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公園的某處,一道身影快速的在林間穿梭。
他的腳步顯得有些慌亂,在寂靜的山林中帶起一陣輕微的響動,仔細看去,那道身影應該是一名男子,年紀不大,西裝革履的,臉上架著一副白框眼鏡。
此時男子的面容顯得有一些驚慌,身體在林間穿梭的同時,頭還不停的四處張望著,似乎擔心突然從這漆黑的夜裡突然蹦Q出什麽一樣。
封濤再一次用手搽去順著臉頰流淌下得汗水,他也不知道這是因為走了這半天的路給累的還是突然面對這匪夷所思的一幕給嚇得,趕了半天路,總算看見可以稍微能夠躲藏的位置,也能讓他那“砰砰砰”不斷跳動的心髒緩上一緩,不然他擔心在這麽沒有目的的趕下去,整個人都得虛脫了。
封濤看了看四周的環境,這是一片低矮的灌木叢,四周有密集的樹木遮擋,他趕忙把自己的身體藏了進去,蹲下身子後,腳上一軟一屁股就坐在其中,總算是松了口氣。
他今晚本來是在公司裡加班,作為一名軟件編程師,他已經對這樣的工作習以為常,隻要每次單位有了什麽新項目,總會不免需要加班趕進度的情況。
終於是做好了項目的收尾工作,當封濤把相關的資料都給準備好後就隻想趕快回到家美美的抱著老婆睡上一覺。
他一想到家裡的老婆,心裡不免也是一陣愧疚,今天本來時兩人的結婚紀戀日,本說好晚上如何一起度過的,哪知道臨近下班時公司緊急通知,明早需要相關的項目資料,而這項目一直都是他在負責,沒辦法,隻有留下來把剩下的工作加緊完成。
還好自己提前準備好了禮物,等忙過這一陣得好好休息下了,封濤心裡想著,看了看桌子上包裝好禮物,想著等會到家一定給老婆一個驚喜。
他順手拿起桌子上的包裝盒,打開想確認下希望不要有什麽遺漏,結果打開包裝盒後,本該是項鏈小禮盒子卻變了模樣,一陣鬱悶後就想要趕緊趁時間不算太晚趕緊去店裡換換,估計是不小心給拿錯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換回來,這麽一想心裡更是煩躁了。
好幾千大洋啊!!
然後,就沒然後了...
經歷一連串匪夷所思的封濤再次醒來就來到了這麽一個詭異的地方,然後通過規則上的信息他也知道了自己的所在應該青山公園的某處。
癱坐在灌木叢裡的封濤扶了扶了眼鏡,盡量把身子往陰影裡靠,心裡不斷的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那知道越是這樣越適得其反,思緒也越是慌亂,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了。
他看了看手中的時間,已過去三十五分鍾,距離第一回合結束還有二十五分鍾,看著手表中的卡號,還好,運氣不錯。
隻要他接下來不被找到,等時間結束後就能離開這鬼地方了,至於其他人的死活,抱歉了,他壓根就沒想到過這些,滿腦子都是怎麽在接下來的時間中躲藏好,有了目標,封濤似乎感覺到那“砰砰砰”的心髒也在緩和下去。
......
而此時,順著正道一路向下的劉奎也到了山腳,風吹過來,一陣冷颼颼的,這也讓他的心裡發起狠來,暗自發誓回去一定要讓那幾個狗日的付出代價。
他奎哥不是誰都可以捉弄的,心裡一邊想著,腳上也加快了步伐,單薄的短袖襯衣實在抵擋不住冷風的侵襲。
“總算到了”劉奎挫著雙手,看著不遠處的青山公園正門,趕緊小跑過去。
砰砰砰...
砰砰砰...
“有人沒,有人沒?”劉奎邊敲著門衛室的大門邊叫喊著,他見半天沒人回應,又瞧了瞧將近三米的大鐵門,看來隻有翻過去了。
“這鬼天氣,怎麽會那麽冷颼颼的?”
劉奎暗自嘀咕道,心下也是拿定注意不在這裡多做耽擱,雙手猛的來回搓了幾下,總算把僵硬的雙臂弄的稍微暖和了些許。
他看了看手上的黑表,搞不清楚自己什麽時候買了這麽一塊表,弄了半天沒能摘下來也就不在管它,開始在大鐵門上攀著。
劉奎始終喝了酒,雖然目前為止醒得差不多了,可身體還是沒什麽力氣,在加上走了那麽將近40分鍾的路,更是顯得疲憊不堪,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是攀到了大鐵門的頂部,剛好一邊一隻腳,勉強坐在上面歇了一會氣。
等劉奎勾著個頭氣喘籲籲的過了好半天,抬頭向著大鐵門外面看去時。
啊...
他瞬間發出一聲慘叫,身體也歪歪斜斜的眼看就要訟氯ァ
呼哧...
呼哧...
劉奎好不容易把歪歪斜斜的身體給穩定後,此時的他滿臉的驚慌失措,豆大的汗珠從臉上不停的往外冒著。
“我..我他媽見..見鬼了?”
斷斷續續的聲音從劉奎的口中傳出,如同風箱一般的呼吸聲大口的喘著粗氣,原本渾濁無神的雙眼也瞪的圓鼓鼓的。
他看了看門外的世界,又看了看門內的世界。
“我..我是從..從哪一邊上來的?”
他現在已經完全搞不清楚上來的方向了。
門外的世界與門內的世界一般無二。
時間不經意間流逝,蹲坐在鐵門旁的劉奎如同一攤爛泥,他已經從門上爬下來了。
此時的他也開始意識到了情況好像與他所想的完全不一樣,當他在上面舉步維艱不知道該往那一面下腳的時候,身體給他做出了選擇,他如果在不下去的話當堅持不住的時候結果估計就是從3米左右的鐵門摔下來,於是也不由得劉奎思考了,因為也思考不出所以然來。
當劉奎抬起手想要看看時間的時候,一連串的信息突的在腦海中響起。
回過心神,劉奎總算知道發生了什麽。
他真的是見鬼了!!
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第一輪隻有8分鍾的時間了,而他第一回合所持的卡牌號又正是大王,而現在他還沒有捉到一人。
由此可見,他的下場會是如何。
“不行,老子不能就這麽下去,我才剛當上隊長,怎麽能就這樣死了,會所剛來的那洋妞我還沒得嘗嘗鮮,不行,不行。”
劉奎也算是經歷過風雨之人,哪怕此刻這麽一段匪夷所思的視覺衝擊後,他在死亡的威脅下總算是勉強打起了精神。
他暗自揣摩了下規則給出的信息內容,心中頓時有了計較。
於是連忙起身向著剛來的方向走去,邊走邊集中精神仔細的打量四周,感知著周圍的情況。
......
而此刻,在那片亭子的廢墟間,張山李毅二人正小聲的說著什麽。
“阿毅,你匹配到卡牌號是多少?”
張山李毅二人在這裡就遊戲規則也仔細的分析了個透,不過遊戲給出的規則本身並不是太複雜,給出的信息提示也有限,隻能是在有限的信息裡挖掘出更多的信息內容。
“二十七號。”
李毅雙眼緊緊盯著手表,聽到張山的問話並不覺得驚奇,這是兩人剛商量好的,於是果斷的小聲回道,同時眼睛直直的看著手表中央的數字變成了二十八號。
張山看著自己手表內的卡牌號碼變換後,意料之中並沒覺得驚奇。
接著他又拉過李毅戴著手表的那隻手,看了看李毅手表中的信息後又把李毅的手松了回去,再回過眼神看看自己手表中的信息,中央的號碼又變換成28號。
這一次過程中兩人並沒有交流。
緊接著,張山又對李毅說道:“我的卡牌號是二十八”。
“啊...”
李毅笑嘻嘻的應了一聲後再看自己的看牌號碼果然又變成了28。
李毅同樣對著張山道:“我的卡牌號是二十八。”
張山聽到李毅的聲音後並不接話,過了會看自己的手表裡的內容並沒有產生變化,依舊還是27號。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張山道:“看來交換規則應該就是這樣了”。
兩人又繼續試驗了其它的情況果然如其所料。
規則裡“交換規則”所隱藏的觸發條件就是雙發建立聯系,不管是問對方號碼對方進行回答,還是直接看對方的表內信息,雙方都進行了聯系,這是第一種。
而直接告訴對方自己的卡牌號碼,如果對方並不作答或者作答內容沒有邏輯聯系那麽相互間聯系失敗,卡牌號碼就不會換取。
列如,“對方告知你卡牌號碼後,你回道:吃飯了, 那麽判定為沒有邏輯上的聯系即答非所問,反之若是對方的回答表示他知道了你的卡牌號碼的意思,如“恩、啊、哦”等,那具有邏輯聯系雙方卡牌就會進行交換,簡單來說就是裝著聽不懂對方說的話。
試驗完交換規則後,張山向著李毅說道:“看來除開直接看他人的手表,還需警惕別人主動的說出自己的卡牌號。”
李毅也順口道;“或許這份規則裡還有許多隱藏著的規則,我們並不知道,那或許有指認出鬼怪的辦法”。
“恩,應該是有隱藏的規則,比如青山公園那麽大,如果真的是捉迷藏,那隨便找個地方一躲,如果沒有其它辦法,那我估計要藏6個小時的時間應該沒有問題,所以大王卡的持有者應該有一定的辦法能夠鎖定其余參與者,就是不知道這辦法是什麽,我們也不能一直藏在這裡,如果真有辦法進行鎖定,那一直不移動肯定是有危險的,最好每一回合都換個地方。”
張山看了看時間,第一回合快結束了,手表裡的信息全部都還亮著,也不知道第一回合有沒有人被捉到,他們也不能一直待在一個地方,在不知道是怎麽鎖定的情況下這樣有點危險。
“而且我相信,如果遊戲裡的鬼怪真的存在,對方肯定不會真的是來參與遊戲,享受童年趣味的。”
“或許殺戮即將開始。”
李毅陰惻惻的回道。
“好好說話。”
張山聽著李毅佯裝故作的聲音沒好氣道。
“哥,我這不是配合你嘛,和悅下氣氛”。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