。
拿上背包和吉他,羅雨冬下車。
和柳州相比,桂林空氣乾燥了許多,羅雨冬的皮膚相對敏感,挨打不行,感受這些有的沒的倒是一流。
羅雨冬剛從公交車下來,一眼就看見遠方帶著遮陽帽的女孩,笑臉盈盈。
“等多久了?”羅雨冬問。
“看你發消息,剛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