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所有的暗影全部被眼珠收回。場面再次還原成雪原森林地帶。
徐飛聽到千眼之魔的話,不敢大意,緊張的注視著懸浮在半空的眼珠的動向。他絲毫沒有注意到石蛋已經消失不見了。
沒錯,最開始的時候,是一上一下兩個暗影法陣。上面傳來的是千眼之魔的化身,下面傳來了幾個黑影。而趁徐飛與千眼之魔打鬥的這段時間,幾個黑影已經控制著傭兵的身體,將石蛋給帶走了。
沒有浪費太多的時間,千眼之魔很快就展開了攻勢。
“幻影!”
半空空氣顫動,隨即一個個與千眼之魔化身一模一樣的眼珠相繼憑空出現在半空,並將徐飛重重包圍。粗略一算,這起碼得有好幾十個。
“瓦解!”
幾十個大眼珠子突然凝視徐飛,豎直的瞳孔內,激發出白色的射線。每一條射線的直徑,都有籃球大小。
徐飛不敢小看這些射線的威力,立馬跳離原地。誰知那些眼球也帶著白色射線,隨著徐飛的移動而移動。
有不少射線擊中地面,就在地面犁出一道道漆黑的深溝。這足可見,這些射線都是真實的,並且是威力巨大的。
在幾十條射線的追擊之下,徐飛隻躲避了不到2秒鍾,就避無可避了。無奈之下,他試著施放了一個血神饋贈的“血肉壁壘”的魔法。
之前兩個受傷倒地的傭兵就這樣瞬間被吸到了徐飛的身前,替徐飛擋住了白色射線。
一瞬間,兩個傭兵就被射線殺死。不過場面甚是惡心,血肉飛濺,腦腸橫流。不過,血肉壁壘的魔法效果還沒有結束,甚至可以說,才剛剛開始。
飛濺噴湧的鮮血與碎爛的骨肉重新匯聚,形成了一個真正的血肉壁壘。
射線被血肉壁壘擋下,碰撞處,白色與紅色的華彩共同綻放。
最後,射線衰竭,幻影消失;壁壘崩壞,血肉分離。雙方的法術幾乎是同時結束。
鮮血骨肉灑滿雪地。還別說,這個系列的法術,的確很血腥。
經此,徐飛算是對對方的力量,有了一個很明確的了解。這個千眼之魔的力量,要比經過史詩級屬性強化的自己,還要高上一些。
千眼之魔的攻勢還沒有結束,白色射線完畢後,他又立馬開始了下一輪的進攻。
“毀滅!”
暗紅色的光芒忽然生出,出現在大眼珠子的瞳孔前。這還沒完,空氣中無端端的生出大量的暗紅色華彩,不斷的朝眼珠前匯集,並且越集越多。不一會兒,眼珠前就生成了一個直徑比眼珠還要大上兩圈的暗紅色光球。
徐飛明顯的看到,光球周邊的空間,正在不斷的波動震顫。
雖然沒有眼珠幻影,但徐飛知道,這一擊絕對比剛才要上一個檔次。
不過徐飛沒有躲避的打算,他再次施放了“血肉壁壘”。不過這一次,徐飛還逼出自己體內兩滴精血,加到了血肉壁壘裡。
陡然間,暗紅色光球破裂,一道粗大的暗紅色光線射出,直朝徐飛而去。
射線再次與壁壘相撞,爆炸,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巨大聲響。
徐飛沒有大礙,只是被一片濃煙包圍,只是空氣中充斥著焦臭與熟肉的味道,讓他覺得有點惡心。
幾秒之後,濃煙尚未完全消散,但千眼之魔已經能夠大致看清徐飛的狀況。
見到徐飛安然無恙,千眼之魔的心中也不免被小小的震驚了一下。隨即,心中便是凝重。
像他這種活了無數歲月的怪物,對一些極其重要的事件,都會有一定感應。比如這一次,當他受到魔法呼喚,傳送到此來對付徐飛的時候,他心中就有一種很微小的不祥預感。
越是這樣想,千眼之魔就越怕夜長夢多。稍一猶豫,最後他下定決心,要與徐飛一招定勝負。他要賭上他體內所有的能量,與徐飛一招定生死。
“幻影!”
“湮滅!”
一連兩聲法咒,千眼之魔開始了他的最後一擊。
而濃煙中的徐飛,也注意到千眼之魔的動作。他心中是不爽的,因為他覺得,每次都是他在被動防禦。
“生與死,輪回不止,唯有怨恨,永存於世。世間為我怨,世間為我恨,嫉妒無限,憎恨永恆……”
在咒語中,一把暗紅色的血矛逐漸成形。在這把血矛中,徐飛投入了大量精血,無疑,這是他傾盡全力的一擊。
另一邊,所有的幻影眼珠飄到千眼之魔附近,共同射出黑色射線。 這些黑色射線全部匯集一處,形成一個湮滅中心。
等到湮滅中心的力量匯集的差不多的時候,千眼之魔的瞳孔一凝,湮滅中心便射出了一道漆黑如墨的湮滅射線。
與此同時,怨恨血矛飛出,雙方在半空交擊。這一次,並沒有出現什麽爆炸。而是僵持在半空,不斷的衝擊擠壓。並使得空氣發出一陣讓人牙酸的哢哢聲。
就這樣過去不到幾秒鍾,千眼之魔忽然指揮著湮滅射線分成數道,讓血矛通過。就這樣,雙方的最後一擊在空中交錯而過。血矛毫無意外的射中千眼之魔的化身,湮滅射線洞穿了徐飛的身體。雙方都因此受到了致命傷害。
“哈哈哈哈……,愚蠢的凡人,我就不信你還能複原一次!”盡管化身要死了,但化身卻十分高興。因為,這不單單是戰勝了徐飛。也意味著,他戰勝了冥冥中的命運。
不祥預感?哼!不存在的。
化身說完了那句話,也用完了最後一絲力氣,並跌落地面。
徐飛看著身體上被洞穿的血洞,心中發苦。這一次,肯定不會有一道突然出現的屬性來拯救自己了。那麽,自己該怎麽辦呢?
其實,這幾個血洞還要不了徐飛的命。不過,之所以說那是湮滅射線,就是因為其後續的效果十分強大。
在湮滅屬性的影響之下,幾個血洞正在不斷的擴大。徐飛的血肉,正在一點一點的消失。
無力感再次傳來,徐飛站立不住,轟然倒地。
不過,他並沒有等死,而是將手伸進了口袋,摸出了一個精美的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