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的林沐雅柔情無限,舉手投足間盡顯萬種風情,王君赫沉浸在林沐雅的溫柔中,任憑她的柔情蜜意將自己融化。
正當他和夢中的林沐雅顛鸞倒鳳,肆意索取的時候,林沐雅的身後突然浮現出李夢鸝那張表情複雜的臉。
王君赫還沒弄明白為什麽李夢鸝會突然出現,李夢鸝的臉卻又突然變成蕭傾顏的,在他錯愕的目光中,迅速湊上來吻住自己的唇。
王君赫猛地一哆嗦,睜開了雙眼。
此時天已經蒙蒙亮了,他依舊保持著趴著的睡姿,可不知為何,床單變得凌亂不堪。
王君赫趴在床上沉默片刻,突然滿臉通紅的爬起來,從行李箱中翻出一條換洗的內褲,衝進衛生間。
半晌,王君赫從衛生間走出來,手上拎著好不容易用吹風機吹乾的短褲,尷尬的想死。
說好的春夢了無痕呢?這怎麽和說好的不一樣?
幸虧他起得早,萬一他一不小心睡了個懶覺,被李夢鸝從床上揪起來,那他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
因為不確定林沐雅的毒是不是全解了,李夢鸝昨晚直接睡在林沐雅的房間裡,以便照顧林沐雅。
林沐雅先是在宴會廳被一位庸醫喂了一肚子的維生素C,後被另一位庸醫灌了兩壺溫開水,苦不堪言的同時,毒也總算是徹底解了。
只是當她們和王君赫一塊兒吃早餐的時候,三人不約而同的想起昨晚旖旎的治療,不由得都有些尷尬。
王君赫本以為做了那種夢的自己應該是最尷尬的,沒想到兩位美女比他表現得還要不堪,吃飯的時候,她們兩個的臉紅得簡直要滴出血來了。
她們當然不會告訴王君赫,春夢全是痕的不止王君赫一個。
只不過她們這邊有點特殊,做夢的是林沐雅,痕卻在李夢鸝身上……
吃過早飯,他們一行人和劇組的其他人道過別,便乘飛機返回了淞滬。
抵達淞滬後,王君赫和林沐雅便分開了,一個回宿舍,一個去找其他成員。
分別的時候,王君赫還感覺到很奇怪,林沐雅連公司都懶得回了嗎?最近這段時間她未免也太閑了吧。
不過他也沒有多問什麽,的確,她們前幾年太忙了,能有這樣的機會多休息幾天也好。
至於她們的收入問題,現在自己火了,大不了多接點通告,養著她們。
已經說好了要做她們的保護傘,如今又摸了林沐雅的身子,多為她們做點事那是理所應當的。
……
回到宿舍,四位隊友都早已經結束了通告回來了,此時在沙發上坐成一排,臉色都不太好的樣子。
王君赫換了拖鞋,在小沙發上坐下,問道:“你們都怎麽了?行程不順利嗎?”
祝少戎率先說道:“原以為我能碾壓全場,結果被人教做人了。”
王君赫瞳孔一縮,問道:“誰這麽厲害?居然能在舞蹈上贏過你?”
祝少戎苦笑一聲道:“嚴仲謙。”
王君赫倒吸一口涼氣,短短幾天不見,嚴仲謙這小子居然已經成長到能隨便虐祝少戎的地步了嗎?這小子都經歷了什麽?
“這似乎是我們和KOK第一次正面交鋒吧。”祝少戎道,“結果居然是一敗塗地,對不起,我給丟人了。”
王君赫連忙道:“別這麽說,他是主領舞,你是主Rap,你們兩個Battle你贏了就是經典戰役,輸了也情有可原。”
祝少戎翻了個白眼,
道:“你的意思是我應該和趙子昂比Rap?呵呵,我認為我會死得更慘……” 王君赫嘴角抽了抽,又看向高明淵:“你又怎麽了?別告訴我你遇到許文航了!”
高明淵苦笑道:“還真被你說中了,他們這期邀請的主嘉賓不是哪位名聲在外的大前輩,而是許文航,這期節目的噱頭就是兩大人氣男團主唱同台獻藝。結果就是我在節目開始前被內定成最後勝者,和許文航唱他的一首SOLO單曲。”
王君赫心中頓時生出一種不詳的預感,問道:“然後呢?”
高明淵道:“那首歌的調實在太高了,雖然我沒失誤,但唱完之後我差點斷氣,許文航啥事兒沒有。至於舞台效果如何,就不用我說了。”
王君赫扶額,這回他真找不出什麽安慰高明淵的話了,又向尹耀權問道:“你呢?被文子軒虐了?”
尹耀權一副精神萎靡的樣子,有氣無力的道:“我沒遇到KOK的人,可我還是被虐了。到了地方我才知道原來那個節目玩的根本不是梗,而是智商和演技,我在開機前一小時才拿到劇本,然後和一群戲精各種演,被秒的一塌糊塗,根本沒爭取到多少鏡頭,最後還被‘凶手’帶了一波節奏,被冤死了。”
王君赫目瞪口呆,尹耀權出道這麽長時間了,原以為他應該是最不可能出問題的,結果他居然是個低智商加演技渣嗎?
這就有點尷尬了啊!
王君赫無奈歎息,又向牛國旭問道:“你什麽情況?別告訴我你當個背景都能出問題!”
牛國旭一副別人欠了他一千兩百塊錢的模樣,搖搖頭道:“我沒出什麽問題,只是我們商演的酬勞到手了。”
“那是好事啊!你幹嘛這副表情?”
牛國旭差點哭出來:“不是6000,是4800!上稅上了足足1200塊啊!”
王君赫哭笑不得的道:“上稅就上稅唄,這有什麽啊?”
牛國旭哭喪著臉道:“憑什麽藝人上稅沒有起征點?要是按正常上班納稅,6000塊錢頂多上一百塊錢的稅,我這一下交了別人十倍的稅款,我心疼啊!”
王君赫道:“別人上稅都是每個月賺那麽多錢,你是一天賺6000塊錢,這能相提並論嗎?等你成一線明星,一個月賺上百萬的時候,就是別人比你多交一大筆稅款了。如果你真的心疼這比稅款的話,還不如努力提升自己,變得更火。”
“哦……”牛國旭低下頭,不說話了。
王君赫揉了揉眼角,又道:“今天都沒什麽行程吧,其他人休息,祝少戎跟我來一下,我幫你看看你輸在哪。”
高明淵連忙道:“那我呢?”
王君赫道:“你那是硬實力的問題,我沒法教。”
高明淵哀嚎一聲,癱倒在沙發上話都不想說。
王君赫沒有搭理高明淵,起身招呼祝少戎,兩人一塊兒離開宿舍,前往練習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