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山三人送走雯雯後,回到屋內。
“你兩先坐著,我去拿下茶具。”
張風笑著招呼道。
“喲,大張哥,你這生活趣味可是不一般。”
李毅看著張風離去的身影笑呵呵的說了句,身體也順勢坐下。
張山坐在沙發上看著手中的畫,若有所思。
他輕輕拍了拍躺在一旁的黑炭。
“喵。”
黑炭晃動著小腦袋輕聲哼著。
“你這小肥貓還挺自得。”
張山看著黑炭的小模樣,笑著搖著頭。
雯雯送給他的畫還好好放在一旁,此時,他手中的畫卻是另外一幅。
剛才接過雯雯遞過的紙張時他就發現在紙張下還有另外一張。
一會。
張風端著茶具走了出來,見此,張山也就放下了手中的紙張,幫忙接過。
隨後,張風按了下手中的控制,客廳四周的窗簾緩慢落下。
他靜坐在茶具旁,專心致志的泡起茶來。
張山靜靜靠在沙發上,沒有開口。
“大張哥,你這還玩起高雅來了。”
李毅見張風的示意,端起茶杯輕啄了一小口,頓時臉上露出苦哈哈的神情,苦笑道。
“怎麽樣。”
張風看著兩人模樣,笑呵呵的問道。
“我去,這也忒苦了點。”
“茶杯太小了點。”
“哈哈。”
張風聽到兩人的回答後樂了起來,隨後拿出三個大杯子。
兩人目瞪口呆。
“喝水還是喝茶?”
“水。”
李毅趕緊說道。
張山示意也是喝水,苦澀澀的東西他也不喜歡。
“平常一人待在家裡,閑得沒事就瞎琢磨。”
“見別人喝茶都用這玩意,我也弄了一套,沒事就拿出來泡泡。”
“後來發覺這泡茶的過程可以讓我靜心,也就習慣思考事情前來一發。”
張風摸了摸他的光頭,接著說道:“不過,這玩意我也喝不來。”
茶具撤去,三杯清水靜靜放在桌上。
張山點上香煙,煙霧環繞。
他看著張風拿起放在一旁的紙張,好似陷入了回憶中,也不開口打擾。
“誒,想到了些往事,讓老弟見笑了。”
“大張哥,能不能給我兩說說。”
李毅見張風回過神來,他忙給對方遞上香煙,心中也是好奇。
啪。
嘶...
呼。
張風吐出一口煙霧,眼神有些迷離。
“喵。”
黑炭看著三人,她露出嫌棄的表情,羞與為伍,瞬間跳下沙發,向著陽台走去。
“那我就說說吧。”
張風神情有些低沉,黑炭的聲音打斷了他的回憶。
他倒沒有準備隱瞞,經歷過昨日詭異的遊戲後,他心中就有些懷疑與此怕是有些關聯,本想找個機會與張山說說,看看對方是不是有什麽看法。
“老弟,你今天也發現了雯雯的不對了吧。”
張山點了點頭,一開始他本來以為雯雯是張風的女兒,可是,在他看過掛在一旁的照片後,發現並不是。
然後,他上樓去找黑炭,看見雯雯那時的模樣,就感覺到雯雯有些不對勁。
這也讓他想起了一些回憶。
“雯雯以前是一個活潑可愛的小女孩。”
張風笑著說道,指了指一旁掛著的照片。
“可是,至從兩年前發生的事情,雯雯已經兩年多沒有露出過笑容了,也沒開口說話。”
張風說道這,看了看陽台上打著盹的黑炭,側頭對著張山道:“真是要感謝黑炭,還有老弟你,今天是雯雯兩年多來第一次露出笑容。”
“沒去看醫生嗎?”
李毅開口道,他也看出來雯雯應該是有自閉症。
張風苦笑搖頭,說道:“看了,沒什麽用。”
接著,他開始敘述起來。
張山聽完對方的敘述後,總算是明白對方為什麽會有這麽好的身手的原因。
張風曾是一名雇傭兵,活躍在戰亂之地,在十多年前,張風所在團隊在一次任務後,幾乎死亡。
他也在那次任務中遭受重創,好在是一位生死兄弟冒著生命危險把他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
而他這位生死兄弟叫著聞然,也就是雯雯的父親。
張風與聞然經過那一任務後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他們想著既然團隊也沒了,這麽多年的生死掙扎也過夠了,也就不想再繼續過把腦袋掛在褲腰帶上的生活。
兩人一商量,就準備離開戰亂之地從歸文明社會的懷抱。
張風與聞然很小時就被團隊看重,早早就開始了亡命的生活,這麽多年來積攢的金錢也足夠兩人奢侈的過完下輩子。
回到文明社會後,張風與聞然就在青山市落了腳。
兩人為了能快速的融入現實社會的生活,紛紛做起了所感興趣的行業。
張風去跟一位老手藝的師傅做起了廚子。
聞然對奇聞趣事感興趣,開了一家奇聞事務所。
兩人就此開始了平凡普通卻不失樂趣的生活。
兩年前,聞然接過一件案子,打破了這平靜的生活。
而聞然也因此蹤跡消失,生死未明。
張山看著手中的畫,上面的一幕應該就是雯雯見到聞然的最後一次。
畫中,一位女子依著窗戶抱著小女孩,小女孩透過傳呼看著遠去的男人背影,臉上洋溢著笑容,胖胖的小手在空中揮動著。
“而在聞然失蹤後,我卻收到一封他給我寫的信。”
張山接過張風遞過來的信件,上面的內容大致是這樣,聞然接受了一件奇聞事件調查,然後與往常一樣前去展開調查。
他在調查過程中,越發詭異的事情在他周圍出現,最後他感覺無法逃脫那詭異的身影,預感危險隨之而來,於是給張風寫了一封絕筆。
信中並沒有就詭異事件多做敘述,進行了模糊處理,主要是告訴張風如果他真的回不來,那麽希望張風能夠照顧好他的妻子與孩子。
“陌生人,你好。”
張山嘀咕了一句,他看著這信中最後的一句,有些摸不著頭腦。
整封信的有效內容就只是希望張風照顧好他妻子與女兒,這也是信中反覆提起的。
信中對於事件,危險等等內容絲毫沒有提及,讓人感覺有些突兀的就是這最後一句話。
難道是聞然隱晦傳達的什麽信息。
張山想到這,就開口問了問張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