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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尊之鳳歌》四十一 : 義父
  只見黃袍老人面上的煞氣,逐漸退去,代之而起的是一臉慈祥笑容,望著那暈臥在身側的徐鳳眠,低聲說道:“孩子,你在我神功將通之際,來到此地,誤了我大乘之學,這究竟是緣是孽?連老夫也是無法分辨了。”

  說著,兩手揮動,在徐鳳眠全身推拿起來。

  他掌指所到之處,徐鳳眠全身的骨骼,一陣格格作響,陣陣白氣,由那掌心指尖之間冒了出來。

  那白氣越來越濃,片刻之間,籠罩了徐鳳眠全身,有如濃霧輕雲。

  黃袍老人竟用出了數十年苦修而得的真元之氣,替徐鳳眠化解那與生俱來的三陰絕脈。

  徐鳳眠穴道雖然被點,但他內藏功力未息,仍然有著強烈的反應,全身的肌膚,隨著黃袍老人移動的掌指,微微的顫動。

  足足有一頓飯工夫之久,那老人的臉上,開始泛出汗水,再過片刻,已然汗落如雨,但他仍然不肯停手。

  汗水濕透了他的黃袍,滴在徐鳳眠身上。

  直到他開始喘息起來,才停下兩手,長籲了一口氣,探手由懷中摸出了一個白玉瓶來,拔開瓶塞,倒出了一粒白色的丹丸,托在掌心,舉手拂拭一下頭上的汗水,望著那白色的丹丸,臉上泛現出無限惜愛之情……

  良久之後,他才長歎一聲,托開徐鳳眠的牙關,把那粒白色的丹丸放入了徐鳳眠的嘴裡,自言自語地說道:“孩子,你好好休息一會。”接著,一掌拍活了徐鳳眠的穴道。

  徐鳳眠突然睜開了雙眼,望了老人一眼,似乎想要開口說話,但他困倦難支話還未說出口,人已睡熟了過去。

  醒來時,室中景物大變。

  只見石室一角處,火光熊熊,兩隻又大又肥的山雞,正架在火上燒烤,陣陣香味,傳了過來。

  旁邊,坐著銀髯垂胸的黃袍老人,面色慈和,望著他微微而笑。

  徐鳳眠舒展一下四肢,但覺全身舒暢無比,有如脫胎換骨,一挺身爬了起來,怔怔地望著黃袍老人,暗想道:原來,他沒有死……

  只聽黃袍老人笑道:“孩子,你醒了嗎?”

  徐鳳眠道:“老伯伯,你還好好活著嗎?”

  他想到那老人面壁而坐的情景,眼下雖然見他笑容慈和,明明是好好的人,但仍不敢深信。

  黃袍老人笑道:“自然是活著的人。”

  徐鳳眠歎道:“老伯伯,你在深谷中很久了?”

  黃袍老人道:“大概有三十年。”

  徐鳳眠吃了一驚,道:“三十年,啊!好長的一段時間!”

  黃袍老人歎道:“孩子,日月輪轉,數十年彈指即逝,老夫入這山谷之時,你還未出生,但此刻老夫已行將就木了。”

  徐鳳眠暗暗想道:這,人生在世,總是難免一死,你活了這大年紀,還這麽貪生。

  他因是身罹絕病,難以活過二十,幼小之時,常常聽父親談論這生死之事,他早知自己難以活得多久,所以十分輕淡生死。

  黃袍老人看他隻管望著自己出神,似是正在想著一樁極重大的心事,當下問道:“你在想什麽呢?”

  徐鳳眠心中大急,暗想:總不能告訴他,說他活的太長命了吧!

  大急之下,忽然想到那木屋之中,白紗蒙面之人,當下隨口說道:“老前輩既然沒死,想必那木屋中的人,定然也是活的了?”

  黃袍老人道:“你見過她了?”

  徐鳳眠道:“我看她盤膝坐在木榻之上,

面上垂著厚紗,看不出她是否還有氣在,你既然沒死,想來那人定也不會死了。”  黃袍老人笑道:“你想的不錯!要知內功深厚之人,習過龜息之法,閉上幾個時辰的呼吸,那可算不得什麽難事。”

  徐鳳眠無限羨慕地說道:“原來習武有這麽多好處!”

  黃袍老人道:“你可想學武功嗎?”

  徐鳳眠沉吟了一陣,道:“嗯!想學,不過我要學世間第一流的武功。”

  黃袍老人笑道:“那你算找對人了,當今之世,能勝過老夫之人,可算絕無僅有了。”

  他雖已是發髯俱白,但因久年僻處深山,孤獨伶仃,仍然有一腔赤子之心。

  徐鳳眠一皺眉頭,沉思不語。

  黃袍老人道:“怎麽?你可是不信老夫的話嗎?”

  徐鳳眠道:“你自稱武功高強,絕無敵手……”

  黃袍老人接道:“誰說我無敵手,只不過不多罷了。”

  徐鳳眠道:“那,就是說有人勝過你了?”

  黃袍老人道:“不對,不對,最多是打一個平手。”

  徐鳳眠道:“你比翔龍尊者如何?”

  黃袍老人不由呆了一呆,接道:“那老魔頭的武功高強,盛名遠播……”

  徐鳳眠無限失望地說道:“那,你應該是打不過他了。”

  黃袍老人雙眉陡然一聳,道:“誰說的,老夫雖然知道那老魔的凶名,但卻從未和他動過手,這勝負之分,便也不能預料……”他爭勝之心,似乎很強,頓了一頓,又道:“但在老夫想來,他未必是我的敵手,最多打上一個半斤八兩。”

  徐鳳眠喜道:“此話當真嗎?”

  黃袍老人道:“自然是真的了。”

  徐鳳眠抬頭望著那黃衣老人,目光中流露出無限敬佩之色,道:“老伯伯你可要收我為徒嗎?”

  黃袍老人搖著手,道:“不成,我不能收你!”

  徐鳳眠突然長歎一聲,道:“可是我說話得罪了你老人家嗎?”

  黃袍老人笑道:“你如果想學成第一流的武功,那就不能拜我為師,但如果你想學第二流的武功,那就快給老夫叩頭,拜我為師。”

  徐鳳眠呆了一呆,道:“我越聽越糊塗了,老伯伯可否說明白些?”

  黃袍老人哈哈大笑,道:“天機不可泄露,如果告訴你,就不靈了。”說完,面有得意之色,心中仿佛極為歡暢。

  徐鳳眠一時間想不出個中玄妙,抱頭冥思苦想。

  黃袍老人停下大笑之聲,目光投在徐鳳眠臉上,凝注了良久,叫道:“喂!小娃兒,咱們商量一件事情成不成?”

  徐鳳眠抬起頭來,道:“老伯伯盡管吩咐。”

  黃袍老人道:“你想學第一流的武功,那的確不能拜我為師了!”

  徐鳳眠道:“啊?為什麽呢?晚輩正覺百思不解。”

  黃袍老人道:“這事不用想了,你想破腦袋,只怕也是想不明白,眼下倒是有一件重要之事,咱們先要商量一番,咱們無親無故,我如果傳你武功,豈不是太吃虧了。”

  徐鳳眠道:“那要怎麽辦呢?”

  黃袍老人道:“老夫吃一點小虧,收你作個乾兒子吧!”

  徐鳳眠怔了一怔,忖道:你收我作為弟子,父子師徒輩份如一,你哪裡吃虧了?

  黃袍老人看徐鳳眠滿臉迷惘之色,神色間更是得意,笑道:“老夫若不告訴你,那你是永遠想不明白了,若論老夫的年歲,作你祖父,也不為過,我收你作為義子、豈不是吃了虧嗎?”

  徐鳳眠暗暗笑道:原來如此,他既然這般斤斤計較輩份,想來,他在武林之中,定然是一位輩份極高的人物!

  只聽黃袍老人接著說道:“還有一件事,你必須先回答老夫,我才能收你作為義子。”

  徐鳳眠暗想道:好啊,認乾爹還有這麽多的規矩。口中卻問道:“什麽事?”

  黃袍老人道:“你學會老夫武功,日後在江湖上行走之時,不論遇上武功何等高強的人物,只要他是活人,那就要和他平輩論交,不能讓老夫吃虧。”

  徐鳳眠暗自忖道:他想的當真是遠。起身一揖,道:“鳳兒記下了。”

  他聰慧絕倫,看這老人古古怪怪的,生怕他等一會,又改了主意,趕緊起身一揖,接著拜了下去。

  黃袍老人端然而坐,受了徐鳳眠三拜九叩的大禮,直到徐鳳眠拜完起身,才微微一笑,說道:“從此刻起,咱們父子相稱了。”

  徐鳳眠道:“義父說的是!”

  黃袍老人大喜道:“你這孩子,當真是聰明得很,也不枉老夫消耗真元,打通你三陰絕脈了。”

  徐鳳眠似懂非懂地說道:“鳳兒的三陰絕脈通了嗎?”

  黃袍老人道:“自然是通了,你如果不通,我豈肯收個短命的乾兒子嗎?”

  徐鳳眠伏身跪倒,說道:“義父恩賜,鳳兒感激不盡。”

  黃袍老人笑道:“起來吧!我有話告訴你。”

  徐鳳眠站起身子,坐在那老人一側,道:“義父有何訓教?”

  他左一個義父,右一個義父,隻叫的黃袍老人心花怒放。

  黃袍老人伸出手來,拂著徐鳳眠亂發,道:“義父練的是童子一元功,如若你隨我練此武功,基礎一奠定,那便終身一世,不能娶妻,豈不絕了老夫的乾孫子麽……”

  徐鳳眠道:“這個鳳兒不怕!”

  黃袍老人雙目一瞪, 道:“不成,我因練這童子一元功,樹下了一個強敵,纏鬥了幾十年,還未能解決,何況這武功,屬於純剛至猛的路子,剛則易折,我不能害了自己的乾兒子。”

  他似乎覺出適才之言、太過小覷自己,忍不住又接口笑道:“剛雖易折,但極剛則柔,不過那非要數十年苦修難以辦到,幾十年雖然轉瞬即過,但人生有限,等你由剛則柔,豈不要變成了小老頭子,因此你學不得義父這種功夫。”

  徐鳳眠吃了一驚,暗想道:要學上幾十年,我真變成老人,聶姐姐也將兩鬢斑白,欺侮我聶姐姐的那些人,只怕都已死去……

  黃袍老人看徐鳳眠沉思不語,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孩子,你怕了嗎?”

  徐鳳眠道:“鳳兒……鳳兒……”

  黃袍老人突然一正臉色,道:“老夫只怕難以活多久了,孩子,你既然認我做義父,我若不能把你造成一株武林奇葩,日後你在江湖之上走動,受人輕藐,豈不要大大損及老夫的威名嗎?”

  徐鳳眠道:“鳳兒愚笨,不解義父之言。”

  黃袍老人笑道:“不能怪你笨,隻怪老夫沒說清楚,在這條深谷之中,除了義父外,還隱居著兩位絕世高人……”

  徐鳳眠接道:“啊?那木屋中,面垂白紗的人……”

  黃袍老人接道:“不錯,但她是以輕功、暗器和指法獨步武林,至於修習的內功,也屬於一種偏激的武學。”

  徐鳳眠大為驚奇,道:“怎麽?難道這深谷之中,還有第三個人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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