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暗影生物的消失,鬥獸場中又響起了那個男人的聲音。大概意思是告訴錢文易試煉通過,跟隨領隊前往教皇所在的地方接受獎勵,巴拉巴拉一通。
只是錢文易現在哪裡還會理他,看看這破破爛爛深埋進地下的試煉大殿,就知道暗影神教已經涼了,即使沒有滅絕也就是剩下大貓小貓兩三隻,翻不起什麽浪花來,要不然這麽重要的地方怎麽會埋在這裡不見天日而且連個守護的人都沒有?別跟他說門口那個帶刀僵屍是守護者,它連自己是誰能不能記得都有待考究。
況且就算暗影神教還有實力,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能認可錢文易嗎?來歷不明,身份不明,就是一個憑空冒出來的家夥。最關鍵的是,他只是個F級,他只是個F級,他只是個F級.......重要的事情說三次。
他要是個S級,暗影神教現在勢微,天大地大傳承最大,考慮到形勢比人強說不定就不刨根問底了。趕緊把人留下來,天材地寶供應著,沒準讓暗影神教絕處逢生枯木逢春的重任就交到他錢文易的身上了。小說裡不都是這麽寫的嗎,挽大廈於將傾,多麽激動人心。
可是.......錢文易只是個F啊,人家憑什麽留他?退一萬步講,就算真留他了,他又何必去一個陌生的地方當一個小小的F呢,受人冷落,還會被以為是貪圖人家什麽。而且最最關鍵的是,誰特麽知道那個勞什子教皇死在哪裡了,去哪找他?找到了是人還是骨架?錢文易費盡千辛萬苦,逃避各大勢力地追殺,一路浴血奮戰,最後瞻仰了一下教皇的儀容,emmmm,有點刺激。
總而言之,獎勵?傳承?恩賜?呵呵呵呵,老子不需要好不好。只要有了眼前這兩塊電池,哦不,這兩個能量晶柱,天下之大哪裡不可去得?
錢文易心下火熱,拿起召喚書就走了過去,探出手,輕松的穿過了光幕。誒?這東西不攔我的嗎?嗯,想不明白就不想了總之這是好事。拿起召喚書直接摁在了左側的能量晶柱上,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召喚書毫無動靜。
“........”
“吸啊!你丫的怎麽不吸呢?”哐哐敲打著召喚書的封面。
錢文易感覺自己要瘋了,還有什麽比見寶山而不得入的滋味更痛苦的嗎?那就是進了寶山,殺死了守護怪獸,結果發現什麽也拿不走。那我折騰到現在是為了什麽呢?就為了這幾十個藍色水晶嗎?
俗話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之前的那個紫色水晶來的太過容易,使得錢文易現在已經膨脹了,藍色他已經看不上了。剛剛還在幻想著回到酒館之後瘋狂開包,捕盡全橙,左螺絲右女王走上人生巔峰(他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現在全部成了泡影。
不對,稍稍冷靜下來,錢文易忽然想起之前吸取雕像上的能量時就非常費力。顯然這種被用來供能的能量水晶一定有著隔絕能量流失的保護措施。而且這裡是傳送門,為了傳送坐標的準確與穩定,能量的流動一定是相當精細而又準確的。他現在試圖讓它改變流動的方向自然沒那麽容易成功。
看樣子,似乎要將這個傳送門拆掉才能吸取這兩個能量晶柱裡的力量。摩挲著晶柱的表面,錢文易覺得有些舍不得,“可惜了,這裡面一定有很高的技術吧,要是研究明白了........”想到這裡自己搖了搖頭,“我這是在想什麽呢,這東西給我十輩子也研究不出來吧,想帶走能量又不想破壞它,
世界上哪裡有這種好事。再說萬一我這邊好不容易帶出去,結果發現外界已經有更厲害的了,豈不是白費功夫。” 摸出影襲,對準晶柱與門框的連接處,甩手而出。說起來,召喚書中的卡牌並不需要甩出去才能發動。只是錢文易覺得一是這樣發動可以準確的打在自己想要的位置上,他的這手甩撲克牌可是練過的,當年在孤兒院裡哄那些弟弟妹妹玩正經出了不少風頭。一張新的撲克能準確地切開一張A4紙,你說厲不厲害。二來,這樣帥啊!俗話說強不強是版本的問題,帥不帥可是一輩子的問題(俗話說我沒說過)。比起拿在手裡對準一個方位用力,這種發哥上身的效果是多麽的瀟灑, 多麽的酷炫。只能說,原諒他吧,他只有20歲,青年的表現欲還沒能從他的骨子裡退出去。
纖細的身影又一次出現,帶著暗影的匕首插進了縫隙中,匕首中的元素與晶柱中的元素是同源的,二者並沒有產生什麽大的反應,但是突然出現的能量流擾亂了這台精密的儀器。傳送門的光幕開始閃爍,晶柱表面的光幕也逐漸暗淡。錢文易連忙嚴陣以待,祈禱著不要有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從裡面鑽出來。這一次艾澤拉斯的各位大神似乎聽從了他的祈禱,直到光幕黯淡消失,也沒有什麽奇怪的家夥出現在他面前。
錢文易放松下來,反倒沒有第一時間上去摘果子。他的隨從們安安靜靜的站在那裡,沒有一個發出聲音,氣氛一時間有些壓抑。
想了想,他從懷裡摸出來一個手機,開始自拍.......沒錯,就是手機。錢文易第一次去酒館時,掛起了羽絨服,手機就放在那裡。第二次回酒館時就順手帶過來了,老格蘭既然能把他從地球上拽過來就一定能再把他送回去。錢文易覺得來這個世界一趟怎麽也要留下些紀念的東西才對,雖然他不知道老格蘭什麽情況下能夠送他回去,又或許不會送他回去。羽絨服裡的充電寶在上次回酒館時已經用了,即便以後每次都臨時開機也不知道這部手機還能堅持多久。總不能為了充電特意要求老格蘭送自己回地球一趟吧。
唉.....有點想家.....只是個破房子罷了,空蕩蕩的,怕是已經落灰了吧。歎了口氣,錢文易抱著書走向了能量晶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