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瑟瑟,馬鳴啾啾!
西涼的天氣,自古皆寒,而其地常年征戰,肅殺之氣不斷,陰魂無數,更加顯得冷冽驚人。
真正兩軍對擂,陽氣不夠旺盛的將士,搞不好要被凜冽的氣氛駭的腿軟。
風耀挺槍出陣,左手胡車兒、右手葉昌,而副將武勝立於一旁。
“將軍,那中間騎颯遝流星馬、銀甲白袍的,便是韓遂!”
胡車兒為風耀指點道。
他指的方向,卻是一名面容剛毅,三四十上下,陽剛之氣突出的中年男子,在其身邊,八驃騎一字排開,同樣也在注視對面的風耀眾人。
“沒有匈奴騎?”
韓遂微微驚訝,他得知胡車兒投降風耀,原本以為,對方必定裹挾匈奴精騎一同殺來,卻沒有想到,來的人竟然僅僅隻是武威郡兵。
風耀僅僅帶了胡車兒一人,作為向導。
見到風耀乃是一個孩子,韓遂笑笑,也不輕視,環視眾將道:“我西涼軍卒,皆以勇武為耀,兩軍陣前,陣斬敵將,乃是慣例,哪一位將軍願意先行出陣試探敵軍虛實。”
“末將願往!”
張橫、侯選齊齊出列,皆有立功之念。
韓遂點頭道:“侯選將軍第一陣,若然遇到胡車兒,以計取之!”
“末將明白!”
說完,風耀便看到,韓遂軍中,一員偏將,手持怒天戟,耀馬揚威出列,戟指風耀,“武威軍中,可有善戰者來鬥?!”
連喊三聲,卻是軍中慣例。
武勝目光一亮,當下便道:“末將請令!”
風耀搖頭道:“你不是他的對手。”
他的解析眼已經看出來,侯選戰鬥數據有72,而武勝原本隻有62,前一段時間,自己給他一枚“精血丹”,也不過增加到63,兩人相差甚遠。
“將軍,末將來吧!”
胡車兒躍躍欲試。
他是無敵猛將,西涼軍中,排進前五的頂級人物,對於韓遂手下的八驃騎,不屑的很,自忖即便是他們一起來,自己也無所畏懼。
風耀笑道:“不必你來,你們壓陣即可,讓你們見識見識,本將軍的本事!”
說著,一拍座下紫黃飛電駒,手提“精金龍吟槍”,踏馬上前。
“主將親出,這是無敵猛將,而且武勇多半還在胡車兒之上!”
韓遂老奸巨猾,一個細節,便看出風耀的虛實。
風耀也不在意,盯了侯選一眼,朗聲道:“久聞金城有八驃騎聲威顯赫,你一個人,卻是實在不成氣候,你八人與老賊韓遂一起來,小爺一力接著。”
“小子狂妄!”
侯選卻也機靈,雖然面上不屑,卻也不敢托大,佯裝大怒,暗中準備弓弦,乘風耀不備,一箭如流星而至。
蹦!
風耀隨手撥開,如拂稻草,八驃騎齊齊吃了一驚。
“不好,侯選有危險!”
韓遂大呼!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風耀的輕描淡寫,讓八彪騎心裡,齊齊的顫抖了一下。
這是不動如山啊,能夠做到這一步,可想而知,下一刻該是何等的動如雷霆。
果然,只見風耀槍出如龍,仿佛一條銀龍出海,掀起驚濤駭浪,一槍刺出,空氣都爆發音爆之聲。
仿佛成千上萬的勁卒同時出槍一般。
侯選被刺中眉心,腦漿都開裂出來。
“殺!”
韓遂目睹心腹一招被殺,眼睛一紅,
怒發衝冠,令旗一揮,招呼手下兩千騎兵,八千步卒,立時出擊。 本來,出師不利,正常情況下,主帥不會指揮兵馬大舉混戰,因為這種混戰,沒有太大的意義,但是,韓遂此時情況卻是不同,他人強馬壯,兵馬眾多,單單憑人數,就能壓死風耀武威軍。
“哈哈,讓你們瞧瞧小爺的手段!”
風耀反手取出龍蛇弓,抽一杆破甲箭,對準韓遂,箭光如同銀色的閃電一般橫空,有心腹大將見到,慌忙上前以身軀抵擋,奈何破甲箭力量巨大,貫穿士卒身軀,余勁不衰,狠狠刺入韓遂咽喉。
“將軍!”
七驃騎分出兩人,救援韓遂,余下五人,各自統領一幫兵馬,分散開來,分為五股,每一股,又有若乾小隊,向著風耀兵馬衝來。
“不好,將軍,這是韓遂軍中秘法,乃是西涼頂級的騎兵運行之術,共有八陣,分別是天覆、地載、風揚、雲垂、龍飛、虎翼、鳥翔、蛇蟠,由他手下八員大將施展出來,勢不可擋!”
胡車兒見了韓遂大軍變化,慌忙提醒。
“騎兵還有陣法?”
風耀納悶道:“很厲害嗎?”
胡車兒道:“末將當年親眼見韓遂以此陣法,兩千騎兵,全殲了東羌一萬鐵騎,威力足可以翻天覆地!”
“什麽?”
風耀不敢淡定了,以一敵五,都能全殲對手,這是何等凶猛?
自己如今的兵馬,還是人家的五分之一,就更加不用說了。
幸好方才給了韓遂這家夥一下子,否則小爺搞不好就交代在這裡了。
“胡車兒你娘養的,有這種陣法,竟然也不早說,好歹讓咱有個準備才是?”
風耀狠狠罵了一句,慌忙指揮騎兵分散,步兵原地防禦。
這種時候,逃是逃不掉了,隻能小心應對,也未必沒有一戰之力,陣法雖強,也需要人來布置,隻要斬殺對方主將,砍掉戰旗,韓遂就算是再怎麽牛逼,也不可能扭轉局面!
“胡車兒聽著!”風耀高聲吩咐道:“隨我出陣,斬殺敵軍領頭五將。”
“是!”
兩員驍將一左一右,各自向程銀、李堪、梁興、成宜、馬玩五人所在的方向行去。
風耀開弓如月,連續數箭,射掉對方七杆大旗,同時,紫黃飛電馬出現在鳥翔將軍馬阮面上。
此人戰鬥力78,也是一個高手,然而,早些見了風耀的威勢,卻知道自己絕對不是風耀的對手,見到對方突然出現在面前,不由亡魂大冒!
風耀一槍破空,卻見對方大喊一聲,直接掉落馬下。
“我擦,沒刺到!”
風耀正要補槍,卻見馬阮座下戰馬受驚,一蹄破空,將自己的主人胸口踩爆,隨即千軍萬馬匯聚,將對方踏為肉泥。
“轟!”
胡車兒身為匈奴首領,養馬的,他的寶馬,自然也是非凡,同樣追上一名偏將,就地革殺。
千軍萬馬縱橫衝殺,整整五個時辰過去,從晌午殺到傍晚,韓遂五名心腹將領,盡皆誅殺,而金城郡兵大半投降。
武威軍也是損失慘重,原本的兩千人,幾乎不滿一千,而且大多是騎兵損失,步卒原地防守,依仗弓弩凌厲,韓遂叛軍隻是遠遠對射,不敢過分逼近。
風耀歎口氣,命人收編戰俘,準備攻打金城,卻聽到金城郡守寧海前來投降,言韓遂家小被張橫、楊秋護送,逃往安定郡,馬氏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