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奎看著被自己手臂緊箍著的青年,對方臉上露出的驚慌失措的樣子,眼睛似乎霧蒙蒙的好像是要哭出來。
“你最好安靜點,不然嚇到了我,手一抖,你這小臉蛋毀了不要緊,要是眼睛瞎了,嘿嘿。”
張山聽到這後,趕忙努力的把眼淚給憋了回去,嘴唇微抖,呼吸有些不順暢,顫著聲道:“奎,奎哥,我們去,去找其它參與者,都聽,聽您...”
“少廢話。”
劉奎厲聲喝道,眼睛看著對面同樣一臉謙卑的李毅,不敢大意,頭向著門外示意。
“奎哥,...”
李毅剛要開口想要說些什麽,就見對方手中握著的尖刺狀的物體就已經往張山臉上劃去。
他趕忙收聲,走到了門邊後才開口道:“有什麽我們可以商量,別衝動,衝動是魔鬼。”
張山感覺臉上一陣刺痛後有液體順著臉頰滑落。
他感覺自己嘴裡淡淡的鐵鏽味,忍著疼痛,帶著哭聲說道:“你,你到底想,想要怎樣?”
劉奎沒說話,見李毅按照自己的要求的站到了門邊,心裡稍微放松了些。
他手中的尖刺也拿離了張山的臉龐,聲音平靜下來,溫和的說道:“小王是不是在你的身上?”
張山似乎沒想到對方會這樣問,身體都有些顫抖:“怎,怎麽會在,在我身上。”
他見劉奎手中的尖刺又要往自己的臉上刺來,趕忙解釋道:“真不在,哥你是,是不是誤會了。”
“呵...”
張山聽到對方的輕笑聲中充滿諷刺意味,剛要解釋清楚。
“你沒小王,那你剛才興奮個什麽勁?”
“我,我沒有。”
劉奎看著對方臉上露出的掙扎之色,又開口狡辯的模樣,心中冷笑,就這膽小懦弱的慫樣,喜形於色還想騙他。
劉奎也不準備廢話,手中的尖刺比劃一下,笑道:“把手抬起來,最好別有什麽多余的動作,不然,就不只是一小道口子了。”
他說完,盯了盯站在門邊似乎欲言又止的李毅,心中不敢大意,隨時準備應對對方的反撲。
張山顫顫巍巍的抬起自己的左手,把自己的手表漏出來放在對方能看清的地方。
嘴裡顫抖道:“真,真沒在,在我身上。”
劉奎小心的看了看對方手表中的信息,數字是“28”號。
就在他看過對方的信息後,張山表中的信息瞬間變換成了“3”號。
不過劉奎此時對這後續的變化並不關心,在看過對方信息後就將視線轉向門口的李毅,防止對方有什麽異動。
此時劉奎心裡有點犯嘀咕了,難道自己真是猜錯了,對方真沒有小王。
劉奎腦海中又瞬間回想剛才的一幕幕,張山在自己確定的說出小王免除死亡後,那難掩激動的神色不像是故意的?
難道真像對方後面開口想要解釋的那樣,是受到自己的感染?我怎麽不知道自己有那麽大的感染力了?
欲蓋彌彰。
如果對方那難言的激動並不是作假,那麽,又是怎麽一回事呢?
劉奎腦海中不斷的浮現出張山的面容,一開始時候知道自己是參與者後那還驚慌失措的模樣,說話都打著顫。
聽到自己說出的相關信息後那緊張激動的樣子,然後就是這最後更是難掩心中的激動,完全與一旁冷靜的李毅不同。
對了,李毅。
劉奎似乎明白了什麽,
自己一直認為小王在張山的身上,畢竟張山當時那難掩激動的樣子,後面又是前後矛盾的話語,然而自己完全忽視了一旁的李毅。而且,張山當時激動的時候似乎還看了看一旁的李毅,當時的自己見此也並未懷疑什麽。 現在看來,難道.是..。
想到這裡,劉奎在心裡頓時有了猜測,也許小王是在李毅身上。
麻煩了,相比起一直鎮靜自若的李毅,劉奎反而希望小王在張山身上,現在就不知道張山在對方心裡有沒有份量,畢竟與死亡的威脅相比,人性或許早已所剩無幾了。
劉奎這時的心情真是如同坐過山車,本來對小王的獲得已經勝券在握,此時卻出了這一番變故。
他看著那站在門邊顯露謙卑表情的李毅,心裡感歎,對方藏得真是深啊,要不時張山太過喜形於色,或許自己還真給被對方給蒙過去了。
錯過了最好的時機,此時的劉奎也只有抱期望於對方能夠顧忌兄弟之情。
“李毅兄弟藏得深啊,要不是你這憨哥哥,我還真不知道想找的東西一直在你身上。”
李毅看著對方笑呵呵的樣子,在這黑暗的屋子裡,總覺得是那麽刺眼,他也不在故作謙卑,一臉憤恨的說道:“直說吧,想怎麽樣。”
劉奎見此,心道:果然如此。
他臉上依舊笑呵呵的說道:“李毅兄弟,我想要的剛才已經說了,我也不多廢話。”
“給我,你哥活,不給,死。”
劉奎最後一句話聲音冷冽,臉上露出猙獰之色,左手加大力度,右手直接向著張山眼睛比劃過去。
若是對方拒絕,那可就別怪他心狠了,他已經做好搶奪的準備,今天只有一人能走出這個房間。
咳,咳...
劉奎擰不在意手下掙扎的張山,眼睛就那麽直直的望向李毅,等待他的決定。
“好,你先松開點,如果我哥死了,你也就別想了。”
李毅滿臉的憤恨決然,好像內心經過了激烈的掙扎,低聲喝到。
劉奎此時,心裡松了一口氣,左手臂稍微松開了點。
咳,呼,...
張山驚魂未定,仿佛從鬼們關走了一趟,臉上眼淚汗珠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淌著...
劉奎感受到這手臂中身的抖動,毫不在意,說道:“把你手表丟過來。”
“手表能不能摘,你心裡沒數?”李毅想也沒想直接回道。
劉奎倒是沒想到這情況,轉眼一想,自己的手表也不能摘,房間再次恢復了平靜。
“這樣你把手表露出來,放到我能看見的地方。”
“你以為我傻?你知道了不放人怎麽辦。”
李毅臉上充滿懷疑之色,對對方的人品他可沒報什麽希望。
此時劉奎心中已經確定對方對張山的生死的確是比較看重,也就放心了,只要獲取了小王,他並不想要了張山的命,這小子的樣子,對他也造不成威脅。
不過,劉奎嘴上卻不能示弱:“沒辦法,你只有選擇相信我。”
說完手上的尖刺就向著張山的眼部貼近,眼睛死死的盯著遠處的李毅,看對方如何選擇。
屋內再一次恢復了死寂,就在劉奎考慮是否下手之時,李毅的總算是開了口。
“好,我不相信你人品,但我相信你的是個聰明人,而且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免除死亡可不等於免除傷害。”
劉奎道:“李毅兄弟就是爽快,我劉奎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你放心只要我獲取了小王,就馬上放掉你哥。”
一切都是為了活下去,拿到小王后殺掉張山,他不是沒想過,不過利大於弊。
從目前的情況看,殺掉張山,對方一定會與他魚死網破,而他就像對方說的不能確定免除死亡是否免除傷害。
不殺張山,對方兩人也許會一同圍攻他,但看張山的模樣,反而會是對方的掣肘,同時既然對方選擇與他交換,那說明對方眼中,張山的性命比這可能活下去的希望還要重要。
只要沒死就還有希望不是,因此,對方肯定會考慮張山的安全,與他當場翻臉的情況實在不高。
當然,也有可能對方會一個人找上他,不過,劉奎雖然對鎮靜的李毅有所堤防,但也過是留心一二罷了,若對方真不知好歹,那可就別怪他奎哥心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