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避難營地中五個主要勢力的地盤劃分還是很明確的。
整座營地東西南北四座城門,鋼鐵暴龍,血手,狡狐,幸吉各佔據了一座城門,而黑玫瑰則是緊守位於營地中央的黑市區。
此刻的吳凱正走在鋼鐵暴龍佔據的東面區域,他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到‘零’,知曉他父母具體執行的任務和去向。
鋼鐵暴龍所佔領的區域比吳凱想象中還要殘破一些,沿著道路兩旁是無數打著補丁的帳篷,而那些在帳篷中進進出出的人,大多隻裹著單薄的衣服,不過他們瞟了一眼騎在大福背上的吳凱後,便紛紛鑽進了帳篷,很明顯不想和身為變異者的吳凱有任何交流。
吳凱匆匆看了一眼那些只能穿著勉強裹體衣物的人,便收回了他的目光,這就是殘酷的新紀元。
他身下的大福,正踏著街道上肆意橫流的汙水,向著‘零’組織的聯絡點走去。
吳凱的手中則拿著那本海城避難營地勢力詳解,這本詳解,除了說明各個勢力的基本情況外,最後一頁居然還有一幅海城避難營地的地圖,上面標明了各大勢力現有的地盤,‘零’組織聯絡點的那個白色圓點在鋼鐵暴龍一整片藍色中顯得格外顯眼。
“應該就是這裡了。”
吳凱跳下大福的背,抬起頭看著這棟牆體都刷成白色的屋子,在這一片帳篷中格外的刺眼。
“嘎吱。”
他剛走到屋子的的門前,伸出手,打算敲門,那原先緊閉的大門居然自動打開了,一聲清脆的女聲從屋子裡傳了出來:“門口這位帶著變異西伯利亞雪橇犬的先生,請進吧。”
聽到清脆女聲的吳凱先是一愣,然後臉上便露出了一絲震驚的神色。
“之前那麽多變異者都把大福當做西伯利亞狼,沒想到她居然一口就喊出了大福的真實身份,看起來‘零’這個組織,不是那麽好對付的。”
吳凱心中一邊想著,一邊推開已經半開的大門,走進了屋子。
而就在吳凱走進‘零’組織的聯絡點之時,王飛也趕到了海城營地黑市前。
他蹲下身子,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鐵塔、鐵柱後,對著身後說道:“全身骨骼斷裂,沒救了,給他們一個痛快吧。”
站起身來的王飛,聽到身後兩聲輕微的匕首入肉的噗嗤聲後,臉上才露出了陰狠的神色:“一個帶著巨型戰寵的生面孔,哼,血手雖然現在實力有些下降,但還輪不到一個生面孔踩在我們身上。”
“給我查!那個家夥的底細!”
他的話音剛落,不過轉頭看到眼前的三層黑市之後,又立馬伸手阻止了手下,探聽那個生面孔消息的步伐。
“既然事情發生在黑市前,黑玫瑰的那些小娘皮沒理由不知道那家夥的底細。”
於是他一揮手,一群人便浩浩蕩蕩的走進了黑市情報信息交易區。
......
剛進屋子的吳凱,便被屋子裡的豪華裝修驚到了。
屋子裡貼著淡粉色的牆紙,桌椅都是清一色梨花木的,還泛著誘人的光澤,最讓吳凱驚訝的還是放在桌面上的一台電腦,上一次見到這東西還是災難發生前,沒想到現在這時候還能看到這東西。
“這位生物改造師,你到處找我們‘零’有什麽事嗎?”
伴隨著清脆的女聲,一道倩影從牆後的拐角處走了出來,徑直走到吳凱面前的椅子前,坐了下來。
吳凱則在這名女子出現的第一時間,
就開始打量她。 這名女子的身高大約只有一米六左右,身上穿了一件鑲有白色蕾絲邊的泡泡裙,腿上則則套了一雙白色的及膝棉襪,顯得異常嬌俏可愛。
不過吳凱則從她身上感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息,顯然她手下也有不少的亡魂,但最讓吳凱忌憚的,還是從她身上傳來的若有若無的威壓,眼前這個嬌俏可愛的女子,肯定是一名貨真價實的白銀級強者。
“我特意來找‘零’的目的其實很簡單,你知道阿卡斯避難營地的曼特博士嗎?”吳凱知道眼前這位疑似白銀級的可愛女子,肯定有渠道知道他尋找‘零’組織的消息,所以他直接就把曼特博士給拋了出來。
“哦,你是說那個已經死掉的廢物生物改造師嗎?”聽到吳凱的話後,眼前的這名女子,居然毫不在意的拿起了桌上的一把指甲刀,開始修剪起她的手指甲。
而吳凱聽到這則消息,心中卻翻起了驚濤駭浪,他擊殺曼特博士後,並沒有在營地中多做耽擱,直接就朝著海城營地的方向出發了,今天才剛剛抵達,這名女子怎麽會那麽快知道博士被殺死的事。
不過他臉上卻沒有露出一絲破綻,而是繼續說道:“曼特博士半年前介紹了一對廢土搜尋者給你們,說是前往洛城接受某個任務,你能告訴我任務的詳細情報嗎?”說道這,吳凱的雙拳緊緊地捏了起來,神情也有些激動。
“呼。”
那名女子吹了吹修剪指甲後留下的碎屑,然後抬起頭看著吳凱,冷冷的說道:“‘零’是很有信譽的機構,任務情報這種東西也從來不會向外透露,你回去吧。”
“他們是我的父母,這對我很重要!”吳凱發現對方不肯透露消息後,神情激動的向前跨了一大步。
但是他跨出一大步後,馬上就覺得好像被一種凶猛的野獸盯住似的,腎上腺素不由自主的加速分泌,他的手也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而於此同時,吳凱隱隱約約還聽到了待在門口大福的低聲哀叫,似乎它也被什麽東西盯上了似的。
“哦?”
那名女子聽到吳凱的話之後,終於抬起頭,用好奇的神色打量了一下吳凱,然後緩緩的站起身,走到了他的面前。
“孝心這種東西,沒想到在這新紀元還能看到,既然你那麽想知道他們的去向,那麽我可以破例告訴你,不過這可不是無償的。”
“沒問題,要多少錢都沒問題。”吳凱聽到眼前的女子,肯說出他父母執行的任務後,頓時有些大喜過望。
那名女子詫異的看了吳凱一眼,然後慢慢的坐回到了先前的椅子上,雙目饒有興致的盯著他,一字一句的說道:“錢?這種東西對我們‘零’有用嗎?如果你想知道你父母的情報,那麽作為交換,你需要為我們完成一項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