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劍士,阿拉德大陸上非常特殊的一種職業,能成為鬼劍士的人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他們都是卡讚綜合症患者。
與普通的劍士不同,他們擁有更加狂暴的力量,以及更加精湛的劍術。
與虛祖的念劍士不同,他們使用著一種更加強大而不可控的力量,其名為鬼神之力。
不過這其中有一個誤區,鬼劍士並非是完全獨立存在的,正如卡讚綜合症的病發一樣,它能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在任何人的身上出現。
因此鬼劍士中也有許多,之前是其他職業的存在。
……
在這個多災多難的年代,阿拉德大陸可謂是人才輩出,可以說之為神級遍地走,聖級不如狗也一點不為過。
當然在龐大的人數基數下,不管是聖級還是神級,永遠都是金字塔頂峰的那一小撮人。
奧利維爾,曾經是一名卡讚綜合症患者,為什麽要說是曾經呢?
因為,他早已解開了左手的鎖鏈封印,以一種非常獨特的方式和鬼神之間建立起了一種聯系,而這一種解除封印的方式,也注定了他與其他鬼泣完全不同。
不管是普通人還是職業者,大家都有一個共識,鬼神是一種極度不好的存在,從它們那裡獲取力量,就如火中取栗,與之溝通必須要用曾經的傳說,吉格大神官所留下的方法。
即使擁有成為鬼泣的方法,也必須做出非常多的準備,畢竟與鬼神溝通,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從來都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鬼神們就是負能量源,它們做出怎樣邪惡的事情,來害死與其溝通的鬼泣都不奇怪。
甚至就連那位吉格,最後也因為一場大戰,被鬼神們找到了機會,一舉將其拉下冥界,生死未卜。
而奧利維爾就是一個怪胎,他沒有使用任何討好鬼神或者壓製鬼神的方式,隻是單純的再也受不了左手的痛苦,而想一死了之。
本來他的結局似乎已經注定被鬼神撕碎,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不僅活了下來,還與某一位鬼神中的存在建立起了不可告人的關系。
此後奧利維爾與鬼神的聯系,簡直是一帆風順,不需要任何祭品,也不需要擔心任何反噬。
短短十二年,便已經達到了他人一生都無法到達的頂點,也成為了所有鬼泣們最憧憬和嫉妒的存在。
黑暗君主,這個稱號是鬼泣們的最高榮耀,也是吉格大神官都未曾達到的巔峰,象征著所有者對於鬼神與黑暗的絕對掌控。
但獲得了這個稱號的奧利維爾卻沒有一點高興的意思,反倒是自那以後總是擺著一張苦瓜臉,嘴裡老是自言自語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時至現在的阿拉德大陸。
自赫爾德的陰謀被揭穿,普雷被冒險者們蹂躪一番送回泰波爾斯之後,已經過去了數年,卡西利亞斯依舊不斷挑戰者新晉的強者,而卡恩依舊在他那魔界協會的中心宅著。
一直以來籠罩在阿拉德上的陰霾,似乎是已經被徹底吹開。
奧利維爾穿著他的便裝,雖說是便裝,但在他人看來同樣也是利於戰鬥的戰鬥服,頭上凌亂的白色長發被奇怪的頭箍束起,肩上披著不知是什麽的毛絮,黑色布衣上纏著一些鎖鏈,鎖鏈扣在了腰帶上,並且連接著膝蓋上的骷髏鬼臉護膝上,暗紅色的左手(左)就這麽光在外面,右手則纏著白色的繃帶。
走在赫頓瑪爾的市政街上,來來往往路過的行人都自發的為其讓出了一條道,
在他經過時用一種充滿敬畏的眼神,小心的偷瞄著。 其實不光是奧利維爾,所有有名氣的鬼泣們都是這樣的待遇。
不過他們倒是也都習慣了這樣的情況,奧利維爾雙手插在褲兜裡,不急不緩的朝著一棟巨大的白色建築走去。
“是傳說中的第一鬼泣!黑暗君主!”一位路人忍不住驚訝道。
“剛來的吧?咱們這條街上的名人多著呢!”雖然與他沒關系,但也不妨礙這位路人充滿自豪的介紹著。
“不過這位很少回來吧?難道是用什麽重要的是嗎?”一些人思考著一些根本與他們無關的事情。
周圍的低語沒有影響到奧利維爾一分一毫,直到來到建築的大門,嘴角掛著一絲淺笑,搖了搖頭便走了進去。
大門上幾個燙金的大字,旅者驛站,旁邊還另立了一塊通告板,公會駐地,若無委托請勿隨意闖入。
就在奧利維爾前一步踏入公會,後一步便吸引了這個大廳內的所有人。
在短時間的震驚後,大廳內的人便開始熱烈歡呼起來。
“奧利維爾大哥!歡迎回來!”一位身材瘦弱的少年,第一個迎上來鞠躬歡迎,緊跟著少年的是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與少年一樣朝奧利維爾鞠了一躬。
奧利維爾輕笑道:“呵呵,看到你們兩小無猜,就想到我以前的往事。”
少年與少女兩人一時羞紅了臉,不過當看到他們倆那扭曲的鬼手時,難免會一陣心疼,別看他們現在如此開朗,但卻無時無刻沒有接受著痛苦的折磨。
在服務窗口的少女, 端著一杯果汁送到奧利維爾身邊,並說道:“奧利維爾大哥,會長在老地方等你。”
“謝謝你,希亞。”奧利維爾端起果汁,又與在場的同伴們寒暄了一番之後,朝二樓的深處走去。
走過了許多房間,停在了盡頭的門前,也沒做多余的動作,便直接推開門進去。
這裡是二樓的唯一一間大廳,門欄上還有一個門牌,上面寫著榮譽間。
在進入榮譽間後,一瞬間仿佛塵世的喧囂瞬間離去,午後的陽光從窗外灑了進來,微風帶起白色透明窗簾輕輕飛舞著,一位半頭白發的中年人,身材高大而挺拔,如劍一般筆直的站在一個獎章前,負手沉思著。
但隨著奧利維爾的闖入,卻打破了這個靜謐安詳的氣氛。
巴庫斯睜開雙眼,頭也沒回,隻是淡淡的說了句:“奧利維爾你來了?你的隊友們呢?”
奧利維爾收斂著身上陰冷黑暗的氣息,隨意的在榮譽之間漫步著。
“不知道,誰知道李斯特那個混小子又跑去哪兒浪了?不過萊頓和艾麗莎應該提著行李馬上到了。對了!”說完前一句,奧利維爾轉過身,走向巴庫斯,最終停在不遠處。
義憤填膺的說道:“你不提我還忘了,我倒要好好問問你,會長!你這分的什麽隊伍啊!?為什麽會有兩個能力和我相衝的家夥和我組隊?艾麗莎我就不說什麽了,但是李斯特那個混小子,整天摸魚,懂不懂就衝撞作為隊長我的命令。”
巴庫斯正想說什麽的時候,榮譽間的門再一次被蠻橫的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