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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尊之鳳歌》五十 : 唐3姑的好意
  裴百裡心中早就不樂,唐三姑一現身就發出一枚毒針,射穿他手中酒杯,但礙於周雄英的情面,不便發作,哪裡還能再忍受唐三姑的撩撥,冷笑一聲,接道:“四川唐門的暗器,威震江湖,這個,咱們兄弟是早就聽說過了,今日見識姑娘這毒針穿杯的絕技,又開了一次眼界……”

  唐三姑淡淡一笑,道:“好說,好說,你可是有些不服氣嗎?”

  裴百裡話未說完,又被她接了過去,心中更是惱怒,臉色一變,慍道:“四川唐家的毒藥暗器,雖然毒絕天下,但劍門雙雄還未放在心上……”

  唐三姑一面緩步走來,一面接道:“你若不信唐家的暗器之毒,那就不妨把手中一杯酒喝下去試試看?”

  裴百裡低頭一看,只見杯中之酒,已變成了一片紫黑之色,心頭駭然,但神情仍是十分鎮靜,冷笑一聲,道:“就算吃了這一杯藥酒,也未必能把我裴某人毒死。”

  唐三姑淡淡一笑,道:“那就請吧。”

  裴百裡暗運內力,杯中毒酒突然化作一道細小的噴泉飛起三尺多高,向唐三姑櫻唇中射了過去,口中卻淡淡說道:“來而不往非禮也,在下先敬三姑一杯。”

  樓中群豪,目睹此等內功,相顧失色。

  唐三姑櫻口輕啟,吹氣如蘭,射向櫻口的毒酒忽然又折轉向裴百裡酒杯之中射出。

  這兩人,各以上乘內功,逼出杯中毒酒,往返折射,蔚為奇觀,只見樓上群豪個個凝神相注,目瞪口呆,看的眼花繚亂。

  裴百裡暗暗驚歎,道:這唐三姑一個女流之輩,武功如此了得,江湖上隻傳四川唐家的暗器,毒絕天下,未免是委屈他們。

  唐三姑也被對方的深厚內功所懾,暗自吃驚,心想:無怪這劍門雙雄,能得周雄英這般尊敬,果然名不虛傳,武林中隻稱頌劍門雙雄劍術,卻不料內功竟也是這般精純!

  這兩人,相互生出了敬仰之心,敵意頓消,相視一笑,齊齊坐了下去。

  徐鳳眠眼看兩人各以內力逼出酒線,來回折返,心中也甚驚駭,暗自沉思,不知自己是否也有此等功力。

  只聽周雄英朗聲說道:“在下再替三姑娘引見一位朋友……”

  唐三姑接道:“什麽人?先說給我聽聽。”

  周雄英道:“大大的有名人物,三姑娘肯定已早就聽過他名頭了……”指著徐鳳眠接道:“就是這一位,鼎鼎大名的徐鳳眠徐大俠。”

  唐三姑秋波流轉,投注到徐鳳眠身上,他雖然衣著破舊,滿臉風塵之色,但卻掩不住那天生的秀氣與英挺,不禁微微一笑,道:“江湖間盛傳徐鳳眠,劍如神龍,人如玉,今日方知見面尤勝傳言許多,只可惜這身裝束,未免不夠風雅。”

  徐鳳眠被一個大姑娘在人前這般稱讚,甚覺不好意思,雙頰間,頓時泛起了兩圈紅暈。

  周雄英笑道:“徐兄不願炫露,這般衣著,無非便於在江湖上行動罷了。”

  徐鳳眠暗道:我連吃飯的錢都沒有,哪還有閑錢來做衣服!

  但這句話,自然不好說出口,淡談一笑,默然不語。

  劍門雙雄已領教過唐三姑的武功,確實高明的很,但徐鳳眠這名不見經傳的人,不但極受周雄英的禮遇,而且唐三姑對他似乎也很服貼,心中好生不服。

  但,徐鳳眠沉默寡言,兩人一時間想找茬滋事,卻無從找起。

  只見唐三姑緩緩站起來,伸出纖纖玉手,挽起酒壺,滿斟了一杯酒,

輕啟櫻唇,笑道:“徐公子不修邊幅,正是名士風采,適才賤妾言語間多有得罪,奉敬一杯水酒,聊表歉意。”  眾目睽睽之下她這般婉轉道來,好似旁若無人。

  徐鳳眠有手足無措之感,他心中本想說幾句謙謝之言,再婉言拒酒,但行動卻是剛剛和心中所想的背道而馳,緩緩站了起來,茫然端了酒杯,說道:“唐三姑娘言重了。”仰臉喝了下去。

  唐三姑一仰臉,也把杯中酒喝個點滴不剩。

  周雄英微微一笑,端起酒杯,道:“三位不辭勞苦,千裡而來,給兄弟這個面子不小,兄弟這裡先乾為敬。”

  此人心機深沉,隨時留心著四周形勢,看鄭愷臉色大變,唯恐引起糾紛,趕緊舉杯敬酒。

  劍門雙雄隻好也陪著幹了一杯。

  唐三姑的為人,一向是我行我素,徐鳳眠破衣草履本不起眼,唐三姑原也未把他放在眼中,但經過一番仔細品量,卻不禁怦然心動,只見他輪廓端正,英華內蘊,清秀中含蘊著一種剛健氣度,有著溫文爾雅的美,也有著豪情慷概的英雄氣質,但最是撩人處,還是那一雙黑白分明,朗如寒星的眼睛,猶如深壑大海,霧裡冬陽,有時清澈照人,有時卻一片迷茫,叫人看不真切!

  她幼小在唐門的威名庇護下長大,行走江湖,任性放蕩,武林中人,大都害怕結怨唐門,對她都遜讓三分,十余年來,養成一股驕狂之氣,有如脫韁野馬,心之所願,從不顧及旁人。

  她既對徐鳳眠生出了好感,縱然在大庭廣眾之下,也不多顧忌,緩緩站起身來,走到徐鳳眠身邊坐下。

  徐鳳眠隻覺一陣脂粉的幽香,撲入鼻中,不安的移動了一下身軀,正襟而坐。

  無影劍鄭愷冷冷的望了唐三姑一眼,緩緩站了起來,道:“兄弟也敬徐兄一杯。”右手一伸,平托酒杯,緩緩遞了過去。

  徐鳳眠想到適才他彈指襲穴一事,料想這杯酒定非好意,星目中寒芒一閃,暗自運起了乾清罡氣,護住身子,正待伸手去取,忽見一隻粉白皓腕,橫著,由身前伸過,耳際間響起唐三姑的嬌笑,道:“你不能喝!這杯酒讓我替你喝吧!”

  無影劍鄭愷,五指暗蓄功勁,只等徐鳳眠接取酒杯時,暗點他的脈穴,卻不料半路裡忽然殺出個程咬金來!

  唐三姑半路插手,代徐鳳眠喝酒,而且動作奇快,手腕一伸,纖纖玉指,已搭在酒杯上。

  徐鳳眠一看唐三姑代自己出頭,心知她一番好意,隻好坐著不動。

  鄭愷冷冷說道:“三姑娘如若想和在下拚酒,在下自當舍命奉陪,這杯酒,是敬徐兄的,三姑娘何苦要掃兄弟的面子?”

  唐三姑道:“反正是一杯酒,誰喝也是一樣。”取過酒杯,一飲而盡。

  鄭愷臉色大變,但卻忍了下去,五指上蓄勁未發。

  周雄英眼看情形,愈來愈緊張,再喝下去,勢非要鬧出事情不可,趕忙起身說道:“大莊主還在莊中恭候諸位,咱們也該走了。”

  也不容劍門雙雄答話,舉手一揮,道:“回莊。”

  四周的各路群豪,紛紛站起,下樓去了。

  劍門雙雄臉上一片陰沉,隨著站起了身子。

  唐姑娘卻依然笑容滿面,挨著徐鳳眠身側下來。

  店門口,早有人牽馬恭候,周雄英欠身肅客,先讓劍門雙雄上了馬,說道,“三姑娘坐的轎子,已經備好……”

  唐三姑接道:“我要騎馬。”

  周雄英微微一笑,道:“兄弟早已教人多備了一匹,三姑娘請上馬吧!”

  唐三姑側身低聲對著徐鳳眠,道:“劍門雙雄處心積慮要暗算你……”微微一頓,接道:“不過,你和我走在一起,就不用怕他們了。”

  一伸手,把接過的馬韁,轉交到徐鳳眠手中。

  徐鳳眠跨上馬鞍,周雄英早已在靜候,道:“兩位慢慢走,兄弟要先行一步。”

  唐三姑道:“二莊主請便,你要去勸勸劍門雙雄,別自討苦吃。”

  周雄英微微一笑,道:“在我們百花山莊,諒他們也不敢多生是非。”一引韁繩,轉身縱馬而去。

  唐三姑回眸一笑,道:“咱們也該走啦!”一掌拍在徐鳳眠的坐馬上,健馬一聲長嘶,放腿向前奔馳而去,唐三姑縱馬急追,和徐鳳眠並騎而行。

  快馬如飛,轉眼間,就跑出了六七裡路。

  徐鳳眠的心中,正在想念聶仙兒,暗自忖思道:如若此刻和自己並騎同行的,是日夜想念的聶姐姐,豈不是一件莫大的賞心樂事……

  唐三姑俏目流轉,看徐鳳眠端坐馬上,正在凝目沉思,若有無限心事一般,神情癡呆,忍不住“噗嗤”的一笑,道“喂!你在傻想什麽?”

  徐鳳眠道:“我在想一個人……”

  唐三姑一揚柳眉兒,道:“什麽人?是男人還是女人?”

  徐鳳眠轉頭望去, 只見唐三姑滿臉期待之色,等待答覆。

  他涉世未深,不善謊言,心中明明知道不便說出實言,但卻情不自禁的脫口說道:“女人。”

  唐三姑先是臉色一變,繼而淡淡一笑,道:“那一定是人間絕色,比我這醜丫頭漂亮多了。”

  徐鳳眠上下打量了唐三姑一陣,道:“你很美,只是沒有我姐姐那種清高的風姿……”

  唐三姑眉梢眼角間,漾開一片喜氣,道:“你是在想你姐姐?”

  徐鳳眠正要答話,瞥見周雄英縱馬如飛而至,遙遙抱拳笑道:“有擾兩位談興。”

  唐三姑道:“什麽事?”

  周雄英道:“小事情。有幾位武林同道,入侵敝莊,兩位請慢一點走,兄弟先回莊去,此事,原本不願驚擾兩位,但恐兩位入莊之時,誤以為兄弟怠慢佳賓。”一帶疆繩,就要縱馬狂奔。

  徐鳳眠突然說道:“既然有人侵犯貴莊,在下也當一同前去,或可助一臂之力。”

  周雄英道:“區區小事,怎敢有勞徐兄和三姑娘。”

  徐鳳眠道:“彼此相交,正該如此。”

  周雄英道,“如此勞動兩位,叫兄弟如何安心。”

  唐三姑道:“救人事急,咱們得快些走了。”

  一抖韁繩,當先縱馬急馳。

  三匹快馬,急如流星閃電,飛奔在一條碎石鋪成的大道上。

  這條路,行人甚少,但修築得卻整齊寬闊,兩旁插柳植花,風景宜人。

  繞過了一座突起的石崗,景物忽然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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