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開召喚書,擁有的能量水晶數已經了然於胸,錢文易開始檢查他的卡池。
在錢文易剛剛從昏迷中蘇醒過來的時候就查看過自己擁有的卡牌。他的召喚書中隻有基礎卡牌,其中法術牌隻有五種十張。除了已經用完的背刺、只剩一張的影襲和致命藥膏,還有兩張悶棍和兩張刺殺。
悶棍在遊戲中的效果是將敵方的隨從移回手牌,但是除非找到和他一樣的人,否則哪裡有手牌這個概念。看卡牌的說明果然是魔獸世界裡的效果,在沒有被敵人發現的前提下打暈對方,可以說用的好是神技,用不好是垃圾。不過兩個綠色能量水晶的花費讓它的威力十分值得信任。
而至於刺殺,五個藍色水晶的花費閃瞎了錢文易的狗眼。按照他最早殺掉的紅牙紫貂來算,要殺掉五百隻才能使用一次。不過以錢文易現在的身家來看,倒是可以當做一張王牌來使用。
隨從卡牌30種,每種一張。其中白色卡牌15張,包括石牙野豬,精靈弓箭手,閃金鎮步兵,魚人襲擊者,工程師學徒,淡水鱷,藍鰓戰士,沼澤迅猛龍,魚人獵潮者,剃刀獵手,鐵爐堡火槍手,鐵鬃灰熊,銀背族長,侏儒發明家,綠洲鉗嘴龜。都是一些白板,也就是除了本身的戰鬥力外沒有任何能力的隨從。
其中石牙野豬是那種弱到連錢文易都可以輕松乾掉它的存在,可以說除了偵查探路毫無作用。而像侏儒發明家這種技術人員也隻是白卡隻能說,知識是不能用能量來衡量的,打開傳送的要求高低只和自身的力量有關,雖然這個貨根本發明不出什麽玩應來,準確的說連她製作的那些破爛有沒有用都有待商榷。
之後就是綠色卡牌11張,包括巫醫,暗鱗先知,狗頭人地卜師,酸性沼澤軟泥怪,霜狼步兵,團隊領袖,岩漿暴怒者,狼騎兵,冰風雪人,暴風城騎士,機械幼龍技工。要麽是身強力壯的生物,要麽會使用一些小法術。你說為什麽同樣是步兵,閃金鎮的就是白卡,霜狼氏族的就是綠卡。獸人拿起臉盆那麽大的板斧,我要打十個,loktar oga!!你說為什麽機械幼龍技工是綠卡,不是說知識是無價的嗎?看清楚夥計,誰說法師就不能當工程師,雖說她隻是個學徒。
藍色卡牌4張,分別是破碎殘陽祭祀,達拉然法師,森金持盾衛士和食人魔法師。你說食人魔一族戰士厲害,法師都是弱雞?寇加爾表示有話要說,馬爾高克表示算我一個。當然絕大多數食人魔法師都是掛羊頭賣狗肉的貨色,比起搓火球他們更喜歡拎起大棒子打人。
法術牌每八張在召喚書中佔一頁,而隨從一張就要佔一頁。那書頁就像一個小世界,隨從生物在被召喚之前就住在裡面,大概隨從死亡後這一頁就要破碎了吧。
錢文易理解不了裡面的技術,但是他能看出他將要面對的問題,隨著他卡池深度的增加,如何在戰鬥中準確的翻到他需要的那一頁將是他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要考慮的問題。
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拆卡,把作用不大的卡牌統統拆掉,隻是合成一張白卡要20個金幣,拆掉一張白卡才給1個金幣。這個差價,讓現在的錢文易根本下不了手。三十個隨從看起來很多,但是就像石牙野豬那種東西分分鍾死給你看,而森金持盾衛士這種強力的保鏢又沒有足夠的水晶來反覆召喚,當真是糾結的很。
錢文易仔細思考了一下,先用一個藍色水晶合成了五張背刺,無消耗的法術就算限制多也要常備在身上,
山窮水盡的時候能救命啊。又用一個藍色水晶合成了兩張暗影步,一張致命藥膏和兩張吸血藥膏。綠色卡牌一張200金幣,絕對是舍不得合成的。至於白色的武器卡,看起來比鐵匠鋪裡打造出來的家夥也強不了多少。而藍色和綠色的武器,錢文易覺得自帶的召喚書技能已經夠用了,兩個綠色水晶召喚兩把邪惡短刀。自己又不是戰士,還可以搞一把奧金斧來玩玩,潛行者的武器目前他能玩的起的都不怎麽樣。 開一個包吧,萬一出橙了呢,哦哈哈哈。冷靜!不能貪,不能貪,就開一個,開多了就完蛋了。錢文易右手拂過書脊, 一袋金幣砰的落在了桌子上。雙手合十,車長老指路,黃大仙附身,姥爺在上,走你!抓起那袋金幣就扔進了火爐。
隨著火焰劇烈的波動,一個棕色的卡包從火爐中飛了出來,穩穩當當的落在了小木桌的左側中心處,錢文易把它拿到召喚書上方,卡包就懸浮在召喚書上方緩緩轉動。又祈禱了一遍,錢文易手指點在了卡包中間。卡包上出現了裂紋,越來越大,並閃耀出了燦爛的光芒,之後五張卡牌三上兩下,背面向上,整整齊齊的出現在他面前。
手指滑動,沒有光?連點五下,恐狼先鋒普通,荊棘谷猛虎普通,作戰傀儡普通,小精靈普通,小精靈普通......說好的藍天白雲呢?藍天呢?啊?
“你這是假的卡包吧!老格蘭!怎麽是五張白卡?!!”
“哦客人,我可從來沒說過這裡也有低保的”老格蘭眨了眨眼睛“我們為了照顧某些非洲血統的家夥讓那家公司設計的一系列優惠在這裡都是沒有的哦,一世無橙是很普遍的現象。畢竟傳說中的生物也代表著唯一,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客人都是靠合成來獲取的。雖說到目前為止也沒有出現很多就是了。”
“你贏了,可能我拜錯神仙了”錢文易無奈的收好自己的召喚書“送我回去吧。”
“客人你只需要從大門走出去就能回到之前的地方,除非你需要更換你的降臨地點。“
“算了吧,我還要回到那個地方。“
“好的客人,記得給爐石充能哦~”
拉開酒館的大門,錢文易穿好外衣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