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月坐著馬車又回到了府上,剛想進門,就聽見有人喊:“喂,丫頭,喂!”
誰喊我?她四下打量了一下,忽然發現牆角處,有一個男人站著似乎在喊他。含月沒見過秦風,更不知道長什麽樣子,她慢慢走了過去,感覺這人書生氣十足,但是還有一種壞壞的感覺,關鍵是這人真帥!深邃的眼眸仿佛會說話一般,讓人沉醉。
“你喊我?”含月問道。
“是的,小姐姐,問你點兒事,靈玉在嗎?”
“小姐姐?哈哈!”含月一聽笑了,心想這人嘴真甜。
“你找她幹嘛?”
“我...有點事……”
“那你跟我說吧,我是她的丫鬟。”
“含月?”秦風脫口而出。
“你怎麽知道我名字?你到底是誰?”
“我……你別管了,你把這封書信交給你家小姐吧,有勞了!”秦風道。
說著話,秦風拿出一份書信遞給了含月,含月瞪了他一眼,然後一回頭回去了。
含月回來以後,看到小姐還是在發呆,甚至都沒注意到自己進來了。
“小姐,我去他們家了,說他還沒回來。”含月對靈玉說道。
“沒回來?怎麽會?難道我真的看錯了?”
含月調皮的看著小姐,那失落的樣子真是讓人心痛,誰讓你為了那個秦風凶我呢,哼!
“但是吧,門外有個年輕帥氣的男子給了我一封信……”
“什麽信?在哪?那人長什麽樣?”
靈玉說完這話直接跑到窗台,一把推開了窗戶四下看著,仿佛在尋找那個人。
“哎喲喂,小姐,你到底是想秦風啊,還是都惦記啊......”含月笑道。
“快拿出來,信呢?”
“信丟了,我覺得那人就是花癡,就丟了。”
“死丫頭,我不信!快交出來!”說著靈玉撲向含月,在她身上翻了起來......
“哈哈......癢……癢……小姐饒命,我給你,我給你,哈哈……”
含月被靈玉這麽一搜身,抓撓的渾身癢,不得不投降了,她很不情願的在懷裡拿出了一封信,剛想遞出去呢,結果卻被靈玉一把直接搶了過去!
“午子”,信上只有這兩個字,靈玉一眼認出是秦風的筆跡,瀟灑飄逸,遒勁有力!看著這僅有兩個字,靈玉仿佛看到了朝思暮想的那個人,她凝神靜立,就那麽靜靜地望著這兩個字出神,許久沉默不語……慢慢嘴角揚起了微笑,眼裡卻含著淚珠……
含月看著小姐的神情,有點不知所措了。
“小姐,這信上怎麽只有兩個字?是什麽意思呢?”
靈玉收回了思緒,美麗的臉龐飛上了紅暈。“含月,你見到的那個人就是秦風,他一定是約我在‘午時子夜’之時相見。”
“午夜子時?哦!原來是這樣啊!小姐,就要見到心上人了,還不趕緊梳洗打扮一番?”含月調皮地說。
“你這個丫頭!”靈玉羞紅雙頰嗔怪道。
還用梳洗打扮嗎?此時的靈玉粉面玉琢,巧笑嫣然,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閃著,含情脈脈。內心的喜悅使她整個人嬌豔無比,渾身仿佛籠罩了一層聖潔的光輝……
她早早的吃過晚飯,來回在屋子裡踱步,一會去前窗看看,一會兒去後窗看看......仿佛心都要跳出來似的。看的含月隻想笑,心想:“愛情的魔力太大了,能讓一個如此安靜的人處於瘋癲狀態,
簡直神奇!” 黑沉沉的夜,仿佛無邊的濃墨重重地塗抹在天際,連星星的微光也沒有,街道像一條波平如靜的河流,蜿蜒在濃密的樹影裡。只有那些因風聲沙沙作響的樹葉,似在回憶著白天的熱鬧和繁忙。
一個黑影出現在了靈玉家附近,他慢慢接近著,加之夜色的掩護,像幽靈一般穿梭躲避。
“咕...咕...咕……”
“咕...咕...咕……”
“怎麽還不來?是不是不來了?難是我猜錯了......”屋內靈玉焦急的說道。
“這是什麽鳥?叫的好難聽!”含月皺著眉頭。
“咕...咕...咕……”
“來了,應該是秦風發出的聲音,月,我們下去看看!”說罷帶著含月就往下跑。
聲音沒有了,又等了一會兒,發現那聲音是後院牆邊傳出,她們悄悄的湊了過去,靈玉輕聲的喊道:“秦風,是你嗎?”
“玉兒,是我,我回來了,你還好嗎?”秦風激動的站了起來,耳朵緊緊地貼著牆。
“秦風,你個壞蛋,你一走這麽久,我以為你不要我了呢,嗚嗚嗚......”
“玉兒,即使讓我舍棄生命,我都不會舍棄你!走的這些天我日思夜想,寢食難安,以後我們再也不分開了。”
“別哭了,哭就不漂亮了,我怎麽會不要你呢,我還要提親呢,我們還要生好多小風風和小玉玉呢。”
秦風這麽一說,靈玉粉面通紅,忍不住噗嗤一笑,嬌嗔道:“還是這麽沒正形,什麽時候改了這臭貧的毛病......”
再看看含月,那臉絕對比靈玉的還要紅,低著頭慢慢晃動著身體,手還在那使勁的攥著衣角,腳丫在地上一直畫圈圈。
“月,你去後邊看著點人,月......”顯然含月已經走神了。
靈玉扯了扯她的衣服,含月一晃身體,說道:“啊,怎麽了小姐?”
“想什麽呢?魂不守舍的?去那邊給我看著點人。”靈玉道。
“好的,小姐”說完含月溜溜的向後邊走去。
剛才,含月看到他倆這種情景和這種對話,竟然開始對愛情這個東西,開始了新的認識,它竟然是這麽美好......
“你最近好嗎?有沒有受欺負?你父親有沒有對你不好?”秦風問了一大堆。
“好,挺好的,你呢?一個人在外,有沒有遇到什麽事?快跟我說說吧。”
“那行,我就給你說說,我遇到的那些事都可奇怪了......”秦風嘚不得說了半天趕考的事,遇到狐狸精的事他沒敢說,一是怕擔心,二是怕吃醋,唉!女人啊,有時候好恐怖的,你哪知道她想啥?
靈玉沒想到這些日子秦風經歷了這麽多事情。尤其他說的那起命案,還有後來都被懲處的大官,仔細想來那件事確實很神秘。
“你考試考的怎麽樣?能中舉嗎?”
“應該差不多吧,不好說,能中前三就很好了,我不要求太高,以後的日子,有你就行。”秦風說道。
“你......就會貧嘴。”靈玉低著頭笑著說。
“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對別的女孩子說過這樣的話,你如果敢的話,看我怎麽收拾你!”
“玉兒,弱水三千,隻取一瓢飲。我心裡只有你一人,再無其他,現在是,以後也是!”
“風,我也一樣!”
隔著院牆兩人耳語著,有說有笑也不嫌冷,含月看著他們那麽恩愛,心裡也泛起了漣漪,心想:“如果有個人對我也這麽好,那該有多幸福......”
這倆人一聊就是大半夜,秦風離開時已經接近黎明,他怕靈玉著涼就回去了。可是靈玉還是想出去見他,怎奈大門還有人把守,就是白天靈玉也出不去,她被看管的太緊了!
兩人約定找機會見一面,平時可以寫書信,讓含月當信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