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日,李元吉傷勢也大有好轉,心中悲痛也隨時間流逝和柳君顏的開導有所化解。由於還未完全康復,他二人也不敢拋頭露面。這一日,他二人抱了一會嬰兒,然後交與這乳婦喂奶看護,便邁步出去散心。
此時陽春二月,草長鳶飛,春意盎然,枯樹也吐出了新芽,到處鳥語花香,一片生機勃勃的景象,勤勞的農家也開始耕種,期盼一年有個好收成。
一片綠色的草地上,上面還有覆蓋著一層淺淺的清水,光腳踩在上面,舒服之極,隨處或白或彩的蝴蝶翩翩起舞,蕩漾在春色之中,李元吉和柳君顏並肩而立。柳君顏眼波流動,美目盼兮,巧笑倩兮:“我從小到大,我覺得現在才是最快樂的。”
李元吉看著她桃腮杏臉,面頰生輝,怔怔的有些出神。柳君顏指著兩隻飛舞的蝴蝶悠悠的道:“人若是能化成蝴蝶,雙宿雙飛該多好呢。”她不見李元吉答話,側過臉過去見李元吉正出神的看著她,俏臉一紅,嗔怪道:“我說得不對嗎?”李元吉回過神來,忙道:“蝴蝶其壽不過旬月,不如化成那王八烏龜,可活千年。”柳君顏抿嘴一笑:“烏龜多醜啊。”李元吉道:“在烏龜眼裡,說不定蝴蝶才醜呢。”
柳君顏解下鞋子,露出一雙完美的玉足,輕盈的踩在草地上。兩人並排緩步而行,柳君顏如蔥般的左手與李元吉右手時不時碰在一起,李元吉但覺她手指細膩光滑,心中一陣燥動,想握住她手,卻又不敢,心中忐忑不安。柳君顏似是發現他心中有所想,用那明眸瞅了他一眼。這一眼看得他心情澎湃,像是給他鼓勵一般,他長吸一口氣,心中鼓足莫大的勇氣:“死就死了!”他在兩手再次相碰之時,趁機一把握住柳君顏的手,玉手在握,頓時全身熱血沸騰,他故作自然鎮定,但是發覺相握的兩隻手都微微出汗,偷眼瞧過,只見柳君顏也是面色泛紅,甚至頭上也有微汗滲出,不知是不想還是不敢看他,而李元吉覺得她身上的香氣似曾相識,在哪裡聞過一般。
他正值年少,血氣方剛,身體某處有了奇妙的變化,弄得他狼狽不堪。兩人手牽手,在草地上行走了一陣,隻覺得悠然閑適,身心放松,然後他們又快速地瘋跑起來,又喊又叫,清脆歡快的聲音回處回蕩,沒有任何顧忌,不顧任何形象,就如返樸歸真,心如嬰孩。李元吉隻願這一刻成為永恆。
跑得累了,兩人仰臥在草地上,望著天上藍天白雲,柳君顏仰撫雲髻,秀眸惺忪,輕輕吟道:“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李元吉也合道:“有女同行,顏如舜英。將翱將翔,佩玉將將。彼美孟薑,德音不忘。”
時值夜晚,兩人各自回到屋中休息。李元吉熱燥不安,心中狂跳不已,經過一番激烈的天人交戰後,他心中已定,披衣起來,來到柳君顏住宿的房間,輕輕的敲門,柳君顏在裡面好像猶豫了片刻,隨即門栓叮當一響,李元吉已經推門而進,一手將門反鎖,合身將柳君顏緊緊抱入懷中,但覺玉人在懷,他渾身酥麻不已,此時他哪裡還有什麽禮義廉恥,腦中充血,只有原始的欲望,於是上下其手,去解她羅裳,柳君顏輕聲驚呼:“你混蛋。”李元吉將嘴巴吻上,隻覺得妙舌細膩溫香。 兩人糾纏在一起倒在床上,都緊張到極點。柳君顏的身子軟得猶如一汪春水,雙手雙足如蛇一般緊緊纏繞著他,任由他擁抱著自己上下起伏(此處省略五千字),片刻功夫,李元吉但覺渾身忽然一陣酥麻,快活得直上雲霄,全身毛孔都緩緩張開,沒有一處不暢快,此刻柳君顏也全身僵硬,手足緊緊地纏住他,然後慢慢放松。
忽聽得一陣雞鳴,李元吉一驚,原來剛才是黃粱一夢,只是覺得下面涼颼颼、濕淋淋的一片,心中害怕之極,心想自己怎麽會有剛才的禽獸之舉,如果是真的,那真是萬劫不複了。忽而又搖頭輕聲苦笑道:“真是人似秋鴻來有信,事如春夢了無痕啊。”
這時天色已亮,他聽見敲門,起來開門。見柳君顏,輕雲出岫,淡雅脫俗,亭亭玉立於眼前。他心有愧色,不敢直面於她,就像一個做錯事情的孩子見到自己的家長一樣。柳君顏一雙妙目上下審視著他,像是發現了什麽端倪,冷哼一聲道:“剛才你說什麽了?走!今日進城。”
兩人在農戶家已經呆了將近半月,李元吉已經完全痊愈,那柳君顏是被他劫持下山,兩人都沒有多余的衣服換洗,柳君顏便穿了那農婦的粗布衣服,這更襯托出那嬌豔的仙姿佚貌。
他二人都清心寡欲,不是貪戀俗物之人,這半月下來,這種安靜閑適的感覺,讓李元吉覺得一生如此,夫複何求,而且這半月時間好似白駒過隙,一閃而過。只是人畢竟不是神仙,也需要柴米油鹽醬醋茶,於是才到城中采購,剛一出來便又有一種複入樊籠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