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虎二已經給了陳廣周準備的時間,可那些地煞門門徒對於地煞門的恐懼已經是印在了骨子裡,雖說已經對此有所準備,但還是被乾坤門給打了個措手不及。
二隊的成員被在虎二的帶領下直接衝進了地煞門的人群之中,三百人就敢圍著兩百人打,這可不是僅僅需要勇氣那麽簡單,稍有不慎便會被對方逐一擊破,到時候勇氣就變成了沒腦子。
這是需要絕對的實力去碾壓對方的,雖說陳廣周帶著跟隨自己出來的地煞門成員們靠著一股不服輸的勁頭玩命的抵抗,可再將二隊成員逼退的同時也讓他們的世上成直線上升。
陳廣周不是傻子,憑自己這些人就和乾坤門硬懟,那就是找死,他當即帶領一隊兄弟突破了二隊的包圍圈直徑朝著出口的方向跑去。
這整座體育場只有那一個出口,既然虎二引他來這裡,又豈會給他活著離開的機會,這裡早早就已經埋伏了將近一百多名二隊的成員,當他們衝過來的時候,那些成員便直接將他們給擋住了。
這是一場圍殲戰,虎二的目的十分明確,就是要以最小的代價去圍殲面前的所有敵人,接下來他直接下達了全力進攻的命令。
門口那邊以及留下來已被不時之需的兩百多名二隊成員紛紛向這邊湧了上來,將地煞門的成員給團團圍住,將他們積壓在不到兩百平方米的地方。
虎堂二隊可以說得上是在乾坤門中戰力都比較逆天的存在,尤其是這種團隊配合,放眼整個乾坤門都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虎二一馬當先重載最前方,雙手持著一柄*,每一次劈砍,皆有敵人的鮮血噴射而出,殘肢斷臂以及鮮血漫天飛舞。
鮮血會聚在一起成為一小小河流流塘向低窪處,在地上已經形成了不知道多少個由鮮血匯聚而成的小‘血’坑。
一腳踩下去,鮮血四濺,腥臭的鮮血濺了人滿身滿臉,不過卻沒有人去擦拭。
地煞門不敢,乾坤門也是一樣,雖說乾坤門這邊優勢已經十分明顯,但他們還是不敢怠慢,因為敵人的援軍隨時都有可能殺到。
當虎二選擇這個地方的時候,他便已經是斷了自己的退路,因為出口就那麽一個,一旦敵人的援軍趕來,他們便是被圍在裡面的哪一個,屆時誰是獵人,誰是獵物就不好說了。
他們需要用最快速度去解決這場戰鬥,他一邊向前方拚命的衝殺,一邊催促著旗下的兄弟們加把勁,把面前的敵人消滅。
隨著時間的推移,已經有不知道多少的地煞門或是乾坤門的成員被對方砍翻在地,乾坤門還好一點,立馬就會有兄弟將他們拖出人群,以免被接下來的戰鬥造成二次傷害。
而地煞門就要慘的多了,他們完全就已經沒了退路,對於那些受傷倒地的兄弟,他們想救也救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敵人從他們的身上踩過去。
此時,另一邊,毒蛇酒吧。
楊駝已經接到了旗下兄弟的匯報,當聽聞陳廣周陷入敵人包圍的時候,他也是嚇了一跳,陳廣周是誰,那可是地煞門正、州、天、地、四堂中的地堂堂主。
陳廣周一死,地堂必然會陷入混亂之中,對於現在地煞門與乾坤門的局勢來說,這將是對地煞門十分不利的局面。
要知道,整個s市都是地堂在駐守,如果陳廣周出了什麽閃失,那s市必丟無疑了,屆時乾坤門只需要攻下h市便可長驅直入,沿著海岸線將地煞門團團的圍困在內陸當中。
海岸線,可是地煞門的命脈所在,他們幾乎所有的大型企業都在這一片,可以說,哪裡就是他們的經濟命脈,如果丟了海岸線的話,地煞門這一仗也就不用打了。
楊駝的心裡也是十分焦急,當即叫上駐守在酒吧裡的僅剩的一百多人便準備去救援陳廣周。
可當楊駝下了樓的時候,他的心裡就隱隱的出現了一種極度不安的感覺,那種感覺就仿佛是有一隻隨時都有可能要了自己命的野獸在看著自己一樣。
他下意識的掃視了一下四周,此時的大廳中已經空了,只有一個人正坐在那裡喝酒,他微微抬起的臉上有一雙明亮的雙眸,楊駝可以感覺得到,此時那雙眸子的焦點便是自己。
在與對方對視的一瞬間,一種多年都未出現過的感覺重新籠罩了他的內心,那種感覺叫做恐懼。
楊駝自己恐怕都已經忘了,上一次給自己這種感覺得是誰,是傲冷?是古心傲,還是唐衍,他已經記不清了。
不過在那個時候他還年輕,正是血氣方剛年少氣盛的時候,他雖然心頭有種不安的感覺在跳動,但也算不上是害怕。
但此時,他是真真的感受到了恐懼的味道,他的心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給捏住了一樣,在那一刻,呼吸甚至都變得有些困難起來。
那人仿佛沒有看到他的變化一樣,自顧自的將杯中的最後一口酒,而後緩緩地站起身來,目無旁人的向他走了過來。
一股無形的壓力,伴隨著那人的移動而變得格外的強大,甚至讓一向以自己的武力為傲的楊駝都不由得將腳微微的向後撤出一步。
這是武者面對危險時都會做出的一種姿勢,這是一種為了攻擊才會做出的姿勢,可見此時對方的壓力已經讓他不得不開始選擇,是否要搶佔先機。
注:如果是在實力絕對碾壓對方的情況下,先手與不先手已經沒有那麽重要,只需要化解對方的第一次進攻,便可以重新取得先機。
對方還沒有出手,甚至連一句話都沒有說,就已經讓楊駝變得如此緊張,可見此人的武力已經強悍到一種什麽樣的地步。
楊駝扭頭看了一眼一名大漢,說道:“阿伍,你先帶人去救援老陳,這裡交給我!”
阿伍其實已經感覺到了場中的氣氛似乎有些微妙,不只是他,連帶著那些地煞門的成員也都感覺到了,之所以他們沒有出聲的原因,也正是因為這個。
聽聞楊駝的吩咐,阿伍點了點頭,一揮手,便帶著一行地煞門成員順著酒吧的大門跑了出去,出了門直奔體育場而去。
此時,那青年已經走到了距離楊駝不足五米的地方,他的腳步也隨之緩緩地停了下來。
“楊駝,昔日的江湖雙煞之一,從小就被賣進了鬥角場,在鬥角場中學習各種搏殺技巧,到了十五歲第一次登台便殺了當時鬥角場的擂主!”
“十八歲的時候,便已經蟬聯了三屆擂主,死在他手上的挑戰者已經不知道有多少了,直到有一天,一個名叫羅少澤的人出現,才改變了他的命運,將他從渾渾噩噩的生活中帶了出來!”
“從那天開始,楊駝便一直跟在羅少澤的左右,當起了羅少澤的左膀右臂,在後來地煞內亂之戰以及後來的天地之戰、地血之戰、地乾之戰中為地煞門立下了不世之功!”
“可以說,沒有楊駝,就沒有今天雄霸南方的地煞門!”
那人歪著腦袋,笑呵呵的看著面前的楊駝,說道:“我今天到想試試,你的功夫,到底有沒有外界傳聞的那麽高強!”
聽著對方將自己的事跡就和相聲演員說貫口一樣的一一說出來,楊駝微微眯縫了一下眼睛,說道:“你究竟是誰!”
“雷元明!”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得到洛錦秋的指示,在這裡已經等候了不知道多久的雷元明。
報完名字之後,雷元明拱起手對著楊駝抱拳說道:“今日你我,既分高下,也分生死,請賜教!”
“等等!”
楊駝抬手製止了雷元明接下來的動作,直接開口問道:“是誰派你來的?”
“沒有人!”
“不可能,一定是乾坤門對吧!”
“不是!”
還沒等楊駝繼續說話,雷元明便已經不耐煩了,猛地向前踏出一步,那股子身為強者才具有的氣勢在這一瞬間又拔高了一個等級。
“你的廢話怎麽那麽多,還能不能打了!”
知道今天這一戰是避免不了了,他也不再猶豫,肩膀猛地一晃,掄起拳頭對著面前的雷元明便轟了過去。
見到對方出招了,雷元明的嘴角微微挑起,露出了一抹微笑,但是眼中卻是寒光一閃,腰身一擰將對方這一拳直接給避開。
可楊駝又其實那麽簡單的人物, 他的動作連貫,伸出去的拳頭猛地一張成了爪狀,對著雷元明的面頰就抓了過去。
對於對方的攻擊,雷元明顯得有些心不在焉,腳步移動,身形就如同鬼魅一般向後橫移出了半米多遠。
他的動作太快了,甚至連楊駝這等本事的人都無法看出,對方到底是怎麽移動的,就好像是飄過去的一樣。
說時遲那時快,眼前的情況也不允許楊駝在繼續鄉下去了,他的兩眼一眯,腳尖猛地一點地面,借著那一瞬間的爆發力直徑衝向了雷元明。
也就在這同一時間,他直接抬起拳頭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向雷元明的腦袋就轟了過去。
顯然,雷元明也沒想到對方的速度會變得這麽快,不過他並沒有害怕,甚至都沒有躲避的意思,他的眼中只有興奮的神色。
他是一個瘋子,一個以武為尊的瘋子,一個已經把武學當成了畢生追求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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