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屬實不該試圖激怒他。”凜進門後反手關上門,床上的黑土撐著下巴斜眼瞥了他一眼,笑道:“怎麽?激怒?你指什麽。”
“叫那個男孩‘小熊貓’。”
“難道他不像嗎?”黑土拍拍手,輕輕挑起凜的下顎,“還是你怕了。”
“屬下不敢。”凜單膝跪地,低下腦袋,黑土收手,把玩著自己的苦無,然後一甩手,釘到牆壁處專門裝置的靶子上,正中紅心,黑土頗為滿意地看了看自己的傑作,狀似漫不經心地笑道:“不過,你確實應該怕啊。”
凜的身形有些僵,黑土親自拉他起來,輕輕笑道:“信綱?灰原信綱,不錯的名字。”
又是一把苦無狠狠釘到靶子中心,而凜保持適時的沉默。
“你打算什麽時候真正地效忠我。”
“我一直都是。”
……
回到了木葉的鳴人就如同脫韁的野馬,他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翻出一張一樂拉麵館五折優惠券,然後跑去敲小櫻家的門。
“幹嘛!”春野櫻還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見到鳴人時挑眉,“怎麽,你也被淘汰了?”
“哪有!櫻醬!我們入選第三輪了,我可是要做火影的男人!”
春野櫻一抬手上去就是一個下勾拳,揍的鳴人身形頓飛,又“砰”地一聲慘烈落地。然後春野櫻露出星星眼,雙手握拳,一副陶醉的模樣,“我就說嘛!有佐助君在你們肯定是沒問題的!嗯。”
“其實我……也有功勞的呀……”鳴人撓著頭弱弱插口,從地上爬起來,“喂喂!櫻醬……”
只聽得門“哐當”一聲關閉,鳴人瞬間垮下了背,歎了一口氣,然而下一秒,門又毫無預兆地打開,春野櫻粉紅色的腦袋抵在門上。
“對了。”她說,“忘記告訴你,伊魯卡老師說,他在一樂拉麵館等你。”
鳴人眼睛一亮,“真的嘛?”
“騙你做什麽。嗯,信綱和佐助君好像也在。”
鳴人一下子高興起來,“太好了!”
“還有,鳴人。”
鳴人興奮之余聽到這一聲,意外地回過頭,“嗯?怎麽了。”
“恭喜你通過了第三輪。”春野櫻笑起來,握拳,“加油吧!!”
鳴人幾乎是以飛的速度趕到一樂拉麵館,他興衝衝推開門,卡卡西,伊魯卡還有迪達拉都在,伊魯卡衝他笑笑:“趕緊來,鳴人,面要涼了。”
“Yes,sir!”鳴人帶著有些生硬的口音說道,“不得不說一樂拉麵簡直就是世界上的No.1拉麵!等等……”鳴人有些疑惑,“佐助在哪裡。”
“在一個安全的地方。”伊魯卡回答道,“卡卡西為他設置了一個封印,幫助他控制咒印的力量。”
“那就好。”鳴人喃喃,實在不想回憶當時佐助在咒印的控制下時癲狂的表現了。
他坐過去拿起筷子,一旁的迪達拉卻放下筷子,說,“我有點事。”
鳴人將一大口拉麵塞到嘴裡,此時此刻正有些吞咽困難,他“唔唔”兩聲吞咽完拉麵,抬頭看迪達拉,“信綱哥有什麽事啊,吃完再走也不吃啊。我們好不容易聚一聚……”
“我們天天都在聚。”迪達拉打斷他,然後笑了笑,“不會太久的,等我回來就是。”
迪達拉起身,往外行去,卡卡西原本見到他們微笑的臉此時此刻卻慢慢失去了笑容,變得嚴肅起來。
“喂,信綱。”
迪達拉停住腳步,“嗯?”
卡卡西似乎想說什麽,最後還是歎了口氣,伊魯卡沉默了一下,接著卡卡西的話笑道:“他是想你注意安全,最近木葉局勢,有些亂。”
“信綱。”卡卡西沉吟片刻喚他,“如果你遇見了穿黑底紅雲袍子的人,不要與之交鋒,甚至不要做任何交流……用這個。”他遞給他一個卷軸,迪達拉用手接過,聽卡卡西令人安心的聲音低低傳來,“把一切都交給我。我一定會過來保護你們的。”
走出一樂拉麵館,迪達拉盯著手中卷軸看了好一會兒,盡管是在陽光下,也仍然看不穿他的表情,最後,迪達拉還是將卷軸塞入忍具袋中裝好,走到一旁街角處,駟臣在陰暗中突然開口:“你手上拿的什麽?”
迪達拉皺眉朝他看過去,眯起眼睛,“你確定我們就在這個地方會面?嗯?”
駟臣搖搖頭,神情凝重,“聽我說,我們現在很危險,邊走邊說。等等……你剛才手上拿的什麽?”
迪達拉挑眉笑道:“你真是管的越來越寬了,嗯。”然後滿不在意地將卷軸從忍具袋裡掏了出來,扔給駟臣,駟臣差點沒接住,指腹摩挲了一下卷軸,忽然停下腳步。
迪達拉皺起眉,卻看見駟臣雙手開始顫抖,然後他猛地抬頭,語調慌亂:“這是誰給你的?”
迪達拉意識到不對,心底一沉,他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最後,他恢復到面無表情的狀態,他閉上眼,快速說:“卡卡西。”
“這是定位卷軸。”駟臣說,語調悲哀,“或許還可以用來傳送。我們現在很危險。”
迪達拉麵無表情地盯了一眼卷軸,把他從駟臣手中接過,駟臣大驚:“你幹什麽?!”
迪達拉沒有理他, 他焦急道:“卡卡西現在可能只是懷疑,如果你毀了卷軸!我們下一秒就要開始逃亡了!”
“放心。”迪達拉說,雙手結印,製造出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分身,將卷軸放到了分身複製好的忍具袋上,分身開始行走,不一會背影就消失在他們視野裡,做完這一切後迪達拉輕笑:“怎麽,在木葉這麽久的你,終於有了一些危機感?嗯?”
駟臣聲音轉低:“如你所說,我只是岩隱村的一隻狗。而按照現下的情況來看,我們不得不團結一心,準備撤離。”
“撤離?”迪達拉有些意外地問。
“沒錯。”駟臣說,繼續行走,而迪達拉跟著他。
穿過一個個人跡罕至的小巷,他們來到了一處酒館,酒館裡很熱鬧,氣氛完全異於外界的冷清,有藝伎在台上唱歌跳舞,凜在桌前抬起頭,他身邊還坐著一個藝伎,見到他們,識趣地走開了。
“為什麽要定在這個地方?”迪達拉笑道,“倒也不見得很安全。”
凜一直沒有說話,聞言,突然盯住他的臉,語調壓抑,又如千年玄冰般冰冷。
“需要我來教你,怎樣易容嗎。”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