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師父
您好!
我是苗妙邈。不知道師父追殺怪物羊駝的事情還順利嗎?弟子這些日子來找過師父好幾次,但是每次都是大門緊閉。
不過弟子對師父的事情毫不擔心。畢竟師父法力無邊,又有高人相助,抓個草泥馬肯定是手到擒來,馬到成功。
弟子這封信,主要是想告訴師父,我家的一個關系很好的生意夥伴最近來過,他們家似乎也遇到了一些問題。聽說師父的光輝偉業之後,想請師父幫忙。
弟子不知道師父什麽時候回來,恰好弟子自學師父留下的《太清子》又悟出了紙鶴傳信的法術,就鬥膽試上一下。
師父面前玩法術,如有不敬,還請師父海涵。
最忠心最真誠的弟子
苗妙邈敬上”
王劍看完苗妙邈的來信,真是有點哭笑不得。
首先,他真的沒有想到喵喵喵這個比自己還吊兒郎當的富二代居然能領悟《太清子》。
雖然這是太清派的入門典籍,但是從沒有對外保密,流傳得還是很廣的。然而看過的人無數,真正能在沒有人指點的情況下無師自通的,還真沒有幾個。
其次,這小子倒是挺會順杆爬的。這還沒怎麽著呢,就師父師父地叫個不停。不愧是商人世家培養出來的孩子,臉皮絕對夠厚實。
不過他倒是真有點好奇,喵喵喵到底對《太清子》領悟了多少。不過不管怎麽說,這小子也算是個人才,盡管王劍一直覺得他有點gay裡gay氣的……
最後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這件事完全是因為自己而起,於情於理都應該去上一趟。
反正左右也是閑著沒事,王劍說走就走,帶著煤球就出了門。
為了不引起恐慌,王劍讓煤球把體形縮小到比正常成年羊駝還要小一些的程度。即便這樣,路上還是引起了一些不明真相的女性圍觀。
好不容易擺脫了傻白甜們的圍追堵截,王劍和煤球一人一獸終於來到了苗家大院的門前。
也許是他一身的道袍實在滿大街的現代服裝之中實在是太顯眼,大老遠的就被看門人給認出來了。
呦!zei(第四聲;意思=這)不是咱家地大恩人,王大天師嗎!哎媽呀,zei位可不能怠慢了。
看門人急忙從門房裡跑了出來,麻溜地把大門敞開。隨後就在一旁站得筆直,希望能給恩人留下個好印象。
眼瞧著大恩人越走越近,看門人心中激動不已。
真不愧是王大天師,真不愧是我苗家的恩人,你看內(那)瀟灑的身影、俊朗的臉龐、健美的身材、還有帶著的大黑狗……哎我去,zei個黑狗怎zen(第四聲;意思=這麽)大個呢?
看門人心中好奇,大恩人怎今天想起來帶上寵物了?上回來也沒見啊。他眯著輕度近視的眼睛,費勁地仔細看去。
哎?這黑狗怎這麽眼熟呢?
哎?哎?這不是內天內個暗黑草泥馬嗎?這怎回事?大恩人這是怎滴啦?
哎媽呀!暗黑草泥馬這怎還拱大恩人呢?你瞅給大恩人供地,差點就啃那了……
看門人看到這裡,頓時壓抑不住心中的恐懼。他著急忙慌地轉過身去,衝進了大門。
“哎媽呀,救命呀!草泥馬!草泥馬呀!”
王劍:“……”
煤球:“?”
看到看門人神叨叨的樣子,王劍有些無語。這看門的,情況也不搞清楚,
就扔下大門不管自己跑了……真是,職業素養太差。 他搖了搖頭,自顧自地帶著煤球進了大門,直接向著後院走去。
整個前院空無一人,似乎都被看門的給嚇跑了。王劍看著空空蕩蕩的前院,只能一臉無奈加無辜地繼續前進。
還沒走到後院,他終於看見苗家的人了。一群人全副武裝,把王劍堵在了後院之前。
王劍掃視了一周,歎了一口氣,對苗家眾人的武器裝備表示有些失望。
有拿菜刀、擀麵杖的;有拿拖布、笤帚的;還有拿著晾衣杆的、抱著花盆的、拎著啤酒瓶的等等等等。
最奇葩的是站在最前面那個大哥,你說你拿了一把大蔥是幾個意思?你怎不再整點大醬呢?
眾人雖然圍住王劍和煤球,但是卻很小心地和他們保持著五米的距離。王劍剛才一掃的功夫,就發現了不止一個人的腿在顫抖。
院中一片寂靜。
……
王劍等了半天,不見有人說話。沒有辦法,他只能自己先開口。
“諸位,我來找苗家主還有喵喵喵。你們這是怎麽個情況?”
“呃……”苗家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恩人這個樣子,似乎不像是被劫持了啊?
這時候,帶頭的“大蔥哥”說話了。
“恩人,不怕哈!你救我們一回,我們也救你一回!你等我們把怪物嚇跑的哈!”
一邊說著,他一邊衝著煤球抖摟著手裡的大蔥,看那意思,可能是希望煤球對於大蔥過敏之類的……
而當事人煤球,此刻正站在王劍背後,歪著腦袋不明所以地看著“大蔥哥”的表演。
煤球:“??”
王劍:“……”
就在這個場面無比尷尬的時刻,王劍的身後忽然傳來了一聲低沉但是響亮的問話聲。
“胡鬧!你們這是在幹什麽?都給我回去!”
終於出來個明白人,王劍頓時松了一口氣。他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往後看去。
原來是苗人龍帶著苗書雪和喵喵喵回來了。
苗人龍喝退苗家眾人之後,有些畏懼地看著煤球,小心翼翼地朝著王劍問道:“天師,這……”
王劍笑著向三人解釋:“苗家主不要害怕。之前它被奸人控制住了,所做的一切都不是它的本意。現在已經被我收服,你們盡管放心地過來。”
聽了王劍的話,苗人龍還有些猶豫,喵喵喵卻徑直從他身後走了出來。
他神色如常地走到王劍和煤球身前,恭敬地對著王劍一躬到地。一邊鞠躬一邊大聲說道:
“師父,請師父收了徒兒吧!未經師傅允許拜入門牆,不敢對師父行大禮,請師父勿怪!”
聽了他的話,王劍頓時啼笑皆非。
這小子,哪學來的這麽一串文不文白不白的話,亂七八糟的什麽玩意。
不過,等他再看看一旁面帶希冀地望著他的苗人龍和苗書雪,頓時就有點笑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