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有什麽影響吧?”錢文易喃喃道“我們長得一樣,構造也應該是相同的才對。”
“哼!你當這是生孩子嗎?半精靈,半獸人滿天飛。”莫諾利斯冷哼了一聲“蒼瀾界中不同人種之間的修煉方式都天差地別,我想即使在你原來的世界中兩塊大陸的力量體系乃至神話傳說都會天差地別,更別說現在你我是兩個世界間的差距。你怎麽敢保證自己體內每一條脈絡都和我的相同。”
“可是我並不需要修行鬥氣,我的元素感知幾乎沒有,只能錘煉身體的力量。”錢文易試圖尋找對自己有利的方面。
“當然,理論上我們看起來差距並不大,所以勉強練到九階應該沒有什麽問題,但是那有什麽意義?向聖階突破可是一門精細活,肉身成聖更是容不得半點馬虎。怎麽?到時候我可給不了你指導,你也想像波恩一樣自己摸索出一條路來?哼哼哼,很有志氣嘛!”莫諾利斯冷笑著回復。
錢文易一滯,他當然不想自己摸索什麽道路,他要是有這個志氣當初就答應去法師國度研究課題了,這時候大概在哪個法師塔裡做培訓呢。
“看來帶你去契約這件事也要提上行程了,這個容後再說,既然教皇讓你去找什麽德魯伊就快去找。一周之後,老老實實地滾回來治療,隨後跟我去涅槃之境。”莫諾利斯說完頭也不回地進了屋,只是擺了擺手表示送客。
或許是在收徒這件事上受到的打擊太大,莫諾利斯回到屋子裡開始思考自己“荒唐的一生”。說來莫諾利斯的收徒要求是相當高的,身體條件,精神力強度乃至外貌都有要求。雖說莫諾利斯自己覺得長相沒什麽卵用,但是顯然鳳凰們不這麽認為。長得醜,連魔獸都契約不了,還做什麽契約系召喚師?
結果不符合標準的自己看不上,三樣都符合的看不上他。這麽好的條件哪個職業都可以選擇,為啥要跟著這麽塊大石頭當召喚師呢?近戰法師了解一下?主教親傳了解一下?這也導致了莫諾利斯名聲鵲起了這麽多年依舊沒有一個弟子。
但是遇到錢文易的時候,莫諾利斯覺得自己交到好運了。首先第一印象就非常好,相貌合格,力量很棒,看起來還挺聰明,精神力應該低不到哪裡去。最關鍵的是他也是一名召喚師,不會對召喚師有什麽偏見,這就很舒服。
這種好苗子一旦和鳳凰簽訂了契約,就可以把自己創造出來的修行方法完美地傳承下去,對於智慧生物來說還有什麽比傳承更讓人心潮澎湃的嗎?
但是,我們得再但是一次。隨著了解的加深,莫諾利斯發現錢文易整個就是一天坑,繡花大枕頭(天津腔)。具體的不再多言,讓莫諾裡斯最難受的是每當莫諾利斯覺得這個坑雖然麻煩,但還能解決,還可以搶救一下的時候,錢文易就會挖一個嶄新的大坑等著他。這不,剛剛用一天的時間把錢文易需要的藥準備好,錢文易就告訴他你把我修好了也沒用,我和你不是一個品種,你說氣不氣?
莫諾利斯現在的狀態就像那些養了哈士奇的主人一樣,每一天都過得充實且心驚膽戰。它是不是又拆家了?這次拆的是哪部分?能不能修好?但是要說把這狗扔了,卻怎麽也舍不得。此時老莫腦海中盤旋的念頭就是,我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有耐心了,居然到了這個地步都沒放棄他。
所以我們得相信,這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看對眼了。可能有時候你覺得自己各方面都比另一個人強,
但是你的領導就賞識他,就是願意鍛煉他。拋開自我感覺良好這一點,也只能說,人家天生相性相合,沒處說理去。 持續發呆中的莫諾利斯暫且不提,錢文易此時腦筋也在飛速開動,策劃著自己的詐騙…啊不,是忽悠…也不對,應該說是如何體面地獲取自己的勞務費。
甭管自己搓爐石找到德魯伊消耗多少,這事錢文易要是不做,累死彼得也做不到。我們不能因為過程中技術的革新而否認結果產生的價值對吧?更何況在這種技術隻此一家別無分號的情況下,壟斷就意味著利潤,這是自然規律。再者聖堂家大業大,所謂把資源放到需要的地方去,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錢文易在內心中通過一系列的歪理來減少自己的負罪感,如果可以的話他也不想用這些隨手可以做到的事情來向聖堂要好處,只是錢文易現在太需要金幣了。
身邊出現的人都是九階,聖階,賢者,而自己手中能拿出的卻只有九階生物,最強的薩爾諾斯又見不得光。說實話,錢文易內心深處一點安全感都沒有,就算是第一次開卡包的時候,錢文易都沒有像現在這樣渴望得到一張傳說級別的隨從。
悄悄地看了一眼走在一旁的艾格尼絲,錢文易心道這次不能當著她的面提要求,否則很容易被看穿,自己要找個機會單獨和彼得教皇談一談。錢文易覺得自己也不是什麽惡魔,要個百八十塊聖階的寶玉或者能量晶石也就可以了。
額,好像有點過分…但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怎樣編出一套合情合理的說辭來,總不能說,我,錢文易,打錢吧?
再長的路也有走盡的時候,兩人分開自不必贅述,錢文易整整一晚都在翻來覆去地思考自己的說辭。到了第二天天剛蒙蒙亮,他就來到了彼得教皇自己的小禮拜堂門口靜靜等候。按照教皇的習慣,再有幾分鍾就應該過來了。
果不其然,隨著禮拜堂上的鍾表指針指向底端,彼得教皇準時出現在了禮拜堂的門口。這是他自年幼時開始養成的習慣,只是禱告的內容隨著彼得年齡與身份的變化從讚美光明神變成了反省自己的所作所為。
彼得一眼就看到了等候在門口的錢文易,卻並沒有開口詢問。他只是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就進入禮拜堂開始了每日的自省。或許在彼得心中,即便是波恩的性命也沒有自己這個教皇的反思來得重要,這大概是一人與千萬人之間的區別。
錢文易沒想到會變成這樣,但他卻也不惱,安靜地等待了半個小時左右,禮拜堂的大門自己打開。
教皇直接詢問道“小白,你想出辦法了?”
“沒錯,雖然只是猜測,但據我的推算可行性十分的高。相傳德魯伊有一門法術叫做星界溝通,不知冕下您有沒有聽說過類似的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