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冰怒道:“怎麽?你想和我打架?”
包西道:“打架倒是不敢,但在下有幾句話,希望你聽完如何?”
南宮冰道:“好吧!那你就快些說,我沒有大多時間聽你說教。”
包西道:“好的,在下簡單點說,第一,他不要姑娘去,姑娘去了,那是不聽他的活,是不是惹他生氣?”
南宮冰怔了一怔,道:“這個……”
包西接道:“第二,他如有什麽計劃,因姑娘趕去,而受破壞,姑娘如何交代?”
南宮冰慢慢坐了下來,道:“照你這麽說來,那是一定不能去了。”
包西道:“自然不能去了。”
南宮冰道:“咱們就算不能去,也該想個法子,暗中接應他呀!”
包西心中暗道:她心中惦記大哥,尤重於自己的生死。看來是很難勸得住她,必得設法穩定她慌亂的心神才成。
心念一轉,緩緩說道:“那無為道長,足智多謀,咱們去見他商量商量,或可想出一個辦法來。”
南宮冰道:“那就快些去吧!”
站起身子,當先出店。
徐鳳眠和單宏章,兩騎健馬,奔出安陵城,單宏章一勒疆繩,健馬緩了下來,說道:“咱們先到白雲觀去。”
徐鳳眠道:“這個由少莊主安排,不過,在下希望能夠很快的了然百花山莊在安陵的實力,少莊主也可早日恢復自由。”
單宏章道:“好吧!在下盡快就是。”
一轉韁繩,健馬直奔白雲觀。
白雲觀規模很大,煙火鼎盛,香客不絕,由外面看,絕對瞧不出有百花山莊中人盤居於此。
徐鳳眠、單宏章在觀外下馬,步行入觀。
單宏章似是十分熟悉,進得觀門,直向後殿行去。
穿過了四進院落,到了一所幽靜的跨院前面,一扇緊閉的木門,有其他房舍隔絕。
在整個白雲觀中,這座跨院,顯是獨成一格。
單宏章舉手在門上連扣九響。
徐鳳眠心中暗道:原來,他們連開門,也有著規定的暗號。
過了片刻工夫,才聽門內有人低聲說道:“什麽人?”
單宏章沉聲說道:“金風送爽來。”
木門呀然而開,一個身著青衣的大漢,當門而立,擋住了去路。
那人一見是單宏章,冷冰的面孔上,立即換了一副笑容,欠身說道:“見過少莊主。”
單宏章道:“不用多禮了,申老英雄在嗎?”
青衣大漢應道:“申領隊剛剛奉得飛鴿函召而去。”
單宏章舉步行入跨院,說道:“什麽人在?”
青衣大漢匆匆關上木門,緊迫在單宏章的身側,道:“有副領隊孔湘。”
單宏章道:“好,你替我通報,就說我有事求見。”
青衣大漢應了一聲,急急向前奔去。
單宏章放輕腳步,低聲說道:“要委屈閣下,只能觀察,聽聞,不可插口接言。”
徐鳳眠道:“少莊主放心,在下自會三緘其口。”
說話之間,瞥見那青衣大漢,帶著一個四旬左右的長衫中年人,急步行了過來。
徐鳳眠心中暗道:看來這單宏章此刻在百花山莊的地位。似是不低……
思忖之間,那人已然走近兩人。
只見那大漢一抱拳,道:“孔湘見過少莊主。”
單宏章還禮說道:“不敢,申兄不在嗎?”
孔湘道:“申領隊受飛鴿函召而去,此地暫由兄弟代理。”
單宏章道:“此地有多少人手?”
孔湘道:“除了申領隊之外,還有十二人。”
單宏章道:“人都在嗎?”
孔湘道:“除刁全,井伽兩人奉派而出之外,都在觀中。”
談話之間,到了正房前面。
徐鳳眠暗中留神打量了四下一眼,只見這座小小院落之中,種滿了花樹,景物十分清幽,除了一座正房之外,兩側都有廂房。
只見孔湘欠身說道:“少莊主請入房中待奈。”
單宏章緩步行人房中,一面問道:“白雲觀中近日有何變化嗎?”
孔湘道:“申領隊嚴束部下外出,如無差遣,不得離此跨院一步,是以,我等住此一事,可說十分隱秘……”
單宏章接道:“這就是了……”
語聲一頓,道:“那申領隊被飛函召去多久了?”
孔湘道:“不足半個時辰。”
單宏章回顧了徐鳳眠一眼,目光又轉到孔湘身上,道:“在下路過此地,特地探望諸位一次,如若無事,在下就此別過了。”
孔湘沉吟了一陣,道:“事情倒有,只怕少莊主早已知曉了。”
單宏章道:“什麽事?”
孔湘道:“關於四海君主的事。”
單宏章目光轉動,見徐鳳眠雙目瞪在自己臉上,隻好問道:
“四海君主怎麽樣?”
孔湘道:“那四海君主已然派遣了逍遙子來過此地。”
單宏章道,“他們談些什麽?”
孔湘道:“他和申領隊談了很多,在下聽到一點,那逍遙子說徐鳳眠已被他們生擒了。”
單宏章心中暗罵道:胡說一通,徐鳳眠就在我的身側站著,怎會被人生擒而去呢!口中卻冷冷問道:“這消息確實嗎?”
孔湘道:“是否確實,在下不敢斷言。”
單宏章道:“還有其他事情嗎?”
孔湘搖搖頭,道:“沒有了。”
單宏章站起身子,道:“我要去了。”
孔湘起身相送,行到那跨院門口,單宏章回身說道:“孔兄不用再送了。”
孔相道:“理當遠送少莊主一程才是,但申領隊規令森嚴,在下就恭敬不如隊命了。”
單宏章道:“不敢有勞。”
轉身大步而去。
徐鳳眠緊隨身後,一口氣行出了白雲觀。
但見香客眾多,彼來此去,穿梭不絕,表面觀察,誰也料想不到這座香客不絕的白雲觀,竟然是百花山莊中人棲居之地。
單宏章和徐鳳眠行到白雲觀外,只見兩匹健馬,仍然拴在原處。
徐鳳眠扶著單宏章登上馬背,一面低聲說道:“閣下很合作。”
單宏章道:“在下既然答應了你,自然要盡我之力,不過,在下也希望你能守信。”
徐鳳眠道:“這個,但請放心,只要你不耍花招,在下自會遵守信約……”
語聲一頓,接道:“咱們現在再往何處?”
單宏章道:“帶你到家師宿居之地瞧瞧去吧!”
一抖韁繩,向前奔去。
徐鳳眠緊追在單宏章身後,向前奔去。
一口氣奔行了二十余裡,到了一座農莊前面。
徐鳳眠目光轉動,只見那農莊是一片茅舍聚集而成,四周竹籬圍起。
單宏章一帶馬頭,直向籬門衝去。
馬近竹籬,那籬門突然大開。
徐鳳眠心中暗道:這農莊表面看去,不見一點防守,實際上,到處都有人監視。
心中念轉,人卻一夾馬背,緊隨著單宏章衝入籬門中去。
只見兩個勁裝大漢,分由左右躍了出來,分別抓住兩人的馬韁。
單宏章暗中咬牙,翻身縱下馬背,口中說道:“大莊主呢?”
左首一個青衣大漢,欠身應道:“大莊主已離此地……”
目光卻盯注在徐鳳眠的身上打量。
單宏章輕輕咳了一聲,道:“這位白兄,有事求見大莊主。”
兩個勁裝大漢微一點首,牽著兩匹庭馬,行入一幢茅舍之中。
單宏章低聲說道:“白兄,請隨在兄弟身後,此地戒備森嚴,錯一步立刻有性命之憂。”
徐鳳眠道:“多謝單兄關顧。”
暗中留神四顧了一眼,但見四周一片寧靜,看不到一個人蹤,聽不到一點聲息。只有微風吹拂著樹葉,響起輕微的沙沙之屍
單宏章大步而行,直向正中一幢茅舍之中行去。
徐鳳眠緊隨單宏章身後,進入室門。
只見人影一閃,四個勁裝大漢,同時閃身而出,攔住了兩人去路,齊齊欠身說道:“少莊主。”
單宏章道:“大莊主去了多久?”
左首一人應道:“去了不足一個時辰。”
四人雖然對那單宏章十分尊敬,但卻不肯讓開去路。
單宏章道:“現在何人主事?”
仍由左首那勁裝大漢答道:“二莊主。”
單宏章道:“我要進去瞧瞧,是否也得通報一聲呢?”
左首大漢應道:“少莊主自是不用,但這位……”
單宏章接道:“這位白兄,是我的朋友。”
左首大漢應道:“和少莊主同來,在下等本不該攔阻,但格子莊主森嚴的禁令,實是無可奈何!還望少莊主多多原諒。”
單宏章冷笑一聲,道:“好,你們去替我通報吧!”
左首大漢一抱拳,轉身而去。
另外三個大漢,卻仍然攔住了二人去路……
徐鳳眠心中暗道:這花無歡的命令,果然森嚴,連自己的弟子,也要身受限制。
片刻之後,那大漢急急奔了過來,道:“二莊主有請二位。”
言罷,四人同時退開,閃入門後。
徐鳳眠亦步亦趨,緊隨單宏章。
穿過茅舍,後面是一條白沙鋪成的小徑。
徐鳳眠流目四顧,只見那白沙小徑的兩側,是一道高逾一丈的竹籬,每隔丈余,就有一個勁裝大漢守護著。
這小徑約八丈,行到盡處,又是一間很大的茅舍。
門口,站著四個佩刀大漢。
四大漢似是都認識單宏章,齊齊欠身說道:“見過少莊主。”
四人雖然對少莊主十分客氣,但卻也是和前面四個大漢一樣,話雖講的好聽,就是不肯讓開去路。
單宏章道:“有勞通報二莊主一聲,就說在下求見。”武尊之鳳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