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極書、青囊經、太平要術、玄門遁甲?”
風耀一怔,他此時方才記起,自己身上懷揣著一頁“九玄金身”的修煉功法,貌似就是太平道張角的“太平要術”。
雖然僅僅是一頁紙,但是,修煉之後,自己運功之時,身軀如鐵,不論是防禦力還是身體耐力,確實都大大的增強了。
而且,既然有留侯養氣術,這個世界,未嘗不可能有其他的神功秘籍。
這姑奶奶,貌似真的沒有騙自己!
“那麽說,呂布修煉的,也是四書之一了?”
風耀若有所思的道。
蔡琰搖頭道:“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小時候聽父親說過,道門四大奇書,各自有其特征,而只有無極書之中,蘊含出神入化的武學。”
“這樣好了!”少女突兀開口笑道:“你放我回家,我告訴你太平要術的下落,風將軍你天生神力,必然是習武的奇才,若然得到經書,日後必然可以威震天下。”
“哦?”
風耀怔了怔,目光看向面前冰雪般的少女,嘴角突然一彎,笑道:“你知道這部奇書的下落?”
“將軍答應嗎?”
“這是好事,某為什麽不答應?”
風耀重重點頭應下。
此時,他只能在心中默歎,小姑娘太天真了,二十一世紀出生的青年才俊,有幾個會把這樣的承諾當一回事?
書我要,人也絕對不能跑了!
“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
“太平要術,說起來也不是什麽秘密!”蔡琰想了一想,道:“聽說張角病逝,是皇甫嵩挖了他的墳,而張角的神兵“七星劍”與“太平要術”,不用問,現在也應該在皇甫嵩的手中,聽說皇甫嵩此次進京,還有向陛下獻寶的目的,不出所料,這兩件道家的東西,即將進入朝廷的內庫,過個三五天,將軍隨意找尋一名朝中大員問一問,就能知道妾身說的是不是真的!”
“什麽?”
風耀老臉一黑,讓自己找漢靈帝要書,靈帝認識自己算老幾啊!
似乎是看清楚了風耀的顧慮,少女微笑道:“不是去找陛下,是尋皇甫嵩將軍,將軍你不是拜了他做老師嗎?既然注定是要獻上去的經書,將軍想要錄製一份,也不是什麽難辦的事情!”
“確實不難辦!”
風耀皺眉。
不過,這個年代的科技,要抄寫一部經書,貌似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皇甫嵩面聖,應該也就是一兩天的時間,即便自己此時過去,說不定就是一個晚上的功夫,根本就來不及。
見到風耀的表現,少女美眸流露出狡黠的光芒,笑道:“妾身自小有一目十行的能力,而且過目不忘,太平要術若然給妾身看一眼,四個時辰,足以做到爛熟於心。”
“一目十行,過目不忘?”
風耀心中一動,對啊,自己身邊這尊女子,可是華夏千古流傳的大才女啊,是能夠將蔡家五千卷藏書倒背如流的逆天級妖孽。
不同於風耀的欣喜若狂,胡車兒卻是眸子一陣陣發寒,感覺將軍完全被面前的女子牽著鼻子走,就好似,傳說中的智商受到了壓製。
……
來到皇甫嵩的府邸,冀州衛都認識風耀此人,因此也沒有為難他們,迅速放行。
不過,風耀依舊受到了皇甫嵩的拒絕,隻聞皇甫嵩道:“將軍莫要聽外界吹噓,太平要術雖然記載一些兵法武藝,但是,
更多的卻是邪門歪道的理論,書此書的南華仙人,更是以霍亂天下為宗旨,分明就是一本邪書,老朽將要上書陛下,將太平教一切典籍銷毀,這太平經更是重中之重,將軍是我朝的棟梁,對此邪書,還是不要惦記了!” 見到皇甫嵩神色堅決,不似作偽,風耀心念一動,突然想到黃藥師、馮蘅夫婦取九陰真經的經過,當下面色羞愧的認錯的道:“老師教訓的是,學生知錯了!”
“不過,老師有所不知,雖然求書的是學生,但是,看書的,卻並非是風耀,而是蔡小姐!”
風耀道:“老師想來也聽說過,蔡小姐少有才名,對於各種稀奇古怪的書籍,都喜歡觀看一番,而老師也知道,蔡小姐是學生強搶而來,本來對她便心懷愧疚,她既然提出了要求,學生自然是無有不應。”
“而這書縱使再怎麽離經叛道,蔡小姐只是一介女流,又沒有絕世武藝,也是生不出什麽禍端,老師不妨借她三四個時辰,弟子永感大德!”
聽到風耀這樣說,皇甫嵩臉色果然松弛了下來,皺了皺眉,道:“既然如此,一會兒我吩咐使女帶蔡小姐去閱書,你隨本將手談一局。”
“手談,莫不是下棋?”
風耀怎舌,讓老子下四個小時圍棋,這他娘不是扯淡嗎?
圍棋這玩意兒,咱可是一丁點兒也不會啊!
老師,能否下一盤象棋?
……
四個時辰後,風耀恭敬攙扶著少女出了皇甫府!
“怎麽樣,記下了沒有?”
風耀迫不及待的道。
這種時刻,他才感受到,黃藥師擁有一個過目不忘的牛逼老婆,是一件多麽幸福的事情。
“嗯!”
輕輕眨了眨晶瑩的眸子,少女甜甜笑道:“一字不落,都記下了!”
“好!”
風耀雙眼放光,仿佛已經看到,自己不僅神力第一,而且武藝第一的光輝前景。
“回去之後,我就命人賣最好的絲綢,上佳的筆墨,勞煩小姐將之完整的默寫一遍。”
輕輕皺了皺鼻子,少女勉強笑道:“確實是回去,不過是回蔡家,我要回陳留郡,你放我回去,我將書寫完之後,立刻派人送給你門!”
“什麽,你想走?”
風耀眸子一頓,方才的盈盈笑意不翼而飛,一股飛揚的氣概衝霄而起。
少女心跳都似乎是一滯,無暇如玉的臉龐,突兀的出現一縷畏懼的蒼白色,即便是再怎麽聰明,那股存在於骨子裡的懦弱,卻完全無法消失。
兩人目光相對,風耀微微歎息,他相信,自己此時如果用強,不論是經書,還是人,他都可以留下。
但是,望著面前膽小畏縮的玉容,他腦海中編排無數次的劇本,卻感到有著濃濃的不忍!
“我對你不好嗎?除了回去嫁給衛仲道,只要是你不願意的,我從來沒有勉強過你什麽?”
留住她的人,只能看,不能碰,還千方百計想著回去,在這個亂世之中,風耀真心覺得,自己不枉二十一世紀的穿越者身份,對美女好到了一種極致,屬於這個世上的最佳好男人代表!
但是,為什麽,她卻不懂得珍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