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凱在尷尬中享用完剩下的晚餐後,便急匆匆提出了告辭。
而趙奇也可能是被大福那驚人的飯量給嚇到了,並沒有挽留吳凱,而且連句客套話都沒說,就直接派了手下,準備把吳凱帶去改造工坊。
當吳凱一走出房門,就見到了晚餐後半程一直被議論的主角——大福。
現在趴在地上休息的大福應該已經吃的很飽了。
它的肚子從原本只是有一點點弧度的圓形,變成了橢圓形。
原本吳凱還打算騎到大福的背上,但沒想到他剛騎上去,大福的心靈鏈接中就傳出了一陣要吐的叫喊聲。
於是他們只能慢悠悠的,跟在帶路的人身後,慢慢地向著改造工坊的位置走去。
晚上的海城避難營地和阿卡斯營地一樣,完全沒有照明的路燈,唯一能說得上提供照明的工具,也只有帶路那人手上的火把了。
吳凱和大福則跟著那人手上火把映射出忽明忽暗的光芒,向著改造工坊的方向走去。
忽然間,吳凱居然看到前方有地方傳來了一絲光亮,不過當他仔細一看之後,發現光亮的來源,赫然就是他下午光臨過的‘零’組織的那棟白色小屋。
他看到光亮之後,有些好奇的對前面帶路的人問道:“‘零’組織到底是什麽來歷,為什麽會把聯絡點設在鋼鐵暴龍的地盤裡,而且晚上居然還有電源照明?”
新紀元中,電源一般隻被用來進行一些必要的工作,比如說生物改造,裝備製造等等,用電源來照明,實在是太奢侈了。
那人聽到吳凱的問題後,也轉過頭來,對著吳凱笑了笑道:“說實話並不是‘零’把聯絡點設在了我們的地盤裡,而是它在我們還沒佔領這塊地盤的時候就存在了,當時趙奇首領還想把他們趕出去,但是首領剛進那白色小屋,就被丟了出來,之後首領就再沒提過把他們趕走這件事了。
至於為什麽用電源照明,那是因為他們組織有一台發電機,還能定時找到汽油,所以一到晚上,只有他們敢用珍貴的電源來照明。”
聽帶路的人說完,他所知道的‘零’組織的來歷後,吳凱對‘零’感到更好奇了,這個組織到底是什麽來歷?
又走了將近五分鍾,在前方帶路的人,首先先停下了他的腳步,伸手指了指前方那棟建築說道:“吳凱先生,我們到了!”
透過火把忽明忽暗的光亮,吳凱總算看清了眼前這棟建築的全貌。
這棟建築從外觀來看,應該是完全用水泥砌成的,而且也延續了改造工坊的特色,就是大門非常的寬敞,整扇門基本佔到了建築正面面積的三分之二,這樣做也是為了方便各種體型的戰寵進入。
到達改造工坊後,帶路的人用鑰匙打開了鎖住大門的鎖,便轉身離開了,原地隻留下的吳凱和大福。
不過吳凱走進工坊後,馬上就想起了一個坑爹的問題,那個帶路的居然沒給他留下任何照明工具,望著眼前一片漆黑的環境,他只能慢慢的摸到一個疑似床鋪的地方,躺了下來,而吃的很飽的大福,已經在門口的位置打起了呼嚕。
......
當清晨的陽光從窗戶照進改造工坊,吳凱的睫毛微微動了動,隨後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打了個哈欠後,才開始觀察這個暫時屬於他的改造工坊。
整個房間的布局顯得有些空曠,在屋子正中央是一個木製的工作台,而在這個工作台的後方則是一排吊櫃,
吊櫃的下方居然還有一個自來水龍頭,底下則是一長條排水的水槽。 吳凱環顧了整個改造工坊一圈後,心中暗暗得出了結論:“環境是比曼特博士的改造工坊簡陋太多了,不過好在我並不需要進行太複雜的戰寵改造。”
檢查完改造工坊的環境後,吳凱現在就要看看有沒有必備的工具了,這才是改造工坊的關鍵。
他剛才所看的只是最基本的一些場地條件,接下來才是整個改造工坊的核心。
整座屋子裡,除了屋子最中央的那個工作台,就屬倚靠在牆角的一個綠色的大鐵皮櫃最引人注目了,吳凱一看就知道,這應該就是存放改造工具的工具櫃,於是他快步走到了屋子角落,打開了那個很久沒有人動過的工具櫃,開始清點裡面所有的裝備。
看上非常舊的汽油發電機一台、全新角磨機一台、表面全都是灰塵的磁力電鑽一台、不新不舊的電鑽一台、電剪刀一把、手動工具箱一箱。
這就是吳凱打開工具櫃後的所有收獲,看到只有這些設備後,他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哎,果然只有最基本的裝備,勉勉強強能完成一些外掛裝備的製作,如果要製作和戰寵肉體相結合的裝備,眼前這些工具完全不夠看。”
當吳凱檢查完這座改造工坊的裝備後,清脆的敲門聲也在門口處響了起來。
“吳凱先生,你在嗎?我們按照首領的吩咐,來給您送裝備了。”
聽到敲門聲之後,吳凱便知道,他加入鋼鐵暴龍的真正報酬到了。
他移開改造工坊沉重的大門後,便見到地面上放著一隻長約一米五的木箱,顯得非常沉重,這應該就是PKM通用機槍了,而這個大木箱的旁邊,還有一個大約50厘米長的正方形木盒,不用說,木盒裡裝的肯定就是那0.5個基數的彈藥。
不過這還沒完,地面上居然還有一堆嶄新的鋼板,在太陽下正泛著明晃晃的金屬光澤。
“吳凱先生,東西已經送到了,這些鋼板是首領給您的贈禮,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站在門口把東西扛過來的兩人,看間吳凱走出來後,向他打了個招呼,不等吳凱說話,便轉身離開了。
“先看看這把機槍的新舊程度。”
那兩個送槍的剛走,吳凱就迫不及待的把兩個木箱拖進了改造工坊中,並直接撬開了那個大木箱。
就連一旁的坐著大福,也把它的腦袋伸了過來,想看看吳凱那麽在意的,到底是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