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不能複生,現在我也隻能想方設法的安葬爺爺了。可是我們的生活真的很拮據。我翻遍了家裡所有放錢的地方,隻找到了幾百塊錢。這幾百塊夠幹什麽啊?我真是愁的不行。
沒有辦法,我隻能靠變賣家裡這片地來湊錢。我們家的位置還算不錯,所以很快就有開發商出了高價買了這片地。然而,就像所有這種劇本一樣,一聽到有利可圖,我那些不知道多少時候都沒有來往過得親戚突然都冒了出來。為了瓜分這點賣地的錢,他們更是無所不用其極,我及其厭煩這些人。隻要求他們先吧爺爺好好安葬。剩下的錢我一分也不要。他們看著我一個個都露出了違心的笑,誇我懂事。我懂你妹的事。不過,他們還是把爺爺好好的安葬了。這點我還是算欣慰。
我隻要了那個盒子和爺爺留下來的那把劍,其余東西我都沒有要,當時即使我要,我那些親戚也絕不會分給我一分錢的。
按照法律,我是應該跟我從來沒有見過面的叔叔一起走的。可是從那個叔叔無比嫌棄的眼神我大概想到了我以後的下場。還是算了,我一個人也可以活下去的。
看著鏟車將我們家的劍館鏟成了平地,我的內心有些苦澀。哎,原來自己頂瞧不起這些的,可是現在才發覺自己除了這些什麽都沒有了。真是造化弄人。
收拾好心情,帶好盒子背著劍我就出發了,當下最緊要的解決我的衣食住行問題啊。
可是自己那幾斤幾兩找個正經工作顯然是不可能的,我隻好去各大工地尋找搬磚的活。搬磚這活也不需要什麽技術,有把子力氣就可以了。而且又能解決吃和住的問題,想想真是完美的工作。
結果找了好幾個工地,我才找到一個可以落腳的工地。哎,現代社會真是幹啥都需要競爭上崗啊。
於是我開始了工地的搬磚生活,以前還有點瞧不起搬磚的我,現在每天都為了能多搬幾塊多在工頭面前表現好些煞費苦心。真是人在屋簷下哪能不低頭。好在工地的工人不像學校裡那些人那麽勢力,對我都是一視同仁的,這竟然讓我找到點歸屬感。我也漸漸開始盤算著搬磚搬多久才能夠付個首付,結果問了一下我搬磚這個工地的房價,我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可笑了。
這一天,在搬了一天之後。工頭給我們結了點錢。我和幾個工友便決定出去喝點酒,放松放松。
不過畢竟都是血汗錢,不能揮霍,我們就找了一個路邊的小攤,買了幾瓶啤酒喝了起來。在工友裡我還算文化水平高的,畢竟他們好多人都是小學畢業,初中畢業就輟學來謀生了,而我也是高中畢業,所以工友們都喜歡叫我文化人。
“文化人,給講講你們城裡學校是啥樣的唄,我攢夠錢,將來就把孩子送到城裡來。”一個面孔黝黑的工友憨厚的說。
我便把自己在學校的經歷借著酒勁給大家講了一遍。
聽完後,大家都唏噓不已。
“嫩娘的,這城裡學校怎這麽欺負人呢?還是俺們鄉下好。”另一個工友吐槽說。
我也不置可否,畢竟學校對於我來說除了班花那軟軟的嘴唇和高富帥那一臉糗樣便沒有其他的亮點了。
班花,自打那次親了她,已經好久沒有見過了。不知道現在是啥樣了。
那天,我和幾個工友喝的都有點多,幾個人東倒西歪相互攙扶的往工地走。就在我們已經走到了工地門口的時候,突然跳出了幾個黑衣人攔住了我們的路。
一個工友口齒含糊的說“嫩娘類,劫道你也挑挑地方啊。俺們哪個像個有錢人。”
黑衣人沒有理會他,而是直接將目光鎖定了我。我當時也喝的有點高了。沒有第一時間認出這些人來。
“頭兒,好像就是這小子。”一個黑衣人對另一個說。
“嗯,給我上。”那個黑衣人一聲令下,他的幾個手下便朝我走來。
“怎麽的,還要欺負人怎的。”扶著我的工友看他們走來以為是找茬的擼起了袖子就準備乾。
“唰唰唰”那幾個黑衣人解開了背在背上的劍,亮出了明晃晃的兵器。
看到這些劍,我的酒一下子就醒了。同時響起了那些在我家殺害我爺爺的凶手也是這幅打扮。
“怎的啊,有刀了不起啊。”那個工友隨手撿起一塊磚頭還要上去拚命。我趕忙對他們說“你們快走,這些人都不是善類。是找我尋仇來的。 ”
“那俺們也不能不”那個工友管字還沒有說出口,就已經被一個黑衣人的劍刺穿了胸膛。
“乖乖的把那小子留下,否則都格殺勿論。”黑衣人推開了那個工友的屍體後冷冷的說。
這下,所有人的酒都醒了,大家亂做一團,四散逃跑。有一個工友還拿出了手機開始打110.可是那些黑衣人仿佛根本不懼怕警察一般,任憑他去打電話報警。
兩個黑衣人已經來到了我的身邊。兩把劍已經同時駕到了我的脖子上。
那個應該是首領的黑衣人陰森森的說“小子,把盒子乖乖交出了。我們饒你小命。”
“什麽盒子,你們認錯人了吧。”我試圖狡辯。
“哼,認錯人,你叫墨心。你是墨家劍館的人吧。”
我靠,這是把我摸了門清啊,這下我詭辯也沒有什麽用了。
“給我搜。”另外幾個人也圍攏了上來,開始搜我的身。
“糟糕,盒子,我是當寶貝時刻帶在身上的,這下壞了。”我心想。
果然,一個黑衣人在我衣服裡面的口袋裡搜到了盒子。並向為首的黑衣人晃了晃。
那個黑衣人滿意的點點頭,低聲說“撤。”
我哪能看著他們就這麽搶走我家祖傳的盒子。便趁著那兩個拿劍比著我的黑衣人一松懈,飛快的擺脫了他們的控制,同時飛撲上去抱住那個拿著盒子的黑衣人。對著他拿著盒子的手就是狠狠的一口。
“啊。”他被咬的松了手,盒子掉在了地上。盒子被摔開了。伴隨著一股青煙,竟然出現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