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馬斯擺擺手“開什麽都可以,都是一樣的。其實開哪一種卡包最關鍵的就是看你需要什麽樣的史詩和傳說。至於藍綠白根本就不在考慮當中,需要什麽合成就可以了。況且這個出卡概率,就算出了紫也不會是你想要的那一張,所以無所謂的。”
老格蘭這時候在旁邊歎了口氣“唉....第一爐石酒館那些家夥都是怪物,也不知道是因為出現的時間長還是因為好苗子都被他們挑走了,每次都比不過他們。”
“比?”錢文易有些疑惑,我們還要比賽嗎?
“哦客人,這個離你確實太遙遠了,很長一段時間裡它和你都沒什麽關系,等到以後我會告訴你的。”
錢文易放棄了刨根問底,老格蘭不想說的話他就是追問也不會得到什麽結果。托馬斯在一旁接過話頭“誰說不是呢,第一酒館那些家夥不但本身實力強,隨從還厲害,果然我還是想要一張橙卡。”
錢文易隨口安慰到“有橙卡也不見得就厲害了,開出一張逗逼橙還不如不浪費這個人品。比如我,法傷加一基本沒用,亡語是抽卡,難道我還要它送死嗎.....嗯?你們怎麽了?”看著面前表情十分糾結的老格蘭和托馬斯,錢文易有些疑惑。
“哦客人,我記得我第一天就告訴你要把遊戲裡的印象收一收。”老格蘭無奈的歎息著。
“我記得我也告訴過你不要把隨從當成除了技能就只會踢人的白板”托馬斯接著吐槽。“你看看那張橙卡的卡牌介紹。”
錢文易從召喚書裡拿出薩爾諾斯“介紹?怎麽了?”
血法師薩爾諾斯:召喚薩爾諾斯
消耗:2橙色能量水晶
注釋:薩爾諾斯因“淨化”新兵的凶殘折磨手段而在血色十字軍中贏得了聲望。感染瘟疫成為亡靈的一員之後,他負責一年一度的新兵獻血活動。
“誒?卡牌說明呢?”
托馬斯無語“看到了吧,大多數的橙色卡牌和紫色卡牌都是沒有卡牌說明的,因為你並不是召喚一個催生出來的規則產物,你召喚的就是它本身。少量擁有卡牌說明的高級隨從是因為酒館賦予了他們額外的力量,而且這力量與他們的特性相符卻又並不重疊,這種是非常稀有的。錢,你玩過魔獸世界嗎?”
錢文易隻覺得一道閃電在腦海中劃過“你的意思是.....死者複生,靈魂強風,放逐靈魂,灌魔幽靈??!!”
“賓果!就是這樣,薩爾諾斯雖然是個變態骷髏,但他的名聲可不是吹出來的,僅僅死者複生就可以送你一支亡靈部隊,更別說還有其他的強力法術了。我說過橙卡就相當於核武器,它的能力一定會對得起它的花費。”托馬斯點了點頭,拿起胸前的懷表看了一眼時間“好了,在這裡呆得夠久了,錢,來交換吧,之後我就該回去了。”
“好,我開出的這四張是耐心的刺客、魚人殺手蟹、山嶺巨人和海巨人你想要換什麽?”
“錢,你果然是紅手,我需要這張山嶺巨人。我這裡這三張比較適合你,諾,就是這些,挑一下吧。”托馬斯翻開他的召喚書取出了展示出三張紫色卡牌,分別是納克薩瑪斯之影,貪食軟泥怪和末日預言家。“如果你想全部換走的話,就再合成兩張熔核巨人吧,我會補給你金幣的。”
說實話錢文易並不知道哪些卡牌適合潛行者而哪些卡牌又不適合,在遊戲當中,末日預言家確實對潛行者幫助很大,但它對於術士同樣有著巨大的作用,
既然托馬斯放棄了它,就說明這裡面一定有一些門道。而納克薩瑪斯之影和貪食軟泥怪究竟哪裡適合潛行者,錢文易當真是一點都不知道。 只是看托馬斯著急忙慌的樣子,他也不好意思繼續詢問下去了。對方已經為他解決了很多的疑惑,若是抓著他沒完沒了地詢問就有些無恥了。再者,之前講解時慢條斯理,交換的時候卻心急火燎,兄弟你的套路很深啊。不過簡單思考了一下,錢文易還是決定交換再說,就算被騙了也無所謂,就當為剛剛獲取的那些信息交學費了。嗯~更何況這些牌也不是毫無用處,能省一萬是一萬。
“那我就不客氣的照單全收了”錢文易微笑著取出了三十八萬金幣遞給了托馬斯“我去合成還要清理卡位,直接把金幣交給你吧,沒有問題吧?”
托馬斯一滯“額,錢,其實只需要拆掉一張白卡就可以,並不麻煩。”然而錢文易只是微笑的看著他,也不說話。僵持了幾分鍾,托馬斯敗下陣來,“好吧好吧,這些是你的了。”拿起金幣塞入召喚書中,托馬斯也沒去合成,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酒館。
托馬斯離開後,老格蘭盯著錢文易左看右看“你是怎麽發現的?”
錢文易低著頭研究著他的卡組“切,他是個術士啊。”
“就這樣?”
“那還能怎麽樣?話說老格蘭,他說的那些東西有多少是真的?”
“九成是真的,要不然也太低級了點。”
“我可以問問那一成假的是什麽嗎?”
“嗯.....”老格蘭有些踟躕,在確定自己不會有什麽違規的行為後,他才開口“首先就已經成型的卡組來說,除了末日預言家,另外兩張沒什麽用處。”
“嗯,還有呢?”
“還有就是,每個人合成史詩以及傳說卡牌的次數是有限制的,你在這裡的時間越久,可以合成的次數就越多。”
“.......”錢文易無語了,抬頭盯著老格蘭的臉“我說你們能不能有一個主神的樣子, 啥啥都沒有不說,這個有限制那個有限制,要我看你們乾脆散夥算了。”
“我們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主神,按照你的說法,我們只是一群強盜。而你也是這群強盜裡的一份子!”老格蘭頭一次表現出惱羞成怒的樣子。
不過很快他就恢復了帶著標準玻璃渣公司畫風的模樣“不過客人,我想你剛才就已經有所猜測了,為什麽還要交換那兩張卡牌呢?”
錢文易聳了聳肩膀“呵,誰知道呢,興許是傻了吧。而且我更想知道的是,他為什麽同意接受我的金幣?”
老格蘭解釋道“這還不明顯嗎?那張山嶺巨人就是有著卡牌說明的隨從啊,不過對你說了來說的確沒什麽用處”
錢文易哂笑著搖了搖頭,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木桌上,他不斷地翻看著自己擁有的卡牌,並不時地做出一些調整。糾結了半晌,錢文易心想既然沒有套路,那就以隨從的質量取勝吧。自己所在的世界聖堂最強,那麽長得醜的不能要,一看就是邪教的不能要,太惡心的也不能要,挑挑揀揀,召喚書也裝得差不多了,最後錢文易還是留出了五個空位以防萬一。
給你起個名字吧,叫什麽呢?他是個術士,書名卻是聖經。那我是個盜賊,各種意義上的盜賊,就起一個寓意著奉獻的名字吧,就叫你蠟燭,不,白蠟,純潔而又天真,哈哈。
“我們走,白蠟”錢文易起身抱著他包著雪白獸皮的召喚書走向酒館的大門“老格蘭,送我去第一次降臨時所在的位置。”
“好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