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門口,只見門口站著身著幾個六扇門官服的人,這幾人見了李元吉便道:“李元吉吧,昨日淮陽郡守府上丟了一隻玉盞,你身份卑微,手頭寒酸,我們懷疑是你所為,請和我們到六扇門走一趟吧。”
李元吉一聲冷哼:“在下行事光明磊落,丟了東西,一定是你們監守自盜。恕不奉陪。”便要離開,這幾人將身攔住他。
這時只聽一聲聲馬廝叫,一隊馬隊急速馳來,然後翻身下馬,為首之人,李元吉卻是見過的,那是七年前草廟中的沈如沉沈神捕,與上次不同的是,臉色也有了一些蒼老,左手無名指不見了。
李元吉認識沈如沉,沈如沉卻不認識他,他昂首向前:“李元吉,請跟我到六扇門一趟,配合官府捉拿竊賊。”
李元吉冷聲道:“捉拿竊賊,是你官府的事情,與我何乾,而且我又不是你陳國人,並無義務協助你等。你們心思我豈有不知,只怕和你去了,就是有來無回。”
沈如沉道:“到底有沒有偷,去了便知道,李公子,我等也是例行公事,請別為難我等,我等也聽聞了李公子武功,我等雖然留不下你,但是李公子自負能在陳國橫行嗎?”
忽然又是陣陣馬蹄之聲,只見一群年輕女子縱馬過來,為首之人便是上次的那位周姐,見了李元吉翻身下馬,向李元吉道:“這位李公子,謝謝上次相救之恩,我等奉教主之命,請到花間派一敘。“
沈如沉見了是花間派,冷聲道:“花間派上次害了幾十條人命,我六扇門正好要找你等,現在不請自來,就和李元吉一起道六扇門去坐坐吧。“
花間派人怒不可遏,紛紛拔劍。周姐道:“那吳老頭作惡多端,欺男霸女,怎麽沒見你們六扇門管?果然是官官相衛!“
李元吉一臉陰沉,冷冷道:“那七八十條人命算在李某頭上,和花間派無關。沈神捕,勸你別再助紂為虐了。斷指之事,還不引以為戒嗎!“
沈如沉突然心中一顫,此事知曉之人極少,那次被老道搶走小孩後,他便嚴下死令,不得向外界透露半點風聲,違者格殺勿論。他疑惑的看著李元吉,莫非此人是越國薛豫門中?年紀卻是對不上,難道就是那小孩?他驚疑不定,愣在當場。
這時柳如煙走了出來,一臉嚴肅的道:“沈捕頭,你難道懷疑我的朋友是竊賊嗎!是不是說我品行不端,交友不慎!“
沈如沉見了柳如煙,立即躬身行禮道:“卑職不敢,不過我是奉命行事而已。“
柳如煙怒道:”請問你是食晉國的俸祿還是陳國的俸祿!“沈如沉嚇得冷汗淋淋,要知道章王爺在朝中勢力巨大,自己是萬萬得罪不起的。忙道:”夫人恕罪,我等這就離開。“更不停留,率著六扇門一乾人就要撤離,臨走之時,沈如沉回頭道:”李公子,人心險惡,你且莫在陳國晉國停留,好自為之。“
周姐見六扇門離開,便向李元吉行禮道:“李公子,請勿推遲,否則我等要受教主責罰。“
李元吉意興蕭索,歎了一口氣,世間怎麽這麽多煩心事呢。當即回道:“小小事情,何足掛齒,何況我也不是單是為了花間派。貴派不用客氣。”言罷便不顧眾人,自己抽身離去。
柳如煙呵退六扇門的人,回到院中,只見柳君顏,眼淚盈眶,望著一朵梅花幽幽的道:“還沒有出門,他麻煩就來了。“
柳如煙見這般模樣,心痛不已。
李元吉獨自行走在路上,思考自己到底應該去往何處,沈如沉告誡自己陳國和晉國不要呆了,楚國也是萬萬不能去的,越國好像也得罪了不少人,蜀國?現在正值戰亂,陳太后已經被趕出了京城,而且還有不少好友,貌似可以去那裡。只是路途遙遠,不知多久才能到達。
他打定主意,反正自己得罪的人已經太多,不如再將那日作惡多端的吳老頭鏟除,為民除害。於是打聽到所在直往吳老頭方向而去。
到了一條街上,只聽見一群人議論紛紛。一頭中年漢子道:“大事件啊!昨夜一百黃花閨女被吳老頭糟蹋啦!”
“真是**一個!這吳老頭肯定是墜入魔障了,以前也沒有見他做如此喪盡天良的事情啊!”
“我等湊錢,找一個大俠,為民除害!”
……
李元吉聽了,寧願相信是一百黃花閨女糟蹋了吳老頭,吳老頭一夜之間糟蹋了一百黃花閨女,吳老頭真是……真是太辛苦了。
只見有人又道:“吳老頭家誰惹得起,當今皇帝也要敬他三分,吳家一族勢力雄厚,手下一萬精兵,誰惹得起啊。而且吳家槍法也是天下無敵,猛得一塌糊塗。”李元吉也不聽這些人閑扯,徑直找吳獻禮去了。
到了吳獻禮住所邊上,只見一個巨大的院子,門口立著一面大旗,上書一個“吳”字。李元吉向門口侍衛通報,要見吳老頭,一名侍衛彬彬有禮的問道:“這位公子如何稱呼,我等好去通報。”
李元吉也不掩飾,反正這次是來找麻煩的,便道:“李元吉。”那人微微一驚,問道:“可是一人滅掉子午派的李元吉李大俠?”
李元吉心想,就算你現在怎麽示好於我,到時候也不會手下留情。他點頭稱是,那人一臉喜色的跑去通報去了。過不多時,那人便跑回來,氣喘籲籲的道:“我家老爺有請!”說罷領著李元吉道院中等候。
李元吉闊步進去,只見院子內豎著一杆旗杆,旗幟卻在落在下面,鋪滿了厚厚的灰塵。旁邊不遠處有一把椅子,李元吉也不客氣, 便走了過去。這時候一個穿著考究的年屆花甲的老頭慢慢地走了出來,這人便是吳獻禮,看見李元吉要坐下,心中也不介意。
那椅子已經鋪滿了灰塵,他用袖子輕輕地掃了掃,一屁股便坐了下去。忽然,只聽得呼的一聲,那落在地上的旗幟突然升了起來,直至旗杆之頂,然後迎風招展。
吳獻禮平靜的臉色忽然變得面色驚懼不已,又是驚喜,又是恐慌!渾身囉嗦。他立在當地驚疑不定的看了李元吉半響。李元吉端坐在椅子上,對那旗幟忽然升起來也不明就裡,估計有什麽機關之類吧。
吳獻禮終於靜靜地、小心翼翼的移步過來,極其恭敬的對李元吉躬身行禮道:“李公子光臨寒舍,蓬蓽生輝。”
李元吉也不和他客氣,說道:“我今日是來為民除害的,你也不用給我客氣。有什麽遺囑,快快交代吧,我趕時間。”
吳獻禮也不懼怕,忙招呼了兩個侍衛,在一旁耳語了片刻,一個侍衛便往院子急急忙忙的趕去,另外一個跑向院子外面。李元吉也不怕他搬救兵,仍然悠然自得地坐在那裡。
吳獻禮像老鼠見了貓一樣,恭敬地答道:“可是為了那些強搶民女之事?”
李元吉不禁大怒:“乾出這種事情,居然毫無慚愧之色,可見你做了多少傷天害理之事!今日饒你不得。”
吳老頭不急不緩地道:“李公子切莫聽信謠言,我吳家世代清白,絕不做那傷天害理之事,那是有人心懷不軌,中傷於我。”
李元吉哦了一聲,對這回答有點詫異,臉色有所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