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自從蟲獸們開始把阿福瑞卡設為藍星大本營後,其他的空間裂縫入侵的蟲獸實力已經大幅度減小,不管是數量還是質量都是如此。
不會再像災難剛開始時,需要那麽激烈的火力壓製才能阻擋。
會後,巴庫斯召集了聖級以上的強者。
“還需要麻煩各位了,對方雖然表現得並不是那麽強大,但我希望各位還是多留一點心眼,我們不知道它們是否還藏得有什麽手段。”巴庫斯對散人以及其他公會的人說道。
在這裡的其他公會的人並不算多,加上散人,才和旅者驛站的神級數量持平。
這場會議的大廳中央擺著一個臨時搭建的沙盤,阿福瑞卡整個大洲都展現在了沙盤上,不過精確度就有待協商了。
有著豐富攻堅經驗的巴庫斯,布置著站線,5個小隊鎮守拉克斯坦,8個小隊渡海切斷埃利國通往阿斯亞大洲的唯一陸路,隨後將站線推到埃利國,另外2個精銳小隊由北登陸,實施斬首行動,尋找蟲獸的首領。
15個小隊,共60人,其中聖級41人,其他神級19人,這樣豪華的配置全部分配完畢,至於聖級以下的人,則被安排到跟隨拉克斯坦的5個小隊一起行動。
那兩個精銳小隊分別是奧利維爾小隊,以及阿克波斯小隊,都是旅者驛站的人。
“巴庫斯會長,你這樣的安排會不會太偏心了?那麽重要的任務,居然都交給你們公會的人來做。”阿拉德十大公會,羽刹利的小隊隊長抱怨道。
“各位不要只看到了任務的重要性,作為獨闖敵營的先鋒,其危險程度穩居第一,所以必須要求小隊間的默契和全面能力,各位散人臨時組成的小隊暫且不談,你們小隊或多或少都有偏科,並不是完成這項任務最好的選擇。”巴庫斯直白的說道。
奧利維爾小隊組成由一位主攻手,一位副攻手,一位破壞者,一位治療者,黑暗君主、血獄君主、永生者、神龍天女。
阿克波斯小隊則由一位主攻手,兩位防禦者,一位偵察者,帝血弑天、永恆之心、月之女皇、月影星劫。
兩個隊伍加在一起,能力覆蓋非常全面,足以應對各種突發情況。
“真是讓人想起了當年打安圖恩的時候啊,是吧?阿克波斯。”奧利維爾輕笑著說道。
阿克波斯和善的笑著回應道:“是啊,又能和這麽多同伴一起作戰的感覺真好,讓人想起以前那段時光。”帝血弑天通常都給人一種好戰、狂暴的印象,但阿克波斯卻恰恰相反,要不是他那雙腥紅的雙眼和左手,都要有人以為他是神職者了。
當然縈繞在他身旁的那股濃鬱的血氣,還是證明了他是個真正的帝血弑天。
李斯特雙眼發光的盯著阿克波斯,阿克波斯隻覺得後頸有些涼,李斯特最喜歡血氣濃鬱的人,而阿克波斯則是其中的佼佼者,他無時無刻不想吸取阿克波斯的血氣,看看到底有多麽強大。
一個是利用鮮血作為法術媒介的法師,另一個是將鮮血混入體內的狂暴戰士,因此,狂戰士在血法師的眼中,永遠都是最佳的施法材料,而血法師在狂戰士眼中,就是一群古怪的跟蹤狂。
不少暴脾氣的狂戰士也因此,經常和血法師乾架,不過一般情況都吃虧就是了。
“切,就這些弱小的蟲子,能有多大的危險?大家都散了吧,人家都包場了,這裡也沒我們什麽事了,還想在這幫人家白打工呢?”羽刹利公會的那人,
陽奉陰違語氣的說道。 而他的隊員也跟著瞎起哄,讓場面變得讓人尷尬起來。
旅者驛站的人都皺了皺眉,十大公會的另外九個,和他們旅者驛站極其不對付,總是想方設法的給他們下絆子,主要還是因為旅者驛站雖然處於第十名,但卻因為以前的榮譽,有著足以比擬前兩名公會的話語權,讓他們非常不爽。
“我們來這裡並不是爭功勞的,而是來救災的,這一點我希望你能夠想清楚。”巴庫斯皺著眉,語氣低沉的說道,垂在身旁的拳頭也暗自的握緊了起來。
自稱百鬼君主的克羅格,也就是羽刹利的那位小隊隊長,針鋒相對的說道:“既然大家都是來救災的,那憑什麽你說了算?憑什麽你們就能得到其他人的崇拜敬仰,而我們就只能在暗地裡默默的付出?”
說完克羅格面向其他散人,語氣憤慨的說道:“各位散人朋友,我是最心疼你們的,你們對阿拉德的付出從來不比那個公會差,但卻每一次都被他們旅者驛站的搶去功勞,你們不覺得什麽,我都替你們感到不平了。”
在場的無不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強者,大家都有自己的立場,很少會被別人挑動,但克羅格所說的也不完全是編造的,名利基本上都是這些大公會收入囊中, 但論起付出,他們散人一點也不必這些大公會小。
雖然沒有說出來,但還是明顯讓人感覺到,在場的其他人有了些疏遠。
沒有達到自己預想的結果,但目前的情況也算是讓克羅格滿意了,畢竟在場的都是說得出名字的強者,而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屁民。
“正如我剛才所說的,我們來這裡的主要目的是救災而不是爭奪功利,你想要在這樣的關頭...算了,那你說該怎麽辦?前線情況危急,沒有多余的時間給我們在這裡浪費。”巴庫斯本還想說什麽,但一想到前線還在受災的民眾,就知道他們每在這裡浪費一秒,前線就有可能多消失一條人命。
克羅格臉上浮現出陰謀得逞的笑容,讓人很困惑,這樣的心性是如何成為強者的,之前那些有意向跟他站隊的散人,默不作聲的退後了幾步。
和這樣的“人才”在一起,有幾條命都不夠搭的。
其實也不能完全怪克羅格,鬼泣作為一個經常和鬼神打交道的存在,注定會被鬼神們的負面情緒影響,而他之所以會這樣做,也是因為他已經被鬼神影響到了情緒和想法,哪怕是極小的一件事,也會在他腦內不斷擴大。
“巴庫斯會長的站線布置得很好我沒什麽要添加的,不過人員調動得改一改,鎮守拉克斯坦的任務和切斷陸路的任務,就全權交給你們旅者驛站公會了,斬首行動則由我們其他人共同去完成,這麽多人,在能力全面問題上,我想巴庫斯會長應該不會有什麽異議吧?”克羅格打亂了沙盤上的棋子,然後重新擺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