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長安衝上天空以後,用鎧甲自帶的擴音功能大喊道:“所有唐軍,撤退,鐵木真已死。”
剛剛進入戰場不久的郭子儀和高仙芝有點懵,李嗣業也好不到哪裡去,不過三人都是早就效忠了姬長安的,自然是服從命令,開始撤退。
蒙古人則是徹底懵了,什麽叫鐵木真死了?而且姬長安還用蒙古語多喊了幾次,結果蒙古軍心徹底亂了,此時又是晚上,蒙古人徹底炸營,根本顧不上追擊李嗣業他們了。
此時的大汗金帳中,拖雷,四獒,鐵木真的四個養子以及蒙古帝國的高級將領們都瘋了,成吉思汗死在了他們面前,天知道術赤,察合台他們那些鐵木真的兒子們會怎麽對付他們。
拖雷和四獒還有那幾個養子他們可能還好,但是那些高級將領們可是絕對不會有什麽好下場的,他們害怕,自己一回到王庭以後,就會被鐵木真的兒子們剁碎了然後喂草原上的狼。
拖雷衝過去,抱著鐵木真的屍體痛哭,他一邊流淚,一邊仿佛惡狼般凶狠的對眾人吼道:“你們還呆在這裡幹什麽,去,去殺了姬長安,殺了他,我要他死,死!”
哲別苦笑道:“他飛上了天,我們怎麽去殺他?”
拖雷一時語塞,他咬牙切齒道:“你們快點去鎮壓大營騷亂,明天,我們就撤退,從黃河走,讓博爾術,木華黎他們接應我們,不能走賀蘭山,說不定會撞到唐人。”
拖雷看著眾人,眼中滿是寒意:“父汗死了,按理來說你們都得死,就算是我不殺你們,我的哥哥們也不會放過你們的,不過如果你們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面表現良好,我保你們不死。”
哲別皺起了眉頭,不過很快就舒展開了,他跪下來行禮道:“按草原的規矩,可汗死了以後應該由最小的兒子繼位,我,哲別,願意擁護您繼位,成為新的蒙古大汗。”
眾人面面相覷,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紛紛跪下,開口獻忠,以示自己對拖雷進行臣服。
保護成吉思汗不利,絕對是罪該萬死,但是,如果是新的蒙古大汗要保他們可就不一樣了,從龍之功,說不定還能讓他們更進一步。
拖雷看著跪下來的眾人,臉色陰晴不定,不過他很快就回復了正常的神色。
拖雷開口說道:“起來吧,速度去鎮壓大營,穩定軍心,汗位……還要所有人進行推舉,並不是我們能決定的。”
哲別知道,拖雷動心了,於是哲別站了起來,一邊對外走去一邊開口說道:“我現在就去鎮壓我的部眾,安撫軍心。”
眾人看哲別先出去了,於是一個個也準備出去,拖雷看著眾人開口說道:“闊闊出、忽圖忽、博爾忽、曲出,你們四個人留下來,父汗剛死,你們作為父汗養子,不可不盡孝。”
四人點頭,留了下來,與拖雷一起,將鐵木真的屍體擺放好,然後五人癡癡的坐著,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拖雷看著鐵木真的屍體,歎了口氣:“諸位,父汗死了,我們該怎麽辦?”
年輕的鐵木真養子們,四傑,皆是沉默,拖雷看著不說話的眾人,也沒有辦法,五人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如果剛才眾人效忠的時候拖雷答應了下來,那麽現在博爾忽,闊闊出他們自然會說話,但是因為拖雷的遲疑不決,博爾忽他們現在並不想說什麽。
他們很了解拖雷,拖雷是一個優秀的將領,卻不會是一個優秀的大汗,說好聽的,拖雷並沒有大智慧,說難聽點,拖雷比較蠢,起碼比起他的三個哥哥來說是這樣的。
姬長安自然是不知道金帳之中發生了什麽,
不過他知道,戰爭要結束了,鐵木真死了,帶來的影響並不止戰爭結束那麽簡單。鐵木真死了,大汗之位空缺,所有蒙古對外戰爭都將停歇,因為所有人都會回漠南王庭,爭奪汗位,因此,整個亞歐大陸恐怕都要安靜下來了。
姬長安想著,自己應該也算是功德無量了,如果真的有佛祖的話,就憑自己殺死鐵木真,讓整個大陸都平靜下來這一件事情,佛祖就應該給自己發一個一等慈悲勳章。
姬長安想到這裡,有點覺得好笑,不過他感受到自己懷中的盒子以後,卻是笑不出來了, 姬長安有想過秦瓊會死,但是他沒想到秦瓊會死得這麽慘,死無全屍,頭還被砍下來了。
姬長安歎了口氣,加快速度,在天空中快速的飛行著,幸好蒙古大營離大唐軍隊的營地不遠,不然姬長安一共半個小時的飛行時間肯定不夠用。
姬長安在天空中慢慢滑翔著下降,他降落在帥帳之外,所以的唐軍士卒看到從天而降的姬長安,全部都低下了頭,以示尊敬。
姬長安沒理會他們,直接走入了帥帳中,帥帳中,大唐的高級將領們橫七豎八的躺在裡面,為了這次夜襲能第一時間得到消息,李靖把高級將領們都集中在一起了。
姬長安搖醒了眾人,然後坐了下來,等待他們清醒,程咬金用水壺直接澆在自己的臉上,然後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冠軍侯,怎麽樣了?”
“夜襲很成功,鐵木真死了,我……”姬長安有點遲疑的把盒子舉了起來:“我帶回來了左武衛大將軍秦瓊的頭。”
“鐵木真……秦瓊……”程咬金震撼不已,喜悅與痛苦在他的內心交雜著,他已經不知道該怎麽說話了。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裡去,帥帳之中,變得十分的安靜。
李靖拍了拍手,打破了平靜,他語氣沉重的開口說道:“諸位都回去睡覺吧,鐵木真既然死了,那麽蒙古人肯定要回漠南王庭,今天晚上,你們可以睡一個好覺了。”
程咬金雙目含淚:“去你*的,老秦死了,我特麽怎麽可能睡得著?今天晚上,老子非得做噩夢不可!”
李靖沒有在意程咬金的罵聲,反而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