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家的招待規格確實很高。
直接給王劍三人安排了一整棟的別墅,各種吃穿用度一應俱全。
還有人24小時候著,需要什麽,隻要按一下按鈕,就會立刻按照他們的吩咐,一絲不苟地執行下去。
然而,此刻王劍三人並沒有心思去享受這些。他們正聚集在別墅一樓的客廳當中,商議接下來應當如何行動。
華為站在窗前,放下無常佩。
“我剛通過無常佩通知了判官殿,判官殿已經下達了指示,這件事由我們三個全權負責。”
王劍本來正癱坐在沙發上,皺眉思考問題。聽見華為的話,猛地坐直身體,兩眼放光地看向華為。
“獎勵呢?”
“懟被惴爍靄籽郾硎頸墒印
王劍當然不會和花姐這種叮當貓級別的人物一般見識。他緊緊盯住華為,等待他的下文。
“呃,沒有具體說明,隻是說根據這次行動的具體情況再定。”
“切。”王劍又往後一倒,再次癱在了沙發上。
其實地府的獎勵還是很給力的。錢什麽的都還是小事,關鍵是其中的靈石和一些功法,這才是真正千金難買的好東西。
當然,上次王劍得到的聞氣術的神通還是很少見的,這個關系到那個不知是誰的大佬,自然不能以常理而論之。
王劍的月奉是靈石兩枚,加上楓林晚任務又獎勵了一枚,現在手裡一共有三枚靈石。
這些靈石,雖然隻是最低級的低等靈石,含有的雜質也不少。但是王劍對這東西的價值卻非常清楚。
就算是這樣的低等靈石,放在陽世,隻怕都會引出一些金丹期的高人出手爭奪。
三人進入別墅之後,王劍就迫不及待地拿出一枚靈石,修煉了一會。
修煉的結果讓他大吃一驚,就這短短兩個小時左右的輕度修煉,就足以抵得上他平時四天的苦功。
等到修煉結束,王劍心中凜然。
自己在太清派這樣的大門派混了這麽多年,連靈石的樣子都沒有見過,看樣子還真不稀奇。這玩意用來修煉,簡直太好使了。
也就是天庭地府這樣的管理無數世界的龐然大物才能拿來給員工發工資用。
想到地府向來出手大方,王劍頓時又來了精神。再次坐直了身體,拉著華為和花姐嘰嘰咕咕地開始密謀起來。
*
苗家上上下下這一天過得都緊張兮兮的。時不時就能看到小姐請回來的三個大師進進出出,前前後後地布置。
隻是大師們的這些布置,沒有一個人能看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不過想想倒是也沒毛病,要是被自己這些俗人一眼看穿,那還能叫大師嗎?
一天的時間在忙碌之中很快過去,轉眼就到了晚上。
時間越晚,王劍三人越是顯得精神充沛。到了晚上九點,他們乾脆搬了三張椅子,坐在了自己所住的別墅門前。一邊悠哉悠哉地吃著上好的瓜果,一邊盯著整個後院。
白天的一頓忙活可不是裝裝樣子,所有的建築都被布置了驅煞的陣法。隻留下了一處空白,就是三人所在的別墅。
花姐又拉著華為在院中布下了大量專門針對陰煞之物的陷阱,簡直就是五步一坑,十步一雷。
再一次看到花姐從她的小背包裡掏出來的各種稀奇古怪的法器,王劍對她的敬仰簡直就是滔滔不絕,就連一直以老江湖自居的華為都嘖嘖稱奇。
布置好一切之後,
三人坐在別墅門口,都把無常佩的探測能力開到了最大,這才松了一口氣,暫時清閑下來。 無常佩的這個探測的功能,對於金丹以下的修士來說還是非常有用的。
一般來說,隻有到了金丹期,才能做到靈識外放,對應的鬼修境界則是聚神期。
而有了無常佩,所有沒到這個境界的無常就相當於比同級的對手多了一項神通,自然在查案辦案中,更能佔得先機。
今晚,苗家大院顯得格外地安靜。
未知永遠都是最恐怖的,白天苗人龍的話早就傳開。苗家上上下下,能走的走,不能走的也都聽話地躲在自己的屋裡,紛紛打定主意,就算天塌下來也不出去。
王劍下午已經嘗到了用靈石修煉的甜頭。這會兒見時間還早,就又掏出一塊靈石來,繼續自己的修煉大業。他非常清楚,不論如何,實力強點總是沒錯的,藝多不壓身嘛。
反正三人的無常佩都隨時監控著整個苗家大院,也不怕有什麽變故。
看到王劍開始修煉,花姐和華為兩人也開始各自忙開了自己的事,只等著目標出現。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午夜十二點。
王劍從修煉中醒來,面帶喜色,緩緩收功。加上下午的兩個小時,今天這五個小時的修煉,就讓他的境界幾乎要提升一層,踏入練氣中期。
靈石果然是個好東西!王劍心中大喜的同時,也多了一分沉重。財不外露,自己有靈石的消息一定要嚴格保密。一旦泄露出去,隻怕會招來不少麻煩。
放下心頭的雜念,王劍轉頭看向華為。
“華兄,情況如何?”
華為神色如常,沒有說話,隻是淡定地搖了搖頭。
王劍看了,暫時放下心來,一隻手托著下巴,有些漫無目的地掃視著後院,再度仔細地回想白天的一切。
聞氣術,王劍得到這項神通以後,就已經悄悄地試過了。經過測試,他發現這項神通真的非常……惡搞。
正常人,用鼻子聞到的都是氣味,香啊,臭啊,酸甜苦辣啊。
但是,用聞氣術聞到的氣味,並不會有氣味的感覺,而是會在施術者的腦海中形成一種顏色的概念。
這就很扯淡了,鼻子聞到顏色?那是不是修煉修煉就能用眼睛喘氣了?
不過聞氣術的效果也是很明顯的。
王劍白天在佛堂裡“聞”了一圈。正常人,比如苗書雪,她的氣味就是白色的;苗人龍的氣味則是灰色,一看就不太健康。還有發紅的,發黑的,發黃的,等等等等。
不過最讓王劍好奇的,是一個有點發綠的哥們。也不知道這個綠是怎麽個綠法,哈哈。
時間隨著王劍的胡思亂想,飛快地流逝。
零點三十分。
花姐癱在椅子上,扭頭看了王劍和華為一眼,無聊地打了一個哈欠。
一點整。
華為坐得筆直,不停地四下掃視。花姐依舊在百無聊賴地打著哈欠。
兩點整。
王劍蹲在地上,無聊地用一截樹枝戳著地面的螞蟻洞,時不時地抬頭往院子裡看上一眼。花姐蜷在椅子上,似乎都懶得動一下。
三點整。
王劍上下眼皮早就開始打架。他坐在地上,配合著花姐,兩人一唱一和地打著哈欠,把一旁的華為看得很是無語。
連著兩個哈欠打完,王劍站起身來,伸了伸懶腰,對著華為說道:“華兄,那玩意是不是看到咱們在這,不敢來了啊?真是困死我了。”
“難說,不過現在才到寅時。時候還早,再堅持堅持,多等一陣子。”華為抬起頭,沉聲安慰道。
華為一直都覺得這個小道士還是不錯的,雖然有的時候挺操蛋,但是總體來說,還是挺對自己的胃口。
然而,王劍接下來的一句話,就讓他傻了眼。
王劍指著華為,瞪大了雙眼,張口喊道:“你……我草!我草!草泥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