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取大王,這是指認出鬼怪的前提。
而該如何獲取?
張山在接下來與兩人商議過後,算是確定了幾種後續的可行措施。
就在三人商議完畢沒多久,就聽見鐵門外有聲傳來。
柳洺出現在遊樂園的時候,張山也不敢確定對方是不是鬼怪。
那時候,鬼怪還有著可以殺死一人的權限,張山三人因此也不敢冒這個險。
接著,張山三人也聽見了後續的響動,算是明白了怎麽會事。
救?
還是不救?
這並不是一個選擇。
張山知道,此時已經晚了。
如果能確保安全的情況下,張山並不介意搭救對方一把。
可是,既然對方已經被鬼怪所發現,那麽想要救出對方那就基本上沒有可能。
而後,柳洺身死,張山三人就按之前商議的過的可能,確定了接下來的計劃。
在最後時刻,張山現身出去與鬼怪接觸,從而保證在下一回合獲取到大王。
如他所料,接下來的過程並未有什麽波瀾,獲取大王后張山就按之前商議過的,快速找到兩人。
張山從張風哪裡獲取到大王還具有的功能後,對這後續的計劃也算是更加有把握了。
不過為防止意外,張山還是做了其他安排。
下回合開始後,如果三人距離過遠,那麽張風李毅就在原地等他,如果三人距離不遠,那兩邊同時向對方接近。
張山不能確保一定會趕在鬼怪之前與兩人相遇。
於是,他讓張風與李毅互換卡號,由張風盯住對方,保證鬼怪不脫離對方視線。
張風李毅對此到沒有什麽異議,這算是最為穩妥的辦法。
兩人都看的出張風的身體素質很是過硬,控制住不能施展能力的鬼怪應該沒有問題。
不過現在,張山算是知道對方應該是個練家子。
此時,李毅已經算是完全緩過來了,正在給張山會聲會色的描述著。
“對了,大張哥你這身手是走哪裡學的?”
張風聽見李毅的聲音,不說話,他略微有些沉默,大口大口的抽著煙。
“對了,風哥,你是怎麽來到這的?”
張山巧妙的轉移了話題,他雖然對張風的身手同樣好奇,不過見張風此時的表情,也不想讓對方因此為難。
“唉,一言難盡啊。”
張風此時算是從回憶中脫離了出來,歎了口氣,接著又道:“讓張山兄弟見笑了,想到了些往事。”
“都怪我,都怪我。”
李毅這時候也有些不好意思,沒想到到他的一番話勾起了對方不好的回憶。
“沒事,只不過此時不是說著這些的地方,如果兩位兄弟看得起你大張哥,明天來我家裡,嘗嘗你大張哥的手藝。”
張風摸了摸光頭,有些不好意思說道:“相比起那兩手莊稼把式,你大張哥廚藝還算能夠見人。”
李毅聽到這眼睛就是一亮,這空嘮嘮的肚子“咕咕”叫了起來,鬧了個大紅臉。
張山與張風見此都是哈哈大笑起來。
“你自找的,前面說好的計劃你都給忘了是吧...”
張山笑罷,他想到剛才的情況,還是說了李毅幾句,直到對方連連稱錯,保證下次絕對小心謹慎他這才作罷。
畢竟在這詭異的遊戲中,也許一不小心,就得命歸黃泉。
“這次能活下來,也算是承老弟你的情了。
” 張風望了望張山,對方臉上此時還留有一道血痂痕跡,他心裡隻歎人不可貌相。
果真是勇謀皆俱。
“風哥謙虛了,沒有你,這時候我們估計還在地上吃灰,算不上,算不上。”
“就是,大張哥你也別客套了,我們這也算是患難之交了。”
李毅想到剛才張風說的廚藝比身手好,在這麽客套下去他那還好意思去吃不是。
張風見此也就沒再說什麽,雖然張山對此不在意,可是他知道就算沒有他,對方也能夠指認出鬼怪,只是晚一點時間罷了。
然而,若不是張山,他很有可能真就得死在下一回合,此刻也只能暗自承下對方的情,隻待以後有機會再還。
“大張哥,你就別一口一個老弟,要不叫名字,要不就叫李子。”
張風聽見李毅的話,憨厚的點了點頭。
他心裡也樂於與兩人結交一番,隨後也開口說起了怎麽來到這詭異遊戲中的經過。
“這麽說,這詭異的遊戲還有傳送的能力。”
張山聽到張風的講述後,揉了揉眉心,他本以為對方或許也是同他們一樣,在青山公園內收到詭異手表後才到這詭異的遊戲中來的。
現在看來,對方雖然同樣是莫名的收到了手表,可是之前卻是在自己家裡。
也許,其余參與者的經歷也與他們類似。
張山此時對他們所處的地方是不是原來的青山公園心裡也不敢肯定。
也只有等遊戲結束後才能判斷。
張山丟掉手中的煙頭,看了看兩人說道:“差不多,也該結束了。”
兩人沒有異議,都不想繼續在這詭異的遊戲中待到時間結束。
張山伸出手分別在兩人的身子上拍了一下。
他看著兩人消失的身影,臉上總算露出很是疲憊的神色。
在這幾個小時的時間內,他大腦就沒有停止過歇息,一直在不停的分析著。
不僅如此,張山還要控制心中的恐懼。
不怕?
這麽可能。
張山也只是個普通的人,只要是人,面對未知的一切都會恐懼,更何況是死亡。
唰。
張山瞬間就出現在了詭異的墳地中央。
這裡,他已經很熟悉了。
“是否進行指認?”
機械的聲音在死寂的墳地中央響起。
“指認。”
張山聲音有些低沉,總算到了這一刻。
“選擇需要指認的參與者。”
張山的聲音落下後,機械的聲音緊接著直接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指認3號參與者。”
那正是他在上一回合的號數。
“三號參與者被指認為鬼怪。”
“指認正確,三號參與者死亡。”
死寂的墳地中央露出一道身形, 正是那詭異的男子。
張山看見,詭異男子的臉上的皮膚開始不斷的向下脫落。
一層。
兩層。
三層。
男子就如同一條蛇,不斷的脫落著身上的皮。
張山死死的盯住對方,他看見,男子每脫落一層,樣貌就會變成另外一個人。
他對其中的一張臉很是熟悉,那是劉奎。
不過,更多的卻是張山陌生的樣貌。
他知道那些應該都是其他的參與者。
張山暗自數著,果然如他所想,人數遠不止這一點。
看來這的確是第二場遊戲。
他心想。
而這些參與者的下場,不言而喻。
“咦。”
張山看著詭異身形的樣貌,有些吃驚。
他見過這張臉,而且就在今天晚上。
詭異的身形不在變化。
難道對方就是這遊戲中鬼怪的本體?
張山心中正在思索時,淒厲的叫聲突然從詭異身形的口中發出。
鬼哭狼嚎。
他只能想到這個詞語。
接著,張山就發現,鬼怪身形又開始有了變化。
融化。
這與前面的不同,詭異的身體就如同蠟一般慢慢的融化下去。
然後,一道詭異的影子出現了。
如墨汁一般,不似人形。
張山看著這詭異的一幕,聽著刺耳的恐怖叫聲。
砰。
一聲脆響,墨汁炸裂開來。
然後,張山還未有所反應,其中一道墨汁筆直的向著他飛射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