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後天傳承就是一開始的時候非常弱,但是後面記憶覺醒後提升會非常巨大,而且越到後期就會越厲害的,後天傳承非常稀少,不管是稀有度還是戰鬥力都不比十大無解天使差。
而這後天傳承是需要不停地磨礪才能加強的,想到這裡白龍神最終還是放棄去把守護天使傳承激活,因為那樣的話不一定成功還會埋沒了這個墮落天使傳承。
接著張羽慢慢地睜開了雙眼,顯得非常疲憊,至於剛才白龍神的發現和想法,他自然是不知道。
“好了嗎?”靜哥看到張羽睜開眼睛,小聲地問。
“嗯。”張羽點了下頭。
“可以聽到我說話嗎?”突然聽到體內傳來白龍神的聲音。
“可以。”張羽再次點了下頭。
“那就好。”聽到張羽這麽說,白龍神也是默默地應了一聲。
“你在跟誰說話?”靜哥看到張羽連續應了她兩聲,而且也沒有看著她說話,感覺有點奇怪,不會是在融合的時候變傻了吧,畢竟現在張羽體內可是有三個傳承了。
“我在跟白龍神說話,她現在已經融合在我體內了,所以在解除融合之前不能再出來,你們也聽不到她說話。”張羽給靜哥解釋了一下。
靜哥聽了心裡多了一絲的不快,畢竟白龍神呆在她體內有好一段時間了,現在突然看不到她了還是有點失落的。
“好了,我再試試看能不能感知到那兩個傳承。”院長接著走過來,再次像剛才那樣看能不能感知到張羽體內的兩個傳承。
“真的感知不到了。”發覺現在只能感知到張羽體內的白龍神傳承,院長一臉興奮地說。因為現在張羽可以安心地去做間諜了。
院長給張羽交待了很多事後,張羽終於開始出發前往無淚聯盟。
“等下。”但是才走了幾步,靜哥突然叫停了他。
我還是給你點淚珠那著吧,畢竟總會用得上的。
張羽聽到靜哥這麽說很是感動,沒想到靜哥居然這麽為他著想。
接著靜哥把她之前得到的七萬淚珠拿了出來,這些淚珠很神奇,不管數量多少都會融合在一起變成一個淚珠而且體積還不會變大,攜帶非常方便。只需要輕輕搖幾下就會根據自己的想法分解出想要的數量。
只見靜哥搖了幾下,接著就分解出了一個淚珠遞給張羽。張羽拿起淚珠一看,一下子就心淡了,這個靜哥居然隻給了他五百個淚珠,七萬個給五百個那是連百分之一都沒有啊。
有這麽欺負人的嗎,你這樣還不如不要給我呢。
張羽越想越憋屈,但是見到靜哥那樣子好像她比自己還吃虧似的,就沒有說什麽,扭頭就走了。
“無淚聯盟是在西邊的方向,從這裡走過去大概要一天才到。”張羽走出大門後,還特意問了一下門衛方向才出發,因為他這個人有時候還是挺路盲的。
走了一天終於來到了淚之城的西邊區域,這邊的淚水果然跟東邊的不一樣,那邊的淚水是正常的透明的,這邊的則是淺黑色的淚水。
“先看下這淚水會不會對我造成影響。”之前聽到張凡說的這裡的淚水對天使有負作用的,所以想看下對自己有沒有效果,當張羽走進了這淚水之中,驚奇地發覺這淚水不但對自己沒有副作用,而且自己被淋著好像還不停地吸收著淚水之中極其微弱的力量,而且也沒有降低情商的感覺,畢竟墮落天使傳承本來就自帶降低情商的效果的。
“都不知道我這個到底是天使傳承還是惡魔傳承。”張羽自嘲了一下。
西邊的區域和東邊的區域差別非常大,除了淚水不一樣外,其他的區別也很大。
這邊的天空雖然沒有烏雲,但是抬頭看向天空還是可以看到黑壓壓的一片。而且這邊不像東邊那麽繁華,一片荒涼。如果不是因為結界把這一邊也一起罩起來的話,都不會有人認為這兩邊的區域是在同一個城市裡的。
不過張羽看到這黑壓壓的天空,反而非常喜歡這種氣氛,面對這種黑壓壓的氣氛覺得有一股莫名愉悅的心情,張羽知道這應該是墮落天使傳承的原因,因為自從獲得這傳承後,他就特別喜歡黑夜。
一路走來發覺這邊只有幾條大路,所有路的今天通向著一個巨大的建築,那裡應該就是無淚聯盟,而在這路兩邊盡是一些長得只有半個人頭高的雜草, 這些雜草在這黑色淚珠之下也是生機勃勃的,看來已經適應了這裡的生活。
“這邊這麽荒涼,好在沒有讓靜哥來。”張羽發覺自己不管遇到什麽事,心裡都會優先想到靜哥,就是不知道靜哥到底有沒有想過自己呢。
“哎,本來關系已經走近很多了的,又分開三個月,不知道到時候會不會變得生疏起來呢。”張羽一邊想著靜哥一邊朝著路的盡頭走去。
也不知道走了很久,終於來到了這無淚聯盟的外圍區域。
這無淚聯盟可真是夠大的,在外圍可以看到裡面有著各種巨大的建築,而且每一種建築風格都是不一樣的,有宮殿也有木房,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個無淚聯盟是凹下去的,整個聯盟就在這一個深坑之下。
而在最下方則是一個巨大的宮殿,那裡應該就是無淚聯盟的總部。
在張羽還在考慮著如何下去的時候,突然在這路邊的一條小溪裡,看到一個大概十六七歲的女子在那邊玩水,而且張羽一下子就可以感知到這個女子也是惡魔傳承。
這個女子看上去五官清秀,看上去並不是很高,最多就是比靜哥高一點點而已,不過倒是挺成熟的樣子。而且長得非常瘦,瘦得感覺被風輕輕一吹就能把她吹起來似的。
“她在幹嘛?”張羽突然有點好奇地朝著少女走過去,最重要的是,他現在真的不想這麽快就走進去。
“你在幹嘛?”張羽走過去後,看到少女在圍著小溪轉,還時不時地盯著天空看,也不知道到底想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