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不只是把場中的黑獄成員給嚇了一跳,更是把那些長老門的門徒嚇了一大跳,人的名樹的影,長老門裡面的長老個頂個的脾氣古怪,沒有一個是好惹的人物。
甚至連傲冷這種已經當上門主的人都不願輕易去招惹他們,當然不是懼怕他們而是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沒有激烈的交鋒,這些剛剛還如狼似虎的黑獄成員,在這兩名長老的面前就變成了紙糊的一般,數名黑獄成員甚至都沒來得及看清楚對方是如何出招的,便已經被對方給劃破了脖頸。
只是眨眼功夫,便有數人倒在了他們的腳下,周圍的長老門人員看的無不倒吸冷氣,他們已經多久沒有看到長老親自出手殺人了,久到連那兩位長老自己都快要忘記了。
他們的身手實在是高粱的下人,那種瞬間爆發出的殺招,簡直不是人力所能與之抗衡的。
兩名長老並不與黑獄成員纏鬥,而是直接穿過了人群,直奔人群之後的村落,擒賊先擒王,這個道理他們還是懂的。
他們現在,隻想趕緊結束這場紛爭,然後去安心鑽研自己的武學。
而最快的方法,當然就是用最快速度解決掉夏蒼,夏蒼只要一死,黑獄這個組織就算是名存實亡了。
這時候,霍思傲還豈能乾看著,他直接推開了車門,快步跑進場中,也就在他奔跑的時候,兩把短刀已經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他的掌中。
霍思傲衝上前去二話不說,對著其中的一名長老,由上到下摟頭蓋頂的就是一刀。
可對方豈是尋常人等,雖說他們此次此刻正在於黑獄的人員纏鬥,但他們還是察覺到了背後的惡風不善。
還未等霍思傲的鋼刀落在一名長老的後背上,另一名長老的鋼刀便已經將他下落的鋼刀給架住。
耳輪中,就聽當啷!一聲脆響,霍思傲的鋼刀直接就被彈開了。
霍思傲的動作因此停頓了一下,不過,他還是用最快的速度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而後掄起另一把鋼刀變砍為刺直刺那名長老的胸口。
兩位長老顯然是已經在一起共事多年了,他們之間的配合已經可以達到無縫銜接的地步,那名長老不閃不避,另一名長老的劍便將霍思傲攻過去的一刀給擋開。
這一劍的力量可不小,把霍思傲直接震得向後倒退了兩大步才堪堪的穩住了身形,此時他的心中也已經開始翻江倒海,內心的震驚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了。
不過,霍思傲從來都不懼怕挑戰,他喜歡與高手對決,因為那樣才會讓他成長。
之前對於那黑衣女郎的憤怒,此時此刻,已經全部轉嫁在了這兩個長老門長老的身上。
霍思傲的嘴角微微挑起露出了一抹冷笑,手腕輕輕地晃動,兩把短刀在他的手中挽著一個又一個的刀花。
剛剛與霍思傲對上一招的中年人看著胸口已經被霍思傲給劃開的一條口子,說道:“小子,你是什麽人?”
這時候,他也能看出來對方並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雖說對方只是出了兩招而已,可不難看出,他的身手絕不尋常。
如果不是己方是兩個人的情況下,以一對一的方式解決戰鬥,這名長老甚至都沒有百分之百取勝的自信。
“我?”
霍思傲緩緩地將衣服上的扣子解開,以免一會打鬥起來的時候影響自己的發揮,他笑起來的樣子,很無害,就像是一個從未被世俗所汙染過的孩子一樣。
“這裡是我的家,我的名字,叫貪狼!”
“貪狼,是貪狼回來了,十七號回來了!”
當聽聞這個名字的時候,黑獄的那些成員們都一掃剛剛的死魚臉,他們的臉上都露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大聲的為霍思傲歡呼著。
“貪狼!”那長老楞了一下,可馬上他的眉毛就豎立起來,聲音變得有些尖銳的說道:“你是傲決!”
“不,我的名字,叫貪狼,也叫霍思傲!”
霍思傲的嘴角微微挑起,傲氣十足的說道:“能打就打,不能打,就滾,這裡不歡迎你們!”
他的這個表情,以及他的語氣,在那兩名長老看來,無疑是對於長老門的蔑視,對於他們的挑釁。
那擋開霍思傲第二招的長老怒極而笑,身子被氣的直哆嗦,突然嗷的怪叫一聲,抄著長劍奔著霍思傲就衝了上去。
在那一瞬間,他手中的長劍甚至都出現了一道道虛影,他的速度太快了,就仿佛化成了一道閃電一般。
可這些落在霍思傲的眼裡,他非但沒有感覺到恐懼,反而是滿臉的興奮,這種興奮是由心而發的,他太喜歡和高手過招了。
隨著霍思傲猛地將鋼刀凌空一揮,戰鬥一觸即發,周圍的眾人在這一刻都仿佛忘記了時間,忘記了地點,忘記了一切,只看到了兩個天神般的人物在他們的面前戰鬥。
人們根本就看不清楚兩個人是如何出手,又是如何對抗的,只是可以聽到那一聲聲清脆的金鳴。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二人已經對戰了超過是個回合,霍思傲的身上被對方連續劃開了數條口子,甚至隱隱的有鮮血流出。
而那名長老也是如此,雖然二人都沒有受到重傷,但通過他們身上穿的衣服,便可以看的出來這一戰,到底有多慘烈。
霍思傲猛地抬手將手中的短刀直衝天際,而後振聲說道:“再來!”
說罷,霍思傲直接搶先出手,他的招式並不華麗,只是平淡無奇的前次,這樣的招法,就算是一個不會武功的人,都可以用的出來。
可這一招,由霍思傲使出來,威力卻和旁人有了天壤之別。
不知道為什麽,那長老被霍思傲這一刀指住的時候,一股寒意從他的腳底板直衝到了天靈蓋,仿佛在這一瞬間有無數的厲鬼在他的耳邊哀嚎。
這是殺氣嗎?
為什麽,一個人的殺氣可以練就到如此的地步。
看似平凡無奇的一刀,卻硬生生的將那名長老給逼退了數步,直到退無可退的時候才抬起手中的長劍招架。
可霍思傲的招式就如同滔滔的江水連綿不絕,一旦你落入到了他的節奏當中,那就離死不遠了。
此時此刻,那長老門的長老便落入了如此的境地,他畢竟是上了年歲,體力無法像霍思傲那麽充沛,只能靠著一口氣來支撐著自己的身體。
可霍思傲卻像是個沒事兒人一樣,在打鬥之中,他一刀快過一刀,一刀更勝過一刀,勢大力沉,讓那長老開始慢慢的無法給與還擊,落入到全盤的防守當中。
也就在這個時候,另一名長老也顧不上什麽顏面了,直接提劍加入到了戰場當中,二人合力戰霍思傲一人。
因為霍思傲所學的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武術,而是通過實戰練就的搏殺術,所以他的武學起點特別的高,要比常人高得多的多。
甚至有時候,他自己還沒感覺怎麽樣,但實際上,他的身手已經提高了一大截,在真刀真槍的對決當中,他對於戰機的把控甚至已經超越了那些所謂的高手許多許多。
見到兩個長老一同上了,霍思傲仰面哈哈大笑出聲,雙臂一晃,舞動著兩把短刀,直接與那兩名長老門的長老戰在了一處。
三人一共戰了五個回合,一口氣打了將近三分鍾的時間。
這一場幾乎是沒有停歇的連續對決,三個人好像走馬燈似的在場中練練打轉,周圍的人根本就分不清誰是誰,只能感覺到,那撲面而來的一道道勁風。
當三個人分開之後,再看三人,霍思傲的身上已經掛了彩,鮮血正順著他的衣角地躺在地。
而那兩個長老也好不到哪裡去,一個的肩膀被霍思傲砍出了一個深可及骨的口子,另一個的嘴角也掛著血跡,也看不出到底是哪裡受了傷。
鮮血,讓霍思傲更加的興奮了,他的臉上一直都帶著微笑,雖說是在笑,但卻顯得是那樣的恐怖。
長長的呼出了兩口濁氣,霍思傲歪著腦袋看著兩名長老,說道:“長老門,不過如此,如果只是這樣的話,不如回家種田的好!”
他的話,實在是有些難聽,雖說長老門如今已經沒落的不成樣子,但最起碼的尊嚴還是在的,他的話也深深地刺激了對方。
兩名長老互相看了一眼, 而後紛紛衝上前來,再次與霍思傲混戰在了一處,三個人分分打打,打打分分,周圍的眾人已經顧不上對手了,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場中所發生的一切。
雖說眾人看不清楚對方到底是怎麽出招的,但從三個人身上不斷增添的傷口,也不難看出其中的凶險以及搏殺的激烈程度。
霍思傲竟然在一時之間與兩名長老打了個旗鼓相當,就在這一點上,周圍的那些長老門的成員們都被驚呆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行身穿黑衣黑褲黑鞋的青年不知道從哪裡跑了出來,他們衝出來之後二話不說直接殺進了長老門的人群之中,在人群之中掀起了一片的腥風血雨。
隨著這群人一起衝出來的,還有一名白衣老者,他出來之後不找別人,直奔與霍思傲混戰在一處的那兩名長老而去。
可也就在這兩名長老在與霍思傲廝殺的時候,那老者便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他們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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