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奧利維爾就被帳外的念咒聲吵醒。
這時天都還沒亮,掀開帳篷走了出去。
“起這麽早?”奧利維爾揉著肩膀問道。
方澤言被小嚇了一跳,太過專注與練習魔法,以至於忽略了周圍的動靜。
“真是抱歉,我應該離更遠一點的。”方澤言連忙低頭道歉。
“小事而已,不要在乎,倒是你這麽努力,很快就會有收獲了。”奧利維爾搖頭表示不在意,對方澤言有了更深的認識,沒想到這個成年人,居然還有這樣乾勁,實屬少見。
雖然屬性上存在差異,不過,奧利維爾還是少有興趣的指點起了方澤言。
太陽升起,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的爬出了帳篷。
一連串掌聲把剩下的,還在睡懶覺的家夥也都‘叫’出了帳外。
至於為什麽會有掌聲,那是因為方澤言只花了短短一天的功夫,居然已經能夠成功的釋放出第一個法術,雖然只是非常非常低級的結冰術,但對於一個昨天還是對魔法一無所知的人來說,完全稱得上是一個天才了。
提瑞爾興奮得手舞足蹈的說:“果然果然!和我設想的一樣,相同屬性的異能,確實能對同屬性魔法起到很大的輔助作用。”
葛鳴看到方澤言那身被汗浸透的形狀後,既欣慰又心疼的暗自點了點頭。
“哈哈,真是沒看出來,小方居然還是個魔法天才,我在這裡先恭喜葛老先生了。”巴庫斯豪爽的笑著說道。
用完希亞準備的早餐後,把營地的東西都收拾好後,一行人又繼續踏上了旅程。
順著海邊的大路,朝著比爾馬克森林前進著。
成功釋放出結冰術的方澤言,更加專注努力,瘋狂的吸收著菲利斯和提瑞爾所教給他的知識。
另一邊,巴庫斯饒有興趣的對華國的使者們,介紹起了比爾馬克的歷史。
曾經帝國侵略公國時,比爾馬克這裡被作為了一處秘密研究所,患上卡讚綜合症的少年少女,被抓來這裡,進行著慘無人道的實驗。
而也是那個時候,奧利維爾救了特裡斯和安娜貝爾,並把他們帶回公會培養。
“那也都是往事了,現在的帝國,在伊莎貝拉女王的統治下,正一步步的邁向正統和平,不過也有傳聞,比爾馬克深處,直到今天,依舊有不少當年慘死的靈魂,和變異生物,虎視眈眈的等待著無知的迷途者,作為它們的食糧。”巴庫斯眉頭淡淡的鎖著。
如果是在藍星聽到這樣的傳聞,華國眾人只會一笑了之,不過在這個充滿了神秘的世界中,這樣的傳聞很有可能成為事實。
不過在場的沒有誰是膽小之輩,幾位研究學者反而表示對此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巴庫斯嚴肅的製止道:“千萬不要對這種實驗產生興趣,它只會讓人類一步步邁向非人的深淵。”
學者們連忙表示只是對鬼魂體,這種神秘的存在感興趣,並非對那種毫無人道的實驗有好奇。
巴庫斯這才松了口氣,他可不希望,這個世界上再一次出現,這種無視道德倫理的邪惡存在。
比爾馬克的森林,大致與格蘭之森相同,不過也許時曾經在這裡發生過慘烈的事跡,導致這裡用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陰森,四周靜悄悄的,偶爾傳出的鳥鳴也格外怪異。
好在比爾馬克並不算大,花了小半天的時間,便來到了艾爾文防線。
葛鳴好奇的問道:“巴庫斯,
為什麽這裡要叫防線呢?是在防禦什麽嗎?” “呵呵,那都是以前的稱呼傳下來的了,曾經這裡是精靈們所生活的區域,為了防禦外部攻擊而建立的據點。他們利用空心大樹的下端建造了用來避雨的木屋,其中最有名的就是賽麗亞的樹屋。如今艾爾文防線已經不再用來防禦,而是發展成為林業資源豐富的旅遊小鎮。”隨著巴庫斯說著,一座淳樸的小鎮漸漸的出現在了視線之中。
車隊緩緩的開到了鎮外,幾位民兵走了上來。
“您是!?巴庫斯大人?!”民兵走近後,看清了帶隊者的模樣,又驚又喜的說道。
隨後連忙招呼著其他民兵前來迎接,小鎮並不算大,巴庫斯到來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小鎮。
一位少女和鐵匠緩緩朝這邊走來。
“巴庫斯會長,旅者驛站的各位勇士,非常歡迎您們的到來。”美麗的少女,提著裙擺,很有禮貌的問好道。
少女名叫賽利亞,許多進入過時間裂縫的勇者,都會對這位少女非常熟悉。
另一位不用說,就是艾爾文防線最著名的鐵匠林納斯了,許多冒險家或多或少都受到過他的幫助,也照顧過他的生意。
“這裡離虛祖不遠了,穿過洛蘭和亞諾法森林,進入紅色叢林後就時虛祖的地界了,今天咱們就現在艾爾文休息一下吧。”巴庫斯提議道,華國眾人當然沒有意見,全部都交給巴庫斯作主。
至於會裡的其他人,對這個地方也充滿了回憶,在這裡休息一天,好好回憶一下當年冒險時的事跡,也是一種讓人心情愉悅的事情。
鎮民們表示,一定要舉辦一場宴會,好好歡迎一下這群幫助過他們的旅者驛站冒險家。
而那群路人和冒險家,也都跟著加入了起來,能夠近距離接觸,甚至可以和旅者驛站的諸位傳奇,在一起參加宴會,那是三生都無法求來的福氣。
艾爾文的一家非常具有特色的旅店,賽利亞所開的旅店中,大廳內,冒險家們都非常安靜,悄悄的打量著,旅者驛站的各位人物。
這家旅店和其他旅店,不僅在建築風格上又非常大的差異,更重要的是,這裡不開葷,依照精靈們的傳統,食用的都是精靈們傳下來的傳統食物和美酒。
不過因為琉璃的原因,奧利維爾偷偷在賽利亞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讓她上食物就夠了,千萬別把酒送上來。
“呵呵,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奧利維爾你露出這樣的表情呢。”賽利亞俏皮的笑道。
當年離開虛祖的時候,奧利維爾和琉璃走散了,來到艾爾文防線的時候,甚至到更以後的時間裡,奧利維爾一隻都是一匹孤狼。
因為腦海中滿是沉重的回憶,奧利維爾曾經就是一個面無表情的冰山,讓人覺得很難以相處。
林納斯關了他的鐵匠鋪,風塵仆仆的進了旅店,和旅者驛站的冒險家們很快打成了一片,聊著當年的往事。
“哦?你們這是準備去虛祖賞花呀?我是說,難道還有什麽困難需要你們整個公會才能解決的不成?呵呵,怎麽?賽利亞,怎麽不上酒啊?”林納斯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並沒有感受到腦後那一道冷冽凌厲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