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剛泛出魚肚白,明媚的陽光就透過窗戶灑落進了房間,幾隻鳥兒飛到陽台唧唧喳喳地叫個不停,預示新一天的到來。
這時,屋子裡突然傳出了淒慘的叫聲,聲音震耳欲聾,隔著窗戶都把陽台停息的鳥兒驚走了。
“快說,你小子到底存的什麽壞心?”吳用坐在李平身上,大屁股不停地磨蹭,見李平不說話,吳用把身子往下壓了壓,頓時就聽見了骨頭斷裂的聲音:“哎呦我去,還是條硬漢!不過,我這人就喜歡對付硬漢!”
周陽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煙,一邊抽,一邊用手指輕敲桌面,似乎吳用和李平之間的紛爭根本就沒有波及到自己。
見周陽不說話,被吳用壓到臉紅脖子粗的李平坐不住了:“周……哥,你快管管胖子,他丫的是不是忘記吃藥了?”
話沒說完,李平就感覺自己的肋骨似乎又斷了一根,心想:“完了,這死胖子‘石樂志’,存心想整死老子!真後悔把你們兩個救出來,現在,你們居然這樣對待自己的救命恩人!”
李平心中跑過一萬隻草泥馬。
吳用不管他,反正難受的不是自己,想著趁這個機會把自己從某島國電影中學來的姿勢熟悉一番,省得以後被人說沒經驗。
這三個字是老司機最不能容忍的,就像女人說男人不行一樣。
吳用剛起身,準備來一招老漢推車幫李平過過血,結果就聽見周陽冷聲說:“毒龍鑽。”
“得嘞,毒龍鑽來一套!”
伴隨李平絕望的眼神,吳用更換了姿勢,使出了江湖上失傳已久的毒龍鑽。
“媽的,別讓老子在故事世界逮著你倆孫子!”李平心裡暗罵一句,嘴上已經疼得大叫起來,“輕……輕點……疼……啊……”
二百二十斤的超重型殺傷性武器,那滋味,誰用誰知道。
看到李平寧死不從的樣子,周陽點了點頭:“李平的記憶應該是被故事世界抹去了,這麽說,我們已經回到現實世界了。”
周陽又點起一根煙,當然了,這煙是李平的,對於背叛組織、背叛國家的人來說,他就是人們群眾的公敵,身上的財務理應上交給國家!
之所以這麽說,就是周陽不解李平為什麽會在故事世界中把自己和吳用推進電梯,可能是李平在電梯外看到了什麽?又或是李平的無意之舉?
可是這些已經無從考證了,畢竟李平的記憶已經消失了。
周陽很好奇,既然自己已經從故事世界出來了,為什麽群裡不給自己下發故事打賞點呢?難道系統也有拖欠工資的習慣?那是不是需要自己舉著討薪橫幅,上面寫著“天殺的無良老板拖欠工資,我們要討回自己的血汗錢!”,可特麽誰來替自己做主呢?說不定因為自己二貨般的行為,導致下一次故事世界任務難度的大升級。
周陽相信,那個呆逼作者肯定做的出來!
“行了,先饒他一命,戴罪立功。”周陽擺了擺手,示意吳用可以停了,要不真這麽折騰下去,李平的細胳膊細腿早晚會讓吳用玩斷。
吳用鼓了鼓腮幫子,一副意猶未盡的感覺,心想還是真皮的舒服,那些充氣娃娃什麽的跟這比起來,簡直弱爆了!
吳用從李平身上下來後,提議出去吃飯,而且要李平請客,李平不得不從,隻好跟著大部隊出去打野。
看著吳用一副老子吃定你的模樣,李平隻想說:“寶寶心裡苦!”
來到學校餐廳,
周陽有意無意的掃了窗口一眼,那裡是陳慶友兼職的地方,不過現在,窗口 裡只剩下老板一個人忙碌的身影。
周陽抿了下嘴唇,心想:“陳慶友就這麽沒了?還是說,根本就不存在陳慶友這個人?”
周陽想著,吳用已經一拍屁股,顛顛的跑到窗口前:“老板,你這是不是有個叫陳慶友的?”
“誰?”
“陳慶友,一個在你這做兼職的學生。”
“不清楚,我一直沒聘過人。”老板招了招手,問道:“同學,你想吃點啥,我這裡新推出了很多菜品!”
吳用咽了口吐沫,掃視著窗口裡的菜品,確實很誘人,可當吳用的眼睛看到老板身後的鐵鍋時,很想說一句:“吃個籃子!你他丫用啥油炒的菜心裡沒電B數麽?”白了老板一眼,揚起絕不與世俗同流合汙的傲慢大臉盤,吳用屁顛屁顛的又跑了回去。
下午滿課,無話。
到了晚上,周陽和吳用早早就回到了宿舍,倒是李平,也不知道是不是擔心吳用虐待自己,一下課就溜了,到門禁的時間都還沒回來。
“表哥,你說李平是真的不記得了麽?”吳用坐在椅子上,手裡捧著六塊錢的麻辣燙,吃的津津有味。
這是吳用趁門禁的時候下去買的,算是夜宵,往嘴裡填了一個,又道:“我現在想起李平在故事世界從容不迫的樣子就覺得奇怪, 當時我記得他還喊了一句什麽鬼……鬼壓床,然後讓我深呼吸,要不是表哥你當時拿著玩偶暈過去了,還真能看見我舍生取義救你的樣子。”說罷,吳用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喲,沒想到我們家寶寶也能如此威猛,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啊!”周陽打著趣,至於吳用說李平在故事世界中從容不迫,又能解開鬼壓床限制的緣由也沒做太多分析,因為這都不算啥,與軍訓期間,周陽看見李平半夜三更所做的事情相比,這簡直就是灑灑水了。
男人嘛,都懂!
“咚咚咚……”門響了。
周陽準備起身開門,可是當他眼睛掃到吳用的時候,卻又坐了下來。
比懶是吧?!
吳用小嘴一噘,身子後仰,兩隻大粗腿搭在桌子上,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樣子。
表哥,別的我比過你,比懶我還不行?
嘴角一挑,兩個人僵持下來。
“李平,你先別急,讓我治治這貨的懶病。”盯著離門最近的吳用,周陽對門外喊道。
可是,你們有誰體諒過門外人的心情?
氣氛壓抑,空氣仿佛都要凝固,兩人四目相對,火花迸射,似乎產生了一股莫名的力量。
“噗呲!”
此處無聲勝有聲。
就連陽台的門都被震的響了一下。
伴隨吳用陰謀得逞的爽朗笑聲,周陽去開門了,倒不是他妥協了,而是周陽需要新鮮的空氣,
因為這屁,
也忒特麽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