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對潛行者這個職業有著什麽誤解,這句話說得錢文易一愣。誤解?潛行者不是靠暗影能量進行攻擊的嗎?有什麽問題嗎?
白雲飛解釋道“我想你應該是玩過WOW這款遊戲的,不過即使是老玩家有很多也沒有注意過這個問題。致於穿越之後搞不明白其中的區別就更正常了。”
白雲飛在說話的過程中身體變得越來越淡,直至消失在錢文易的視野裡。聲音浮現在錢文易右側,待到他轉頭的時候又忽然出現在左側“我用真實的歷史來說你可能不太能理解,那就用遊戲來解釋吧。在5.0版本之前,潛行者和暗影幾乎沒有任何關系。潛行者的定位是隱藏在陰影之中的殺手,陰影和暗影之間的區別就不需要我來解釋了吧,你覺得潛行這個技能和暗影有什麽關系呢?”
白雲飛在錢文易眼前現出身形,連潛行都不開轉瞬間就又出現在錢文易背後“即使是暗影步,暗影之舞這一類的技能也不過是高難度的技巧,與暗影沒有絲毫聯系。”
錢文易被白雲飛繞來繞去的演示搞得頭昏眼花,心說你解釋就解釋在這秀你妹呢?
好在白雲飛似乎也發現這樣的效果並不好,之後再沒有進行實際操作。“在5.0版本之後,潛行者似乎是覺得自己僅靠肉體的力量與技巧不能對那些強大的敵人造成傷害,於是開始擁抱暗影,將暗影能量融入普通攻擊中。但是這不意味著沒有了暗影,潛行者們就變成沒有攻擊力的廢人了。
錢文易聽懂了“但是雖然我們名義上是潛行者,但實際上我們只是召喚師。如果使用卡牌的話,攻擊中必然是暗影屬性的。而不使用的話又根本發動不了潛行者的技能。”
“那就是你自己的問題了,怎麽樣讓自己變成一位真正的潛行者而不只是酒館的傀儡召喚師。”
“傀儡?”錢文易咀嚼著這個詞匯
“好了,走吧,用我剛才教給你的技巧使用消失。至少這張牌裡沒有什麽暗影能量。”
兩個身影消失在林間,向著遺跡緩緩前行。本來按照白雲飛的速度,這段路程半天的時間就走完了。只是只有錢文易認識路,他又不舍得用疾跑,隻好慢慢走。
就在兩人同行的兩天裡,錢文易見識到了什麽是大佬的生活方式。白雲飛使用卡牌就跟不要錢一樣,遇到暗影獸的時候只要距離稍稍遠一些,他寧肯一張卡牌砸過去也不肯多走兩步用匕首。而且最關鍵的是他居然真的把隨從烤來吃了......
那是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錢文易與白雲飛結束了一天的趕路,在一片濃密的灌木林中清出一片空地用來休息。白雲飛使用隱藏遮蔽了這片空間之後居然從他的空間戒指中掏出了一個巨大的烤架,然後召喚出一隻碧藍幼龍略微檢查了一下就殺掉掛上去了。
錢文易看著眼前白雲飛一番令人窒息的操作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一直以為老格蘭的幻象所說的大火烤魚人是開玩笑的,沒想到居然真的有人這麽乾。
“你.....你.....你這是......”
“烤龍肉啊,要不然呢?啃你包裡的乾糧?算了吧,飯都吃不飽哪來的力氣打架。”白雲飛一臉基操勿六的表情“你老板沒跟你說過嗎?白綠藍隨從都是屍體加靈魂強行組合外加規則催生的產物,按理說以他們靈魂的破碎程度克爾蘇加德來了也恢復不了意識,格爾金應該是特例中的特例了。”
錢文易心道我真是見了鬼了“就算他們沒靈魂,
這可是你的召喚生物,就這麽給烤了了??” 白雲飛一邊轉動著烤架一邊哼哼著“我又不靠隨從來戰鬥,況且別說它們都是傀儡一樣的東西,就是活生生的我也照樣宰了吃。告訴你我當年可是熟練度550的大廚。這就是材料不全,烤全龍盛宴知道嗎?龍肋排和美味蛇翼熬出來的高湯,那叫一個......”
後面的話錢文易沒仔細聽,都是一些哪些生物做出來的食物好吃,哪些可以增加屬性。聽起來好像他不多的隨從都是這些艾澤拉斯世界裡進過食譜的生物,聽白雲飛的意思是他還在地球的時候就覬覦這些個隻存在於遊戲中的美食,穿越之後第一天就把石牙野豬給烤了......
“我跟你說,這龍肉啊,一定要講究一個火候,太老了不行,太輕了也不行。我當年有幸和我們酒館的德魯伊一起出任務,跟他的郭雅夫人學習了一下烹飪的技巧。這熊貓人烹飪是真的厲害,一個黑市老板都有這麽高的技藝.....”
回過神來的錢文易沒能力也不敢堵住白雲飛的嘴, 隻好繼續聽他講解艾澤拉斯一百道食譜及其優劣。心裡吐槽道你可以去拍一部劇了,劇名就叫舌尖上的艾澤拉斯,或者深夜食堂之爐石旅館。
白雲飛繼續說著,錢文易默默地啃著他的口糧與肉干。被暗影改造的森林裡暫時還沒有蟲鳴,鳥類卻已經開始展現它們的存在感,只是那叫聲怎麽聽都像是找不到食物發出的哀鳴。估計著還要有些年月一個完整的生態鏈才會出現吧。
柴火的劈啪聲與油滴的吱啦聲伴著烤肉特有的香氣誘惑著錢文易的感官,坐在一旁啃乾糧不但不覺得飽反而更加饑餓了。待到白雲飛燒烤完畢,邀請他一起吃的時候。錢文易把頭偏到一邊嘟囔著“我錢文易就是餓死,死外面,從這爬出去,也不會吃你一口烤肉”
白雲飛一愣,笑道“真香?”
“哼”沒有接話,錢文易悶哼一聲,不再理會他。
“哈哈”白雲飛搖著頭笑了笑,拿起一條龍腿啃了起來,“可惜沒有酒,真是遺憾。”
過了一陣,怪異的唱腔在這片陰影籠罩的空間響起
“何為漂泊?飛蓬,飄萍,無根底。”
“可否具體?隻鶴,孤雁,寒塘獨下遲。”
“可否再具體?遊萬界,歷千劫,離鄉千萬裡。”
“可否更具體?打家劫舍,風餐露宿,杳杳無歸期。”
“仍是不解。一身枷鎖,浪跡雲遊,何日衝天起。”
錢文易心想:你本該是個俠客,可惜走錯了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