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我們說到,知府請主監考大人來家裡做客飲酒,那監考因為不勝酒力,所以就沒喝......
他們二人聊得正歡之時,便來了一個人敬酒,此人就是知府的小妾,也就是那個小美。
今天無論如何這個酒是必須喝的,知府介紹過後,就讓小美給監考大人倒酒。這個小美是誰?她可是以前的當地名妓,哪有她勸不進去的酒。
不斷的給知府和主監考倒酒、勸酒,這個主考雖然資歷老,但是被如此能言善辯的人勸酒,也是自愧不如了,慢慢他開始有了醉意,但是此事並不算完,小美還是一個勁的勸酒,知道最後他完全醉了,才停止了動作。
他二人喊了這個主監考半天,他只會趴著“哼哼”啥的,推他也一動不動。也對,你讓一個不喝酒的人,喝那麽多,他不醉才怪呢!
“醉了就好辦了”小美說道。
接著二人把這個主監考攙扶到了床上,這可是小美的房間,這床當然也是她的。二人七手八腳脫了這人的衣服,把他塞到被窩裡,而小美則和大人去了另一個房間,他們在哪裡一直待到凌晨,當時天還沒亮,他們二人就趕了過來,發現主監考還沒醒,知府隨即一點頭,小美便脫了衣服,隻穿著內衣鑽進了那主考官身旁的被子裡。
縣太爺關上房門便去了別屋,天慢慢亮了,小美看到時機成熟,便大喊一聲:“來人啊!嗚嗚嗚......”
此時等待在隔壁的知府,馬上趕了過來,他一進屋就發現小美坐在床上,捂著被子哭泣,而一旁的主考大人傻傻的坐著。
進來的人不只有知府,還有他事先安排好的師爺等人,知府慢慢走向主監考,那主監考羞愧難擋,一直說自己喝醉了,不是有意的,請知府原諒......
“你們先出去,沒我的允許誰也別進來!”知府支走了進來的其余人。
“大人,你怎麽可以如此對我?我待你不薄啊,那可是我的小妾,你怎麽可以如此?”知府裝作很生氣的說道。
“嗚嗚嗚,老爺,你可要替我做主啊,嗚....嗚...嗚”小美裝模作樣的哭著。
“都是我老糊塗了,不勝酒力,我不該喝的,唉”主考歎氣道。
“大人,剛才那些奴才都看到了,你以後讓我這臉往那擱啊?”
“嗚嗚嗚...”小美配合著,越哭凶。
“都是老朽愚鈍,對不住你了,老朽任憑發落”
“我就是此刻打死你又有什麽用?你讓我這個知府,以後還怎麽在這裡混啊?”
“是我不好,是我老糊塗了...”
“算了,事情既然出了,我在追究也沒用,你走吧。你我既然是同鄉,又是如此關系,我不想讓你為難,至於那些家丁,我會讓他們守口如瓶,盡量控制事態”知府一臉苦悶的說道。
這主監考一聽知府這話,當時就哭了,淚流滿臉的說不出話來,當即說道:“以後如果有什麽事情自己能幫上,一定粉身碎骨,在所不辭!”
“哈哈哈......”此時的知府心裡樂開了花,他要的就是這句話,就是他這粉身碎骨,在所不辭!
“你走吧”知府說道。
這老頭也確實可憐,啥也沒得到,到頭來被人家仙人跳了,他穿好衣服正準備離開時,小美不幹了!
“老爺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我可是你的女人,難道你就這麽放他走嗎?嗚嗚嗚......”
“我的寶貝啊,你別哭了,好老爺全聽你的,你說吧怎麽辦”說完這話,知府對著主考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趕快道歉。
那主監考也不傻,一個勁的作揖道歉:“你有什麽要求,我一定會滿足你,都是老朽愚鈍,都怪我!”
“嗚嗚...那好,我不能讓你白睡,我一生的名譽都被你毀了,即使老爺寬宏大量,我也不可以,不然我就去死!”小美哭著說道。
“有什麽要求盡管提,只要老夫能做到,一定盡力滿足你”主考說道。
“老爺他不是管考試嗎?我表弟這次就參加考試,就讓他開後門,幫他中舉!”
那主考一聽這話, 當即一個激靈,心想:“這可麻煩了,自己不能這麽做啊”
“你做還是不做吧,不然我死給你看!”
知府也在裝模作樣的勸著她,讓她別任性,這事太為難大人了,但是這個小美能同意?不可能!他們就是為了此時而大費周章。
最後無奈之下,主監考隻得答應了小美的要求,這次的計策十分完美,甚至主考現在還覺得欠知府一個大人請!
至此,主監考、巡查、謄錄手、都被搞定了,開考之時也確實是這麽做的,那考生,直接在裡面睡了兩晚,玩了三天,跟著所有的考生一起出來的,只不過他的卷子上面沒有字,只有畫的一隻隻烏龜......
巡查拿到卷子以後就遞給了,謄錄手,謄錄手拿到卷子和巡查對視一眼,搖了搖頭,他們感覺這次太離譜了,這種人這種素質竟然要中舉?但是他們收了錢,就得辦事,他們約定:找一個答題較好的秀才,抄寫他們的卷子,然後屬上這人的名字。而那位被抄寫卷子的主人,他們則找一個高手,模仿著抄寫一份較差的答卷,應付了事!
看似完美的計劃,中間卻出了點小差錯,這件事被另一位謄錄手知道了,他當時就告到主監考哪裡,要求徹查此事,主監考也答應了,但是他不能查,因為他就是其中之一。
看那個謄錄手依然不依不饒,最後只能告訴了知府,知府一聽出了差錯,但是可以控制,便讓師爺去處理!
這就有了我們開頭的那一幕,謄錄手被勒死,丟在了河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