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武尊之鳳歌》一十九 : 詭異的神像
  包西冷笑一聲,道:“彭兄既是有意找我們兄弟麻煩,乾脆劃出道來!”

  老頭子探手從面前大鐵鍋中,抓起一把米飯,一口吞了下去,笑道:“有道是窮不和富鬥,你們兩兄弟,富甲天下,老叫化窮得叮當響,如果真要是鬥起來,老叫化必敗無疑。”

  包東說道:“彭兄遊戲風塵,俠名卓著,兄弟一向敬重得很……”

  老頭子道:“好說,好說。”

  包東接道:“咱們明人不做暗事,彭兄此來,想必也是為了‘禁宮之鑰’?”

  老頭子道:“這個老叫化想是想,但隻怕無福取得。”

  包東臉色一變,道:“敢情彭兄請幫手來了?”

  老頭子道:“老叫化走了大半輩子江湖,一向是獨來獨往,如果真有幫手,那也是無心的巧合。”

  包東道:“哦?不過兄弟有一件事,必須得先行說明。”

  老頭子道:“願聞其詳,老叫化洗耳恭聽。”

  包東目光一掠聶仙兒,道:“這位聶姑娘令堂保存的‘禁宮之鑰’早已賣給我們兄弟了,彭兄如若是為此而來,在下先致歉意,隻怪彭兄來遲了一步,被我們兄弟搶了先。”

  老頭子道:“這麽說來,‘禁宮之鑰’已落在包兄的手中了?”

  包東道:“迄至為此,兄弟還沒有見過‘禁宮之鑰’,不過這位聶姑娘已立約為憑,賣給我們兄弟了。”

  老頭子又探手向那鐵鍋之中抓起兩把冷飯吞了下去,說道:“請問這位聶姑娘,可是聶雪茹的後人?”

  聶仙兒道:”家母已仙逝多日了。”

  那老頭子突然長長歎息一聲,自言自語地說道:“老叫化生平之中,從未對任何人有過點滴的虧欠,唯獨……”突然有所警覺,住口不言,回顧了閩滇二賈一眼,緩緩說道:“老叫化聽得傳言,趕來此地,有道是見者有份,你們兄弟這些年來,生意一帆風順,那也不過是別人不屑為金銀珠寶,與兩位為難罷了,但這‘禁宮之鑰’,卻是大不相同……”

  債閻王包西冷笑一聲,打斷老頭子的話,接道:“老叫化不用討巧賣乖,既有意和我們兄弟為難,用不著嫁禍他人,閩滇雙賈的金字招牌,也不是才打三年兩年,不論什麽人,想砸我們兄弟的招牌,我們都伸手接著。我包西久聞你飯丐之名,今宵能有機會領教領教,也算是一件幸事。”

  老頭子冷冷說道:“想打架,老叫化當然奉陪。”

  金算盤包東外表一團和氣,其實卻是個極工心計之人,一看今宵形勢,似是難以善罷,與其拖延時光,倒不如早些動手,飯丐之名,雖然震動江湖,出了名的難纏,但估計以他一人之力,絕對難攔得住自己兄弟兩個,當下微微一笑,道:“老二,彭兄武功高強,你要小心一些了。”

  這兩句話,其實卻是點醒包西,要他快些動手,不要拖延時間。

  兩人數十年相處一起,形影不離,彼此心意早已相通,包西如何會聽不出包東言中的弦外之意。當下右掌護身,左掌待敵,身子一側,向前衝去,正待出手,突聽一聲長笑傳來。

  轉臉看去,只見一條人影,疾如隕星飛墮一樣,由對面不遠處一棵千年巨松之上,急瀉而下,落著實地,兩個飛躍,已到幾人身前。

  隨著那急來的身影,飄過來一陣酒氣。

  債閻王包西,陡然收往身子,凝目望去。

  只見來人身軀高大,滿臉紅光,光著一個腦袋,

身披一件袈裟,但卻沾滿了油汙,醉眼半開半閉,掃了閩滇二賈一眼,笑道:“我道是什麽人?原來是兩位大老板。”說著話,回手一撈,從背後抓過來一隻奇大的鐵葫蘆,拔開塞子,咕咕嘟嘟大喝一陣,才緩緩放下鐵葫蘆,合上蓋子,笑道:“好酒,好酒。”  債閻王包西冷冷說道:“兄弟倒是忘了,醉僧,飯丐,由來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

  酒僧醉眼一斜,身子不住地左右晃動,生似醉得已站不穩腳步,口中卻哈哈大笑:“恭喜兩位大老板,恭喜發財呀!”

  金算盤包東心中叫苦,口中卻微笑道:“托福,托福,大賺小虧,差強人意。”

  酒僧伸出右手指著包東笑笑道:“兩位大老板向來有賺無賠,今宵隻怕是要打錯算盤了。”

  包西冷哼一聲,道:“就是兩位嗎……”

  酒僧笑道:“你慌什麽?還多的很。”

  金算盤包東心知酒僧看上去雖然醉態可掬,似是終日裡沉迷醉鄉,其實是機智過人,絕不放無的之矢。當下他喝住了包西,大步迎了上去,抱拳笑道:“兄弟領教,不知還有哪幾位高人,要和我們兄弟為難?”

  酒僧哈哈大笑,道:“我和尚是個有酒萬事足,那老叫化更是但求一飽,咱們兩個酒囊,飯袋,自是不會放在兩位大老板的眼中的?”

  金算盤包東目睹酒僧出現之後,已知今宵之局,極難對付,酒僧,飯丐盛名卓著,武功高強,一對一的對起手來,已不是三五百招,能夠分出勝敗,他長於算計,既無必勝把握,倒不如待機再動,當下打消強行闖過的念頭,打了個哈哈,道:“客氣,客氣,咱們兄弟是久慕兩位的大名了。”

  酒僧微微一笑,道:“閩滇雙賈無怪能夠生意興隆,招財進寶,果是有見風轉舵之能。”

  包東笑道:“和氣生財,那是咱們兄弟的信條。”

  酒僧道:“兩位大老板一向手風極順,數十年從未做過賠錢買賣……”

  包東道:“這都是江湖朋友賞咱兄弟的面子。”

  酒僧突然語氣嚴肅地說道:“常年上山終遇虎,兩位大老板這次隻怕要遇上麻煩了。”

  包東笑道:“酒僧,飯丐,如若執意要和我們兄弟為難,倒是麻煩的很。”

  酒僧道:“除了和尚和老叫化之外……”

  包東接道:“這倒叫咱們兄弟想不起還有哪些高人了?”

  飯丐突然接口說道:“天蛟幫高手如雲,傾巢而來。”

  包東道:“天蛟幫幫中高人,咱們兄弟已經會見了幾個,那也不過是徒有虛名。”

  酒僧冷笑一聲,道:“一般武林中人,自然是不會放在兩位大老板的眼中,但那天蛟幫主……”

  話還未說完,突然幾聲尖厲的長嘯傳來。

  酒僧突然回過身去,走到飯丐身旁,盤膝而坐。

  四處人影閃動,兩隻巨犬狂吠不休。

  包東沉聲喝止兩犬,目光轉動,打量了一下四周形勢,低聲對聶仙兒道:“姑娘請移駕左側背峰那塊大岩石之旁,看來今宵隻怕難免一場拚鬥了。”

  就這一瞬工夫,那四下裡人影閃動,已然逼近到幾人停身處數丈之外。

  聶仙兒星目流轉,看左側背峰屹立的突岩,不失為一處較好的避敵所在,當下牽著徐鳳眠,走了過去。

  裴禎、寇洵,緊隨在聶仙兒身後走去。

  包東目觀四方敵勢,手中卻松開了兩隻虎獒頸間的鐵環。

  顯然,他已對逼近的敵勢,生出了警惕之心。

  徐鳳眠站在聶仙兒的身邊,雙目轉動,四下掃視,只見逼近之人,個個都是夜行勁裝,手中兵刃,都已出鞘、寒光在星月下閃動。

  包東、包西選擇了一處有利的地形,背對背站在一起。

  徐鳳眠估計那些四麵包圍而來的勁裝大漢,不下二十余人,但在逼近四五丈時,都停下不動,三五成群的扼守住四周通路,似是在等待什麽。

  但聞一陣嗚嗚的怪鳴聲傳了過來,遠遠地,現出來兩點燈火。

  那燈火來勢奇快,轉眼間已到十余丈處。

  燈光更見明亮,來人已清晰可見。

  徐鳳眠凝神注視,不禁打了一個冷顫,隻覺一股寒意,由心底直泛上來。

  只見兩個高瘦的黑衣人,高舉著兩盞垂蘇氣死風燈開路,兩盞燈火之後,是四個身軀魁梧的大漢,凜冽的寒風中,赤著雙臂,抬著一個面目猙獰、體格高大的詭異神像,疾奔而來。

  在那神像之後,緊隨四個全身黑衣, 身佩彩帶的人。

  深夜、荒山、星月下,凜冽寒風雪光中,出現了這一群裝束詭奇的人物,也帶來了一陣陰森。恐怖之氣。

  聶仙兒感覺到徐鳳眠全身都在顫抖,低聲說道:“鳳弟,不要怕!”

  徐鳳眠隻覺一股淡淡的幽香,撲入鼻中,不禁抬頭望去。

  只見聶仙兒神定氣閑,毫無畏懼之意,不禁心中一動,暗道:姐姐乃女流之輩,尚毫無懼意,我徐鳳眠堂堂男子,怎可這般膽小。當下一挺胸,昂首而立。

  閩滇雙賈常年在江湖之上走動,雖已早聞天蛟幫主之名,但卻未見過其人。這股新近崛起武林的勢力,擴展迅速,充滿著神秘。

  債閻王包西輕輕籲一口氣,低聲說道:“老大,這些人抬了座猙獰的神像,不知是何用心?”

  金算盤包東施展傳音入密之術,答道:“單是聞天蛟幫三個字,也不難想到那主事之人,極善故弄玄虛,見怪不怪,咱們等著瞧吧!看他們究竟耍出些什麽花樣。”

  只見那兩個高舉氣死風燈的瘦高黑衣人,陡然停下了腳步,雙手高高舉起。

  四個高大赤臂人,緩緩放下了抬著的猙獰神像,排列在那神像兩側。

  包東借著燈火,打量那座神像,放在地上,仍有著七八尺高,頭如巴鬥,臉似藍靛,高鼻闊口,卻微閉著兩隻眼睛,嘴角處,兩根獠牙,伸出有七八寸長,前面兩隻手,合掌當胸,後面兩隻手,高高舉起,一手執著令牌,一手執著長劍。

  以閩滇雙賈的見識之廣,亦是認不出,這到底是座什麽神像……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