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一步說明對方所持的卡號必須是特殊的。
張風也沒忘記,遊戲中特殊的卡號除開大王外,還有一張小王。
只是,他得出這一結論的前提是遊戲規則中所記錄的一切必須是真實正確的,可是這詭異的遊戲,沒有人能保證出現在腦海中信息的準確性。
所以,張風只有親自的驗證一番,才能肯定推測出結論的準確性。
而且他還有一些考量,如果印證正確,那麽從鬼怪手中換出小王也是後面必不可少的過程。
“從目前來看,戲規則應該是準確的。”
“接下來希望你們還在那個位置,不然...。”
張風看著手中卡號,印證出了鬼怪殺人的條件,那接下來等待他的或許就是血腥殺戮。
危機逼近。
一開始小王是在普通的參與者身上,而後面小王卻出現在鬼怪身上,他不難推測出鬼怪在這過程中,殺死了原來小王持有者並且獲取了對方的卡號。
從持有小王的參與者死亡,到漆黑下去的數字卻是鬼怪原本持有的,再加上規則上記錄的小王持有者免除死亡。
張風可以推測,對方應該是先完成卡號交換,然後在殺死對方。
回合一開始,短短的時間就有人死亡,說明鬼怪在回合開始時就找到了小王的持有者。
兩種可能,要麽對方是運氣,要麽對方有鎖定小王的方法。
張風心裡,並不抱希望於鬼怪只是運氣好,他猜測鬼怪應該是有獲取小王位置的能力。
那麽在這一過程中具體發生了什麽?
張風不知道,但他猜測也許有人知道這一過程到底發生了什麽。
“如果要在接下來防止自己受到危險,兩種辦法,找到其他參與者,把自己的卡號與對方交換。”
“另一種,就是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麽,然後才能想出具體的解決辦法。”
張風看了看手中信息,加上他,一共還有四位普通參與者。
他在腦海中回想了下開始時的提示信息,辨析方位後快速的向著某處方向而去。
不管是那種。
他都必須先找到對方。
遊樂園,某角落。
張山回過心神後,第一時間看向手中信息。
信息沒有變換。
他又望了望一旁的李毅。
李毅搖了搖頭,示意也不在他的身上。
此時,李毅也向著設施裡面鑽去,沒在繼續注視著外面,畢竟目前來看大王持有者已經轉換成了鬼怪。
“看來小王是在剩余兩人的身上。”
張山也並未有過多的失望,如果對方不知道鬼怪限制所在,那小王不過是一張催命符。
接著,他又與李毅商議起接下來的計劃。
張山本是準備等這一回合結束後,看看剩余的情況在做打算。
不過既然觸發了特殊回合,導致大王與小王完成了互換,那麽也可以開始規劃下接下來的行動了。
“我去吧,我體力充足一點。”
李毅聽完張山的話後,笑呵呵的說道。
他說完後還不停在李毅消瘦的身子來回打量,嘴裡還嘖嘖有詞的念叨著。
張山此刻懶得搭理對方的調笑,懶散的道:“恩,不急,也不一定要這樣,先等著吧。”
說完換個舒服的方位,繼續說道:“有一定危險,我想還是多等等。”
畢竟接下來剩余的兩人,也算是持有過大王的參與者,
這時候還真不一定會被鬼怪給找到。 張山與李毅商議的是,如果接下來再有人死亡,那麽就可以用一人主動去弄出響動吸引鬼怪,從而保證在下一回合能夠獲取大王,同時還能夠吸引一下剩余的小王參與者。
如果小王持有者聰明,應該能猜出在下一回持有小王會導致危險。
這時候如果對方不知道鬼怪的限制,一不小心或許就會被鬼怪殺死,肯定會想找到其他參與者把小王給予對方。
當然如果對方不聰明,那也無所謂了,反正不過是多費些手腳,對張山而言此時時間還充裕。
不過這樣做的時間也只能卡最後的幾分鍾。
因為如果在這過程中大王小王相遇了兩次的話,那麽被抓的那人就有生命危險。
所以張山也只是隨意和李毅提了下,最安全的,其實就是等待,不管對方會不會找到其他參與者,下回合開始,兩人獲取其特殊卡牌的機會依然很大。
只要兩人保證在最後一回合的時候能夠獲取其中一張就足夠了。
時間在不斷流逝。
張風看著裡面靜悄悄的一片,看樣子那時候信息提示的地點就是這了。
他的面前,是一扇三米高的鐵門。
先進去再說。
張風心中拿定主意,雙腿發力,一個助跑,跳躍。
右手瞬間掛上鐵門頂部, 左腿在一旁的牆壁上一蹬,左手隨後拉上鐵門頂部,雙手用力。
啪...。
一聲輕響,整個身子輕巧的越過了鐵門。
張風走在寂靜的遊樂園內,他並未刻意壓低腳步聲。
他看了看四周的環境,向著遊樂園中間的設施而去。
張風腳步一頓,鼻子嗅了嗅,血腥味。
“看來是這裡,沒錯了。”
他心中想到,摸了摸光光的頭頂,繼續向著血腥味道傳過來的方位而去。
張風越是靠近,感覺血腥的味道越是濃烈,沒過多久,他腳步就停在了一具屍體前。
“後腦貼在身後的設施上,看這樣子,應該是方便時後被人趁機偷襲,利器貫穿眼部而死。”
這也解釋了在回合開始時候他的疑惑,對方並不是被鬼怪殺死的,而是死於他殺。
張風腦中預估著女子死前發生的情況。
他看著女子另外一隻死死睜著的眼睛,歎了口氣,上前給對方整理整理了衣褲。
張風看著平躺在地上屍體,心想或許這是這場詭異的遊戲中唯一的一具死後保有全身的參與者了。
隨後,他看了看四周,粗曠的嗓音響起。
“兩位朋友,小王此時在我的身上。”
他試探性的說完,就不在開口,站在原地靜靜的等待著。
“是個聰明人。”
張山在心裡嘟嚷,他知道男子的這句話,所含的深意不是那麽的簡單。
不過他也不在意,反而是對男子能夠發現他們躲藏的位置略微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