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寂靜。
李毅再次開口道:“剛才鬼怪突然轉變方向,看樣子是被其他參與者吸引了過去,難道。”
他想到剛才鬼怪快速離去後沒多久,手表中就傳來的震動。
張山看著李毅的表情知道對方想說什麽,輕聲說道:“對方具有定位其他參與者的能力不大。”
他這樣說的原因,主要還是鬼怪曾進入小樓脫離過兩人的視線。
當然,這樣也不能保證鬼怪肯定不具有定位其他參與者的能力。
也許鬼怪持有小王時候的限制只需要參與者視線在他身上停留過,或者說是其他方面的定位能力。
不過就如張山事前所推測的一樣,他雖然不能肯定,但還是有一定把握對方具有定位能力可能不大。
而且,在他已經印證出鬼怪持有小王時的限制是與視線觸覺有關的前提下,鬼怪是否具有定位已無關影響。
“假如鬼怪不能夠直接定位其他參與者,那他又是怎麽被其他參與者給吸引過去的呢。”
“你認為呢?”
張山並沒有直接說出自己的推測。
“如果說鬼怪沒有能夠直接發現其他參與者的能力,只能依靠快速移動的能力尋找其他參與者,那麽也許那時候鬼怪聽到了什麽?”
李毅想了想,說出了他的推測。
只是,他心裡還是有些疑惑,接著說道:“可那時候我們並未聽到什麽響動啊,難道對方還有變態的聽力?”
“當時的情況我們兩人的注意一直都在鬼怪身上,很有可能並不是沒有聽見,而是被我們忽視了。”
張山想到在前不久他準備招呼李毅一同潛回鬼怪已經檢查過的地方時,隱約聽到的聲音。
然而,那時還不等他有所反應,遠處鬼怪就快速的向著他們襲來。
他心下以為是鬼怪所發出的響動。
張山現在細細想來,應該不是。
那聲音應該是人的叫聲,而鬼怪很有可能就是被這聲音所吸引而去。
於是,他把這事也向李毅說了說,否掉了對方所說的變態聽力。
鬼怪或許聽力比常人要好,但不至於有他的移動能力那麽變態。
接著,張山又與李毅交流了一下劉奎死亡時的意外發現,以及接下來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
目前來說,他們的安全短時間應該是沒問題。
畢竟鬼怪也才從遊樂園出去不久的時間。
張山從剛才的觀察來看,鬼怪依靠速度來尋找他們,那麽對方已經走過的地方,沒什麽意外暫時應該不會回來。
而且,此時兩人躲藏的位置與剛才劉奎躲藏的位置差不多,既然知道鬼怪持有小王的限制,那麽暫時來說,他們還是能保證一定的安全。
張山與李毅交流完後,他心中卻還在尋思著。
目前剩余人數來說,除開他們兩人,還有四位參與者,其中22號,對方在第三回合持過大王,同樣也直面過鬼怪。
27號,第四回合時也持過大王,並且特殊回合是由對方與鬼怪相遇所觸發。
不過鬼怪持有的小王隨機到了李毅身上,那麽對方不一定能夠確定鬼怪是持有小王才能殺人。
最後就是這一回合的大王持有者,張山對這人的印象有點深刻,對方在詭異空間的表現太過鎮靜。
這三人,既然都持有過大王,那麽大王的功能以及對鬼怪的限制對方應該能推測出。
鬼怪持有小王殺人以及特殊回合的觸發或許27號與這一回合的大王持有者能夠推測出。
而最後一人,張山不能夠確定對方是否掌握什麽信息。
相比較幾人來說,張山知道的信息更為全面,並且都得以印證,其中幾處關鍵信息也最為致命。
張山心裡也在預估接下會發生的情況,如何才能保證兩人在剩余回合中完成指認從而活下來。
大王持有者找不到其余參與者,在剩余的參與者中除去24號,基本上都知道大王持有時的功能,那麽下回合隨機的情況,大王有5分之2的幾率在兩人身上。
而且這是在小王這一會合沒有殺掉一人的情況,其他參與者哪怕知道小王殺人的條件,卻不一定知道小王殺人的限制。
因此,兩人在下回合獲取特殊卡號幾率還是蠻大。
第二種,大王持有者找到其他參與者,進入下一回合。
第三種,大王遇見小王持有者,小王再一次隨機。
接下來最壞的打算就是兩人在進入最後一回合的時間還沒有獲取大王與小王以及遇見持有他們的參與者。
最好的打算在下回合前兩人獲取大王小王或者與獲取他們的參與者相遇。
不管怎樣,兩人必須在最後一回合持有或者找到持有兩者之一的參與者。
張山並不著急,他相信殺戮不會就此停止。
二層小樓閣。
漆黑的屋內,靜悄悄的一片。
“你說我們能不能活下去?”
張迅似乎感覺到太過壓抑,於是向著一旁劉一言開口道。
“唉。”
劉一言聽到對方的聲音,輕輕歎了口氣,沒有說話。
活下去?
劉一言此時的心中完全沒有底,對現在的他來說不過是能活一段時間是一段時間。
他看著手表中那些漆黑下去的數字,就感覺是來自地獄的凝視。
劉一言沒有忘記在假山園林發生的血腥一幕。
嘎嘣嘎嘣的響聲讓他心驚膽顫。
劉一言這一路走來,不知在心中向漫天諸佛、菩薩、神仙祈禱了多少次。
他心中暗道,只要能夠活下去,一定逢年過節誠心奉上香火。
張迅聽見對方的歎息聲,心裡也是一歎,雖然對方沒有開口,但是他也能體會那種絕望的心情。
他知道,要活下去,對於此時的他們來說,或許真的只是一種奢望。
“你覺得我們怎樣才能指認出鬼怪?”
劉一言似乎也覺得氣氛太過壓抑死寂,他為了驅除腦海中的恐怖聯想,隨意找了個話頭。
他心中對張迅知道怎麽指認鬼怪並不報希望。
兩人這一路上對此都交流了很多次,也都沒說出個所以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