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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尊之鳳歌》三百零九 : 挑撥離間
花無歡為人雖然陰沉,也被宇文邕這一陣縱聲大笑,笑的有些沉不住氣,臉色一變,道:“宇文兄笑什麽?”

 宇文邕陡然收住了大笑之聲,快步向石門口處退去。

 唐太姥姥厲聲喝道:“站住!你如再後退一步,我就讓你嘗嘗這百步斷魂沙的滋味。”

 口中說話,右手已然迅快的套上了一個鹿皮手套,探手抓了一把毒沙。

 她手中一把毒沙,不下數百粒,若在這石室中施展,不但宇文邕難以逃得厄運,即石室中所有之人,只怕都無法逃過這一場大劫,一時之間,個個運氣戒備。

 花無歡一揮手,擋住了唐太姥姥,道:“宇文兄,我無意殺你,何況,你適才還救了在下,不過,你如果犯眾怒,在下也救你不了。”

 宇文邕嘿嘿兩聲冷笑,道:“你想見徐鳳眠嗎?”

 花無歡道:“徐鳳眠現在何處……”

 宇文邕道:“如若我料斷的不錯,你花大莊主帶來的兩位助手,唐太姥姥和紅芍夫人,都已經出賣了你花大莊主。”

 花無歡目光轉到徐鳳眠的臉上,道:“你是徐鳳眠?”

 事已至此,徐鳳眠也不再隱藏面目,伸手揭下臉上人皮面具,道:“不錯,在下正是徐鳳眠。”

 花無歡呆了一呆,道:“我早該想到是你才是。”

 徐鳳眠道:“現在也還不遲。”

 南宮冰看徐鳳眠顯露了真正面目,也伸手抹去臉上的炭灰,露出了清秀俊美的本來面目。

 宇文邕道:“花大莊主如若想殺徐鳳眠,此刻倒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了。”

 花無歡臉色冷肅他說道:“宇文兄幾時發覺了他的身份、

 宇文邕道:“剛剛不久……”

 目光一掠唐太姥姥和紅芍夫人,接道:“不過,你這兩位助手,卻是早已發覺了徐鳳眠的身份,使在下不解的,她們何以不肯告訴你花大莊主?”

 花無歡激動的神情,逐漸恢復了平靜,緩緩說道:“宇文兄果然高明。”

 紅芍夫人左手微微一探腰間,暗中隊身上木盒中,取出一條毒蛇,握在手中,道:“宇文先生,你怎能斷言我等先已知曉那徐鳳眠的身份呢?”

 花無歡自宇文邕揭穿了徐鳳眠的身份之後,心中已對唐太姥姥和紅芍夫人動了懷疑,但他乃一代梟雄之才,略一沉吟,並不向紅芍夫人和唐太姥姥責問,生恐手段過烈,激起大變,是以隱忍不發。

 此刻,紅芍夫人質問那宇文邕,亦正是花無歡心中之疑。

 但聞宇文邕說道:“這還是兩位幫在下一個忙了,如若兩應能夠沉得莊氣,在下心中雖已動疑,但也還無法確定那徐鳳眠的身份了。”

 紅芍夫人道:“請教高見。”

 宇文邕道:“在下提起徐鳳眠之名,兩位目光,不約而同的,一齊投射在戴著面具的徐鳳眠身上,再加上他一路咬舌變聲,分明在極力隱瞞身份,但他的武功又高的出奇,這幾下一湊,在下就斷定了他是徐鳳眠,而且,兩位早已知曉了他的身份。”

 唐太姥姥已有些沉不住氣,目射寒光,似要發作。

 但紅芍夫人卻突然仰起臉來,咯咯大笑一陣,道:“宇文邕,你是聰明過度,你早已發覺了徐鳳眠的身份,卻是不肯說出,而且處處和他合作,對付我們……”

 唐太姥姥聽得紅芍夫人一番辯詞,神情為之一松,道:“不錯,這人果然是惡毒得很。”

 宇文邕聽那紅芍夫人反口相噬,心中大急,厲聲喝道:“你胡說八道。”

 紅芍夫人道:“你不要急,慢慢聽我說明經過……”

 宇文邕厲聲接道:“花大莊主不可聽她胡言……”

 花無歡道:“在禁宮之中,誰也跑不了,讓她說明經過也好,如若咱們之問有人要死,早死片刻,也是一樣……”

 目光一顧紅芍夫人道:“你說下去。”

 紅芍夫人道:“此刻,在鬥室之中,你才揭穿了徐鳳眠的身份,而且事先還動了一番說詞,那是希望花大莊主和徐鳳眠硬拚了,我們雙方共有五人,講實力,你是最弱一環,但如我們都打的精疲力竭,重傷不起,那時,就憑你宰割了!”

 宇文邕氣得連聲冷笑,道:“想不到一個來自苗疆的女人。竟然是如此能言善辯。”

 紅芍夫人道:“宇文先生向以詭辯見長,但在真是真非之前,只怕也是無能遮掩……”

 宇文邕目光轉到花無歡的臉上,道:“花大莊主如若肯相信紅芍夫人之言,今日之為,必然將悔恨終身……”

 紅芍夫人冷笑一聲,接道:“宇文先生你怕死嗎?哀鳴求饒,隻為活命,毫無一點大丈夫的氣概。”

 花無歡冷厲的目光,盯在宇文邕的臉上瞧了一陣,目光又轉到了紅芍夫人的臉上。他目光閃爍不定,臉上神色,也跟著變化不定,群豪都無法預料他心中在想些什麽東西。

 徐鳳眠暗運功力,全神戒備,暗防那花無歡出手施襲。

 他心中明白,眼下真正能抗拒花無歡的人,只有自己一個,但在這等狹小的石室中動手,跳躍閃避,都受限制,一招一式,都要憑借著真實的功力硬拚,他雖然戰心激昂,但自知內功方面,絕不如花無歡那般深厚,在這等地方動手,自己定然吃虧不少。

 花無歡望了紅芍夫人良久之後,點點頭道:“你說的很有道理,但那宇文邕也不是無中生有,證據確鑿,這其間是是非非,很難斷得清楚……”

 宇文邕接道:“事情很簡單,在下倒有一策,立時可以證明在下之言,說的對是不對。”

 花無歡道:“請教高見。”

 宇文邕道:“花大莊主如肯下令,要那紅芍夫人和唐太姥姥,合攻徐鳳眠,她們如肯受你之命,全力猛攻,打個生死出來,在下就算故意挑撥,願以性命作注……”

 紅芍夫人接道:“你為何不自己先向徐鳳眠出手?”

 宇文邕目光轉注到花無歡的臉上,道:“花大莊主是相信在下之言呢?還是要相信那紅芍夫人之言?”

 花無歡搖搖頭,道:“咱們進禁宮之時,曾經相約有言,此約言猶在耳,豈可不守約言,一切事情都待出了禁宮之後,再作決定不遲。”

 宇文邕目光轉注到徐鳳眠的臉上,道:“徐大俠意下如何?”

 徐鳳眠冷冷說道:“宇文先生,如若不是我徐鳳眠在此,保持著局勢均衡,最先死去的,只怕是你宇文邕。”

 宇文邕怔了一怔,道:“徐大俠還沒有答覆在下之言。”

 徐鳳眠冷冷說道:“徐某人一向是不受威脅,宇文兄如果想立刻動手,打個生死出來,在下也絕不反對。”

 宇文邕道:“在下是問徐大俠的意思。”

 徐鳳眠冷冷說道:“如論你宇文邕此刻的作為,在下應該先把你劈死掌下!”

 宇文邕輕輕咳了一聲,道:“在下是在和徐大俠談目下大局,最好能拋去私人的恩怨……”

 徐鳳眠冷冷說道,“閣下和花大莊主如何決定,徐某是無不奉陪。”

 宇文邕轉眼望去,只見花無歡肅然而立,默不作聲,當下說道:“兄弟之意,咱們還是遵守進入禁宮時相約之言,暫時拋去個人恩怨,以謀安全出入禁宮。”

 徐鳳眠道,“兩位怎麽決定,在下怎麽遵行。”

 他心中對此刻動手的勝負,亦是毫無把握,如若能不動手,那是最好不過了。

 宇文邕見徐鳳眠答應下來,暫時放下了心中一塊石頭,雖然出了禁宮之後,自己可能是最先被殺之人,但也隻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花無歡輕輕咳了一聲,道:“宇文兄……”

 宇文邕道:“花大莊主有何吩咐?”

 花無歡道:“既然徐大俠答允了不在禁宮之中動手,宇文兄此刻是極為安全了,盡可放心找那另外兩具屍體了。”

 宇文邕原想借機挑撥起花無歡和徐鳳眠等兩幫人,展開一場火並,自己坐收漁人之利,哪知竟然被紅芍夫人尖利的言詞,反誣指責,白費了一番心機,心中暗暗忖道:此刻那徐鳳眠心中對我十分惱怒,這花無歡倒是暫時不能開罪。

 當下說道,“兄弟自當盡我心力。”

 大步行到那石桌之前,仔細查看了半天,突然伸手在石桌上拍了兩下,然後,又伸手探入那抽屜之中,摸索了一陣,陡然向後躍退數尺,說道:“如若兄弟沒有找錯機關,在一盞熱茶工夫之內,這座石室即將有所變動。”

 花無歡一皺眉頭,道:“閣下之意,可是說這座石室整個會塌下來嗎?”

 宇文邕搖搖頭,道:“這個在下就不知道了,我只是猜它有所變化。”

 花無歡道:“這座石室只要不會塌下,咱們就不致有何危險了”

 說話之間,突聞一陣嗤嗤之聲,石桌突然向旁側移動,現露出一個穴道門來。

 宇文邕探首向下看去,只見一片幽暗,難見洞穴中的景物。

 抬起頭來,望了花無歡和徐鳳眠一眼,道:“下這澗穴的事,也要在下帶路才成嗎?”

 徐鳳眠冷冷說道:“自然是閣下帶路了!”

 花無歡道:“咱們對建築一學,部不如你宇文兄甚多,自然是宇文兄走前面的好。”

 宇文邕重重咳了一聲,道:“這麽說來,在下是應該帶路。”

 舉步直向下面走去。武尊之鳳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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