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吉與二狗拖著沉重的步伐向集市走去,此時他一面血烏,面如鬼魅,眾路人見了他都避之不及。此時懷中嬰兒啼哭起來,他二人如行屍走肉一般在找遍集市,終於找到一個正在哺乳的婦女。那婦女見了他二人模樣,心中大駭,但是見他懷中嬰兒啼哭,頓時明白,都是有孩子的人,心中也是憐憫,那婦人從他懷中抱過女嬰,側過身去喂奶,那嬰兒頓時停了哭聲,大口吮吸著奶水。喂飽之後又替嬰兒打理一番才交給李元吉。李元吉又遞過一個葫蘆,婦女也不推遲,將奶擠入其中,到了擠無所擠又才交給他。李元吉接過葫蘆,跪在地上給那婦人重重地磕了三個頭才起身離去。
在集市上,他二人遇見二十余個身穿黑衣的漢子迎面走來,都是一臉的壞笑,只聽那群人還在議論:“那小妞還真是剛烈,死活不從,還抓傷了老子的臉,老子一怒一刀就插在她胸口,只是可惜了,玩了個死的。”
“李老三,都怪你,太急了,死的沒什麽味道啊,對了,怎麽陳麻子五個狗日的還沒回來,不會是還想二進宮吧,哈哈哈。”
“焦短腿倒是好像很久就嘗過腥了一樣,老的小的都不放過。”
李元吉心中已經滴出血來,恨得自己好像立刻要死去一般。身形一閃來到人群中,抽出一人的長劍,只見李元吉人影如鬼魅一般在這群人中來回晃動了一圈,這些人頓感不妙,發覺腳下傳來一陣劇痛,然後紛紛倒在地上,驚駭地發覺自己雙腿與自己分了家。
集市中人見了這一幕,全部嚇得跑了個乾乾淨淨,李元吉紅著眼睛扔了一把刀給二狗,自己便過來,將這群人一個一個拔了衣服,只見他將刀在人頭上開了一條長長的口子,那人頭皮被割,痛得在地上雙腿亂蹬,李元吉毫不手軟,然後握住兩邊皮肉一分,頭上的皮肉便被分開,再一用力,嘩啦一聲,將這人皮一拉到底,整張人皮便被剝了下來。那被剝皮的人身上只剩肌肉肥肉,紅白相間,恐怖之極,從嘴裡發出鬼哭狼嚎的吼叫,痛苦之極。那躺在地上的其他人有的竟然被嚇暈過去。二狗雖然憤怒到極點但是也被驚呆了,沒想到元吉哥這麽狠!
李元吉面目陰沉,也不停手,將躺在地上的二十余人全部剝皮。此時到處傳出嘶聲裂肺的哀嚎,如人間地獄一般。
他二人又在集市弄了三匹馬,一匹馬托著撕下的人皮,騎上馬,直奔泗水州而去。路上並不休息,餓了就吃乾糧,渴了就隨便找點水喝。在這段時間,李元吉始終沒有說一句話。二狗怕他憋出事來,哭道:“元吉哥,你說句話啊!”李元吉並不理他。
過了兩日二人終於到了泗水,李元吉才開口找人問了瀏陽街在哪裡後直奔而去。
到了瀏陽街,下馬後找到子午門總院,李元吉將嬰兒裹起來,用布條縛在胸前,然後猛起一腳,便將那厚實的大門一腳踹開。
裡面十幾個穿著黑衣的漢子見大門被踹開,兩個人站在門口,前面那人面目恐怖,眼睛血紅,懷中抱個嬰兒,便紛紛圍了上來,這些人個個凶神惡煞。最前面那黑衣人大聲喝道:“哪來的橫人!敢闖我子午門!”
李元吉面無表情,語氣冰冷的道:“你們就是子午門,很好,你們都要死。”
這些人平時作惡多端,只有欺負人,哪裡被欺負過,心中惱怒,舉刀便砍。李元吉伸手便捏住一人手掌,用力一扭,哢嚓一聲,骨頭碎裂,李元吉接過鋼刀,在那人從胸口到小腹一劃,
頓時腸子流了一地。李元吉更不答話,如獅子搏兔,虎入羊群,一刀刀劈向眾人,那些人哪裡是他對手,只見刀光劍影之中,不停有人倒地哀嚎,片刻之間,將這夥人殺得乾乾淨淨,個個都是胸腹被劃開,這些人立刻倒在地上不停地極其痛苦地呻吟。二狗撿起地上的刀劍,向地上的歹徒發泄著自己的滔天之怒。 縱是作惡多端,見了這種場面也是嚇得魂飛魄散,口中戰栗道:“快!快去請幾位長老!”
李元吉木然的站立當地不動,讓他們集齊了再一乾而淨地解決。
片刻之間,場中人越聚越多,足有七八十人。這時一個雄渾的聲音傳來:“大膽狂徒,敢闖子午門總部,殺我弟子,今日要將你剝皮抽筋!”人群馬上閃開一條道,四個老者走了出來,其中有一位便是在湖州城內拿假畫騙當的人。
這四人步履輕盈,手長過膝,面色紅潤,顯然武功高深。這四長老見地上滿地的內髒,眼皮也是抽了抽:“咱們狠,還有人此咱們更狠!”
李元吉冰冷的道:“到齊了嗎,掌門在不在。”
這四長老怒極:”豎子!你也配掌門動手!”
李元吉從門口拿出一個布袋,將裡面東西一抖,二十幾張鮮血淋淋的人皮掉在地上。在場人個個嚇得頭皮發麻,這才是真正的魔頭,我們給他提鞋都不配!
李元吉不想他們多活一刻,舉刀闖入人群,只見他動作奇快,身法詭異,手起刀落,一刀一個,和以前的人一樣,胸腹被刀完全劃開,場面詭異恐怖到極點。
片刻之間地上又躺下十七八個人。其中一個老者吼道:“此賊非同小可,吳謝李三位長老,咱們一起上!”於是四人飛身撲上。
李元吉打算先將嘍囉解決再殺四人,於是不與之纏鬥,而是閃進人群,對著嘍囉又是一陣砍殺,地上又多了二三十人。在場人都面露懼色,四大長老也暗暗心驚,只聽剛才那長老喊道:“大家別怕!一起上!”又是一場亂戰,只見李元吉身形閃爍,每到一處,每起一刀必然有人倒下。狗二躲在一邊也是兩股戰戰,沒想到元吉哥武功如此厲害。
再鬥一時,場中堆滿了屍體,黑衣嘍囉只剩幾人,這幾人早已面如土色,肝膽俱裂,於是向門口逃竄,李元吉哪裡會放過,手提刀落,場中便只剩下四個長老。
李元吉冷冷道:“輪到你們了。”
四個長老冷汗淋淋,他們都是闖蕩江湖的名宿高手,什麽場面沒見過,今天這位魔頭武功之高,手段之狠還是頭次見到,而是四人圍攻居然都拿不下他,還讓他殺了一百來號人。
李元吉再次揮刀而進,五人戰作一團。 李元吉將刀作劍,天子劍法使出來,威力無窮,多虧四人互相救援,否則早已死在他手。即便如此,四大長老也是處於全面下風。鬥了片刻李元吉劍法變化多端,變得飄逸起來,正是落塵劍法。
落塵劍法早已被他傳遍武林,因此但凡會武者人手一份,四大長老也花了不少功夫研究,並不陌生。只是四人的落塵劍法比他相比如同嬰兒一般,不由得大驚失色。又過一會,只聽一聲慘呼,吳長老一條手臂被斬斷,這吳長老受傷動作稍慢,隻覺得胸腹一涼,然後一陣劇疼,腸子嘩啦就往外面流,歪歪斜斜的倒了下去。剩下三位驚得魂飛魄散,四人都不是對手,何況是三人,難道全部要栽在這裡?
忽然謝長老跳出圈外,大聲叫道:“我這就往雲霄山通知掌門,大家纏住他!”於是一溜煙的往門外逃了出去。李元吉道:“很好,讓你多活兩天,雲霄山,知道了。”
剩下兩個叫苦不迭,那謝長老居然臨陣脫逃,真是該死之極。現在一對二,李元吉對付起來遊刃有余。又是幾招過後,李長老也借機溜走,只剩下一位長老。李元吉一招驚天動地,那長老早就失去信心,哪裡應付得了,胸腹又被劃開,倒在地上呻吟起來。
子午總院內一百來號人堆在一起,全部都是胸腹被破,一樣的死法,這簡直就是一個修羅場!狗二看到場景忍不住吐了一地。
李元吉此時也是一個血人。
“二狗,你回去吧,我還沒有將他們殺完。”
“元吉哥,我要跟著你去看你將他們全部殺光,為鄉親們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