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文飛道:“好主意……”
目光轉到徐鳳眠的身上,道:“徐兄弟有何高見?”
徐鳳眠道:“只怕在下聲望不夠,弄巧成拙。”
無為道長微微一笑,道:“這一點徐大俠隻管放心,就貧道所知,徐大俠此刻在武林中聲望,已如日在中天,江湖道上,已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徐鳳眠道:“道長覺著可行,在下是恭敬不如從命了。”
無為道長道:“如若諸位不覺貧道的筆拙,這書信就由貧道執筆,徐大俠具名如何?”
馬文飛道:“那就有勞道長了。”
徐鳳眠道:“此事就照道長之意辦理……”
語聲一頓,接道:“但兄弟有一個念頭,想和諸位研商一下,是否可行。”
馬文飛道:“我等洗耳恭聽。”
徐鳳眠道:“花無歡固然是一代梟雄,才氣過人,但兄弟覺得他最狠的一點,還是十萬河山中,無處沒有他布下的眼線,再加上各大門派之內,都有他的內應,整個江湖上的一舉一動,他都能很快的得到消息,掌握運用……”
馬文飛接道:“不錯,咱們常被他們在咱們行動之前得到消息,吃虧不少。”
徐鳳眠道:“如是能夠取得他們天下耳目配置的名單,那自是最好不過,全面發動,一舉間,盡毀百花山莊耳目,但此事只怕不易,那名單,除花無歡外,只怕再也無人知曉,因此在下倒想出一個笨辦法來。”
馬文飛矣道:“什麽辦法?”
徐鳳眠道:“盡量削去百花山莊的人手,只要咱們知曉的,一個都不放過,本能逼勸他改邪歸正,為我所用,就殺了他以絕後患,最低限度,也要毀去他的武功。”
馬文飛這:“不錯啊!在下過去就未想到。”
徐鳳眠道:“如若咱們全面搜查,雖然未必能夠全面破去那花無歡所組織的耳臥,但至少可使他運用不靈。”
馬文飛道:“日後我們注意及此就是。”
但聞常大海說道:“如是那花無歡和那和尚會面之後,決定提前發動,咱們應該如何對付?”
馬文飛道:“好!那就請道長立時修書,天亮之前,各路送信之人出發。”
無為道長點點頭,就在油燈之下,修寫書信。
徐鳳眠環顧了四周一眼,說道:“武當掌門人,文才淵博,這封書信,必將是文情並茂,定可說勸各大門派,使他們警惕自勵,不過路途遙遠,時效難能如期,萬一各大門派為他控制,縱然十大高手複生還魂,也是回天乏力,試問有誰能夠和八大門派所有的高手對抗。”
馬文飛道:“不錯,兄弟有何高見?”
徐鳳眠道:“小弟之意,咱們先就此刻人手中,選出一部分,追覓花無歡和百花山莊中人,如若能夠使百花山莊再受到一次挫折,那是更好不過,但至少可使花無歡身受困擾,也使咱們派往各門派的人,多些機會。”
馬文飛道:“兄弟的豪氣,實叫在下等敬佩,不過,此刻時機還未成熟,如若正面衝突,只怕咱們還難是百花山莊之敵。”
徐鳳眠笑道:“百花山莊中人,分在安陵的,十不及一、咱們全力對付,必可使他們全軍盡覆。”
石奉先突然接道:“但那花無歡也在安陵時呢?”
言下之意,心中顯是對那花無歡,仍有無比的畏懼。
徐鳳眠略一沉吟,道:“就在下觀察所得,花無歡能造成今日的聲勢。局面,故然是他的才智和武功都超人一等,但最重要的還是他那些遍布天下的耳目,和神速隱秘的行動,再加上利用藥物,慘酷控制屬下的手段,以及對付敵人的毒辣,致使我武林同道,都對他存著一份恐懼之心,這一來,更造成了百花山莊的聲威……”
目光轉動,掃掠了群豪一眼,接道:“另一個原因是,現我武林同道,都固守不動,等待著讓花無歡布置妥當之後,動手宰割。其實,咱們已經和他正面為敵,束手就戮和轟轟烈烈的戰死疆場,大不相同啊!”
這幾句話,果然激起了群豪的豪壯之氣,齊聲說道:“徐大俠準備如何?我等都願追隨。”
徐鳳眠微微一笑道:“那很好,諸位既然有豪氣,那就事不宜遲,咱們立時行動。”
馬文飛道:“徐兄弟準備如何?”
徐鳳眠道:“在下所知白雲觀中還有花無歡一批人手,此刻應該先破壞他遍布江湖的耳目,目下他設在安陵的大寨,已由小弟和無為道長等合力摧毀了,所有的百花山莊中入,死亡盡絕,就在下所知,百花山莊在安陵,還有兩處主要的根據地,一處是那白雲觀,另一處是七澤茶園,咱們要先把花無歡安在安陵這兩處窩子挑了,再集中全力,追鬥花無歡,如能把他困住搏殺,那是最好了,至低限度,也可使他自顧不暇,不能再施展陰謀,加害別人。”
馬文飛道:“好!就依兄弟之意,咱們幾時動身?”
徐鳳眠道:“自然是越快越好。”
馬文飛道:“全體出動嗎?”
徐鳳眠道:“不用了,兄弟想選幾個人同行就是……”
語聲一頓、道:“馬兄坐鎮大營,連兄弟五個人足可對付。”
馬文飛微微一笑,道:“你自己選呢、還是讓小兄推薦?”
徐鳳眠道:“南宮姑娘、包兄弟,馬兄再替我推薦兩個人就行了。”
唐太姥姥接道:“老身願戴罪立功,不知徐大俠是否信任得過。”
徐鳳眠笑道:“不用了,我們這番的行動,雖非絕對隱秘,但也不是挑明了乾,能夠不讓他們知曉最好,唐老夫人暫請留此,在下相信那紅芍夫人八成能夠盜來那花無歡的解藥,待老夫人除了身上潛伏的奇毒之後,再出面和百花山莊為敵不遲。”
馬文飛道:“徐兄弟,連你五個人,夠了嗎?”
徐鳳眠道:“夠了,我們以毒攻毒,以暗襲為首。”
馬文飛道:“神箭鎮乾坤唐元奇,和三陽神彈陸魁章各有所專,兄弟帶他們同行可得助甚多。”
徐鳳眠微微一笑,道:“但不知陸兄和唐兄,是否願和徐某一行呢?”
唐元奇、陸魁章齊齊站起身子,道:“徐大俠肯帶我等,在下極感榮寵。”
徐鳳眠道:“兩位既願和徐鳳眠行動,咱們即刻出動如何?”
唐元奇道:“我去要他們準備船隻。”
當先向室外行去。
徐鳳眠道:“在下就此告別諸位。”
於是帶著南宮冰、包西、陸魁章大步向外行去。
馬文飛急步追出室外,道:“徐兄弟多多珍重。”
徐鳳眠回身應道:“有勞關心,馬兄留步吧!”
行到水邊,唐元奇已然備好船隻。
群豪踏上渡船,駛向對岸。
徐鳳眠抬頭望望天色,道:“此刻,已然四更過後,默算路程,咱們趕到白雲觀時,天色已然是黎明時分。”
陸魁章道:”白天動手如是不便,咱們先找個地方休息,到夜晚再去。”
徐鳳眠搖頭笑道:“不用了,咱們出其不意,給他個黎明突襲。”
唐元奇道:“咱們包起臉來,給他個不留痕跡。”
談話之間,小舟已經靠岸。
徐鳳眠帶著群豪,直奔向白雲觀而去。
一路疾如流矢,天未亮,已趕到了白雲觀。
徐鳳眠打量了一下四周形勢,低聲說道:“東北角處的一座跨院,就是百花山莊中人的住宿之處,但此刻,是否仍在,兄弟就不知道了……”
目光一掠唐元奇和陸魁章,道:“兩位請守在屋面上,施展暗器相助。”
唐元奇、陸魁章應了一聲,雙雙飛身而起,各自選擇好存身之處,停了下來。
徐鳳眠低聲說道:“包兄弟、冰兒,咱們蒙起臉殺進去,不用和他們多說。”
南宮冰微微一笑,掏起一塊絹帕,包住面孔,道:“大哥,要、跟在你的身邊呢?還是各自尋敵搏殺?”
徐鳳眠道,“咱們聯袂拒敵吧!”
南宮冰道:“大哥為主,我們為輔。”
徐鳳眠微微一笑,道:“冰兒,這次要你為主,我在暗中相助。”
南宮冰唰的一聲抽出了長劍,低聲對包西道:“咱們衝進去吧!”
包西拔出鐵筆和護手銀圈,笑道:“包老三這兩件兵刃,已成了招牌,不論我如何改裝,人家只要瞧到我這兩件兵刃就成。”
南宮冰道,“你害怕他們認出來你?”
包西怒道:“誰怕了。”
縱身而起,當先向前衝去。
兩人聯袂而起,衝入觀中。
徐鳳眠緊隨在包西和南宮冰身後而行,直入跨院之中。
這時,天色已亮,景物清晰可見。
徐鳳眠等三條人影,剛剛落人跨院,立時有兩條人影一閃,擋住了三人去路。
但聞弓弦聲響, 一支長箭破空而至。
長箭到處,一個黑衣勁裝人應聲而倒。
就這一刹那工夫,只見跨院正房中,木門大開,一個矮胖老者,大步行了出來。
徐鳳眠低聲說道:“冰兒,這人就是申三怪,武功高強,不可輕敵。”
只見寒芒一閃,又是一支長箭射到,直取申三怪的咽喉。
申三怪右手一抬,接下長箭。
包西心知那長箭乃神箭鎮乾坤唐元奇所發,此人長箭以力道勁猛見稱,申三怪一伸手就接住長箭,功力深厚,自非小可。
申三怪沉著無比,右手接住長箭,人卻在原地未移一步,目光轉動,打量了南宮冰和徐鳳眠等一眼,道“諸位既然來此,何以不敢以真正面目示人。”武尊之鳳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