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小兒不知好歹,吾誓殺之!”
董卓下朝,立時命令心腹召集新收的義子呂布、愛將華雄、李傕、郭汜、胡軫、徐榮,前來商討對付袁紹之事。
李儒慌忙勸道:“袁門四世三公,漢家天下半數之臣都是袁家的門生故吏,主公初入洛陽,不可豎此強敵!”
董卓怒而吒道:“什麽不可豎此強敵,難不成要某將整個天下讓給他嗎?”
“四世三公如何,他袁紹也不比丁原多出三頭六臂,我有奉先、華雄在此,正要見識見識他袁家的厲害。”
……
咚咚咚咚……
如雷的戰鼓聲響徹京洛,風耀一驚,起身問道:“何處擊鼓?”
嘩!
胡車兒身披重甲,面色凝重的邁步進來,見到風耀,便焦灼道:“將軍,大事不好,董卓與袁紹,打起來了,兩人在洛陽城下,召集大軍,兵對兵,將對將,已然殺的不可開交。”
“什麽,董卓與袁紹殺起來了?”
風耀一驚,這兩個家夥,怎麽能夠打起來,不論是歷史,還是演義,都沒有這一節啊?
緊接著他便搖頭失笑,怎麽能夠與歷史較真,不是說,十個歷史,九個靠編嗎?
這玩意兒,當真你就輸了!
當下風耀凝聲詢問道:“怎麽沒見傳令官前來招呼本將?”
“哼!”
胡車兒尚且沒有回答,便見到一尊,眸子猶如火光燃燒的魁梧壯漢邁步進來。
掌中一口冷冽大刀,閃爍裂海屠龍的鋒芒。
戰鬥值97,天賦屬性,絕處逢生:瀕臨絕境,潛力激發,戰鬥力+5;絕技,刀傾天下:絕招觸發,一刀之下,戰鬥值可臨時+5,使用頻繁,會逐漸喪失效果。
一晃五年,龐德晝日以合成的精血丹為食,與風耀這樣的強者對戰,不光身體的各方面的屬性攀升,而且,領悟出屬於自己的殺戮絕技。
雖然,在風耀這樣的超級高手眼中,依舊是不是對手,但是,在某些情況下,恐怕連關羽、張飛都不見得能穩穩拿住他,儼然是風耀麾下第一悍將。
隻聞龐德面色不憤的道:“董卓這廝,欺人太甚,竟然隻調遣了並州的呂布部與酒泉的華雄部,根本就沒有想起我們。”
“不錯!”
徐統、雷仁也是面露憂色進來,對風耀道:“如今全軍上下都在傳頌呂布乃是無雙飛將,天下第一,將軍雖然號稱西涼霸王,但是,也就能在西涼逞逞威風,如今太師有了呂布,便忘了將軍!”
聞言,身邊小心伺候的芸娘、劉傾,絕美的容顏,罕見的出現憂慮之色。
“哈哈哈哈……”
風耀反應過來,不屑一顧道:“沒有比過,怎麽知道一個高低?”
“傳令,點兵,我們去會會袁紹、董卓!”
雖然表面上豪爽不屑,但是,多年的神力無敵,已經讓風耀生出了睥睨的氣概,如今聽到,自己的聲威竟然被撼動,即便那個人是呂布,是東漢末年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虎將,依舊讓他忍不住心頭火燒。
“將軍,妾身久聞呂奉先飛騎無雙,不可輕視啊?”
“袁紹麾下有上將鞠義,河北四庭柱,個個是當世猛虎,將軍小心啊!”
芸娘、劉傾兩個婦人同時上前挽留。
她們雖然是女子,但是,久在軍營,對於當世的頂尖人物,豈能沒有耳聞?
雖然被美人關心的滋味不錯,但是,此時的風耀,
對於呂奉先,還真是不怎麽畏懼,聞言溫聲道:“你們不必擔心,耀只是去看看,袁紹與董卓大戰,乃是盛事,為將者豈能錯過?” 當下紫宸甲、精金龍吟槍、紫黃飛電馬,一整套配齊。
龐德、胡車兒、徐統、雷仁四員悍將各自取來良馬神兵,追隨而去。
……
“殺!”
“殺!”
遠遠便聽到震動蒼穹淒厲殺音,不論是袁紹,還是董卓,雙方手下的精銳,都是百裡挑一的悍卒,這樣的精兵,與黃巾軍對上,也許一個便能夠以一當十,以一當百……
只見一名西涼戰士,長槍衝刺,“砰”,空氣嗚咽,發出凌厲的破空之音,一槍起,腳步交錯,猶如龍盤虎踞,橫掃八荒。
然而,對面的禁軍揮刀猶如龍鳳起舞,上下盤旋,竟然擋的風雨不透。
這些士兵,大部分都是修煉“引導術”多年,又艱苦訓練多年、歷經生死磨礪的,任意一人,都堪比現在的特種兵,不,遠遠超出,堪比武俠小說中的武林高手。
而此時,整整四十萬武林高手大戰,還是懂兵法,講軍紀的武林高手,這是怎樣一幅場景?
毫不誇張的說,整個天地都因為他們一場廝殺而變了顏色。
風雲龍虎,正是一場好殺!
但是, 盡管士卒賣力,但是真正決定這一場戰爭勝負的,卻不是這幫兵卒,而是,中央盤旋廝殺的十數員虎將。
只見董卓手舞大刀,刀光猶如潑風,袁紹手持寶劍,兩人竟然紅著眼睛,親自上陣廝殺。
而呂布一人單挑顏良、文醜,鞠義鬥華雄,張郃、高覽與李傕、郭汜、徐榮、胡軫、張遼、高順各自在戰場上殺的不可開交。
滾滾的血水,匯聚成溪流,向著護城河底流下。
少帝、陳留王、何太后、王允、荀彧、盧植、曹操……一眾漢室公卿面色鐵青的凝視這下面的爭鬥,身體在發顫、牙冠在打拌。
“陛下!”盧植眸子發紅,淚流滿面,厲聲衝著少帝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們流的,不唯是大漢將士的鮮血,更是我大漢的國運,是陛下的聲望啊,劉氏江山的威德啊?”
曹孟德上前道:“乞求一道旨,臣願為陛下宣旨,阻止二人罷兵歇鬥!”
劉辨震驚道:“董卓虎狼之徒,袁紹桀驁不馴,愛卿此去,如何能成,怎麽能成?”
“陛下!”
荀彧、陳琳、王允齊聲道:“兵將如此,陛下尚無作為,如此,洛陽無人知有陛下也!”
曹操跪泣道:“臣願以一腔碧血,使天下臣民知我大漢天威尚在。”
盧植道:“孟德年少,大漢尚需要他匡扶,老臣已是棺中枯骨,何惜一死!”
“盧愛卿!”少帝心懷不忍。
盧植正色道:“死得其所,方不墮我盧植一生英名,陛下看清楚,老夫的血,可是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