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文易只知道吸取能量的第一個要素是接觸。隔空的狀態下無論如何也不能吸收,這在紅牙紫貂的兩顆犬齒上就已經試驗過了。第二個要素就是含量,理論上一切物體都有能量,哪怕隻是一根木頭,一塊石頭。隻是這些在他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就測試過了,根本吸取不了,隻有能量至少達到一階魔獸的標準才可以吸取。其實在錢文易的腦海裡這並不是一件壞事,否則自己不就變成了沙魯那種貨色了嗎(龍珠反派角色),多惡心。
至於活的魔獸可不可以,或者別人手裡的高階武器能不能吸收,錢文易還沒有試過。就之前那隻熊媽,甚至那隻小熊,他要是敢拿本書就上,現在估計已經成了一坨翔了。錢文易也琢磨著以後可以活捉一個一階的小家夥試試,失敗了無所謂,成功了應該也不會讓它死掉,變成普通野獸了而已。不過就算成功了,用處也不大。即使他能召喚亞煞極,他的本體還是一隻弱雞,不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難道還要上去送命嗎?
有人說對於強大的生物來講,變弱了還不如死了舒服,你把一隻魔獸變作了普通野獸還不如殺了它。錢文易呵呵一笑關我屁事,魔獸的產生本就來自於變異,又不是生下來就有的,本就不是它理所當然得到的東西失去了又如何。
再說他隻是討厭殺生,但這不代表他是個聖母。錢某人隻是厭惡自己親手剝奪生命的感覺,不意味著他覺著自己要善待世間每一個生物,這兩者區別是很大的。況且他一個孤兒一直信奉著活著就是世界給予的最大恩賜,就是希望。這些歪理拿到和平年代根本說不通,但到了一個武力盛行的世界反倒顯得有了那麽一絲仁慈。況且,現代社會生存壓力那麽大,有點偏激也是正常的。
吸取能量過程並不順利,既沒有如往常一樣龍吸水般迅速抽乾,也不是完全不能吸取。暗影之力緩慢而又堅定的向召喚書內流動,似乎有兩個意志在書脊和雕像連接的部位拉扯。一個想要吞噬另一方,而另一個則誓死不從。
漫長的拉鋸戰折磨著錢文易的身體,長時間歪扭的身型讓他承受了更大的疲勞與痛楚,但他始終也不敢擺正自己的姿勢。待到最後一絲幽光鑽進了召喚書,錢文易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舒展著自己的四肢。
“試煉通過,你證明了自己的忠誠,走上傳送陣迎接你的最後一項試煉吧。”
聽到這句,錢文易不屑地扯了扯嘴角。在四肢的酸痛減輕後,他急急忙忙地翻開了召喚書。一抹紫色映入眼簾,孤零零的水晶懸在那裡,在錢文易眼中顯得遺世而獨立。我也是有紫的男人了,啊哈哈哈哈。一萬金幣,一萬金幣啊,哇哈哈哈哈......
興奮過後,錢文易繼續休息了一陣,順便補充了一下食物和水。當他再一次走進傳送陣之後,他發現自己被帶到了一個類似於古羅馬巨大鬥獸場的地方。場地成橢圓形,有頂,頂上布滿了照明的寶石,也不知道此時此刻他是否還在地下。四周則是看台,上面一排排座椅擺放的整整齊齊,隻是空無一人。錢文易站在鬥獸場正中心,在他面前鬥獸場的邊緣處有著一個巨大的傳送門,高度與鬥獸場相同。它的門框由一種黑色古樸的石頭構成,上面刻畫著玄奧的符文。門內是暗紫色的光幕,朦朧一片,看不清對面的模樣,但想來它連接的是另一個空間。
傳送門兩側分別有一根與棚頂相連的紫色晶柱,直徑有五米,被一層柔和的光幕保護著。
這兩根能量晶柱明明是固體卻好像有液體在其中流淌,自左側進入地面,由右側通往棚頂,形成了一個循環。錢文易看到這兩個像電池一樣的玩應就知道自己發財了。這東西不就是傳說中的能量結晶嗎,看這儲量,沒準整個聖殿的消耗都是由它提供的。橙色啊有木有,發財了啊有木有。 這要是在外面他早就撲上去了,但是想到試煉,誰知道會出現什麽么蛾子呢?忍下了直接上前的衝動,等待著那個聲音的響起。
幾分鍾後,“F級試煉最後一輪,實戰訓練,參與試煉者將面對一隻從影界召喚而來的低階陰影生物,殺掉它或者被它殺掉,你們有著一分鍾的準備時間。”
呵,陰影生物,聽起來就不是什麽好東西,和那些僵屍是一路貨色吧。撫摸著手中的召喚書,那麽接下來就輪到我表演了,出來吧,弟兄們,並肩子上!
書頁嘩嘩作響,一個又一個身影出現在了鬥獸場上。
“我是...掌控魔法的大師!”猥瑣的矮子憑空出現。
達拉然法師:召喚一位來自達拉然的矮人法師。在它附近,你的法術傷害卡牌將得到強化。
注釋:你肯定沒見過達拉然戰士
消耗:3藍色能量水晶
“我準備好了”粗曠的男低音,“我還沒準備好”尖細的男高音。兩個頭的食人魔走出卡牌所化的傳送門。
食人魔法師:召喚一個種族是雙頭食人魔的法師。在它附近,你的法術傷害類卡牌將得到強化。
注釋:教授食人魔如何施法是一件值得商榷的事情。雖然他們的火球威力十足。
消耗:4藍色能量水晶
“喝啊!”剛剛出現的食人魔法師身上冒出了白色的光芒,它的體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大了五分之一。
隨之而來的是一個好聽的女聲“我們必須淨化太陽井!”
破碎殘陽祭司:召喚一位沙塔斯群島破碎殘陽駐地中的祭司。可以使用手中的太陽井水對一個目標進行強化。
注釋:他們會隨身帶著一瓶太陽井能量飲料。
消耗:3藍色能量水晶
錢文易的召喚儀式如火如荼的進行著,面前的傳送門在這時發出了光芒,“嗷!”漆黑的身影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