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還達不到沐小小那種一秒十八拳的地步,但一秒十拳卻是有的。
挺滿意了,修煉本就是個水磨的功夫,一步一步來,每天花費上兩個小時來練拳,相信隨著熟練以及身體素質的不斷提升,很快也能達到十八拳的境界。
八點多鍾出去吃了個早飯,為了不嚇壞賣早點的大娘,換了三家地兒才堪堪吃飽。
練武唯一的缺點就是太能吃了,肉食是最佳的進補方式,但小兔女不在,他自己完全沒做飯那個天賦,只能在外面吃了。
九點多的時候,等街上的店鋪都開了門,他去一家玉器店逛了逛,結果囊中羞澀,一件好品質的玉器都買不起,最後收攏了一堆玉和石參雜的邊角料出來,即便如此昨晚賺的五千塊也少了一半。
又讓街上的石材店隻做了一堆匣子。
話說,他覺得最神奇的就是這條街上什麽冷門的生意都有,基本上做一些偏門的事情,在這裡可以享受到一條龍的服務,甚至街上還有兵器鋪子、冥器店等等一些快要絕跡的店鋪,他還沒進去逛過。
抱著一堆石匣子返回店鋪,正準備開門。
就見昨晚那姑娘如同一棵小白楊戳在門前,背著雙手,巧笑嫣然地看著他。
“張朔,我來了。”
“嗯,今天不上班嗎?”他記得今個兒不是周末。
“ennnnnn.......”
得,是個跟自己一樣的無業遊民,難怪那麽窮。
今天依然素顏,短發齊耳,上身穿了件長袖的素色襯衫,下身是淺藍色的牛仔褲和白色帆布鞋,彰顯著一雙筆直的長腿。
乾淨靚麗。
張朔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要幫忙嗎?”沐小小見他雙手抱著石匣子,不方便開門,問道。
“不用了。”張朔搖了搖頭“這上面全是石粉,會弄髒你的衣服。”
不等他話說完,姑娘就已經上前,一隻手就輕巧地托起壘的老高的十幾個石匣子。
張朔騰出手開了門,請她進去。
“今個兒過來,有什麽事嗎?”
“沒事呀,過來找你玩兒。”
有什麽好玩兒的?
當然,對一個會玩的男人來說,一男一女在一起可玩的事情就多了。
但對於一個腦子不開竅的家夥來說,大概就只剩下大眼瞪小眼。
張朔不知道接下來該聊什麽,但總歸是不討厭,一個漂亮的女孩子在身邊轉悠並不惹人嫌,反而幽幽的氣息盈鼻,且還養眼。
客氣了一句:“喝茶嗎?”
“嗯,放點冰糖最好了。”姑娘倒是毫不見外。
好吧,張朔上樓燒了點水,泡好茶,再給裡面放點冰糖端下來。
然後覺得這樣傻坐著你一口我一口的喝茶有些浪費時間,便任憑姑娘端著茶杯在店裡自由活動,開始忙活自己的事情。
取出個石匣子,裡面放點狼血,再密封住。感受了一下,狼血中的靈氣依然在以一個緩慢但卻恆定的速度逸散,說明石匣子完全沒什麽作用。
這就有點不好辦了,或者是石匣子之中玉石的成分太少達不到封靈的效果,或者就是小說中描寫的都是騙人的。
沒錯,事實上他並不知道怎麽保持狼血中的靈氣不逸散,這是網上搜尋來的法子。
結果沒什麽鳥用。
思索了會兒,又跑出去在街上的冥器店裡買了一打黃紙。
原本的打算是自己製作符紙,一切準備完善後再開始畫符,但這會兒有點來不及了,符紙的製作最少得十天半月的時間,等準備好了狼血中的靈氣估計也就逸散完了。
隻好退而求其次,打算用冥器店的黃紙畫符,也可以,效果會大打折扣就是。
記得符籙中記載了一種名為“封靈符”的符篆,製作出來的話便能阻止靈氣逸散的問題。
準備半天,一切妥當。
狼尾上的毛作為筆頭,一根半玉半石的圓柱體作為筆杆,狼血為墨,黃紙裁好攤開。
“你還會畫符呀?”沐小小站在他身後,驚訝道。
“嗯。”張朔翻開符籙,找到封靈符的那一頁,仔細觀摩。
姑娘見他神情肅穆莊重,也不再打擾他,自來熟地又去給自己添了一杯茶水,蹲在邊上。
喝茶的方式很奇葩,不是抿也不是抬杯灌,而是快速用舌頭輕點一下試試水溫,再吸溜一口,然後長長噓口氣。
張朔忍不住抬頭望了一眼。
沐小小不好意思地笑笑,退遠一些,不再弄出動靜。
張朔再次靜氣凝神,畫符要求一筆而成,期間不能中斷。
等狀態調整好後,運轉靈力到手上,接著外放沿著筆杆而下。
和靈力通過桃木劍形成劍芒是一個道理。
只不過順暢的程度就差的老遠。桃木劍宛若他手臂的延伸,靈力運行通暢,而到了這根材料不太好的筆杆子上卻艱澀難行。
好在,還是有那麽一絲靈力通過了筆杆達到筆尖上,不至於完全不可用。
蘸蘸狼血,等筆尖浸潤飽滿,開始在黃紙上筆走龍蛇。
動作挺瀟灑的,但是畫出來的東西完全不成樣子。
他沒有過練字的經歷,看著似乎是一件挺容易的事情,但軟軟的筆尖到了他手下根本就不受控制,左扭右扭,畫根線條都是蚯蚓狀的。
歎口氣,事情想簡單了。
隻得放棄一蹴而就的想法,散去靈力,開始按照符籙上的筆畫臨摹,先做到能一筆而成心中有數再說。
“我能試試嗎?”沐小小在邊上看了老半天,忽然開口道。
“你...?”張朔停下筆。
“我從小就臨摹字帖,字寫的很好的。”
張朔想說字寫得好壞和能不能畫符是兩個概念。
修士是一個統稱,其中分為練氣士、武者以及其他雜七雜八的修煉方式。
一般來說,新手時期,在大家都是low比且沒強大武器和強大手段的情況下,武者是比較強的。
過了新手期練氣士手段繁多,有些還可以讓自己飛起來,這時候武者的近身戰鬥就顯得有些手短了,會被壓製。
但到了高階的程度, 當武者脫離了諸多限制,衍生出許多強大的能力,甚至同樣可以飛起來的時候,便又是強大的代名詞。
強大是強大,但武者突破也是在諸多修煉之法中最為艱難的。
高階修士中的武者很少,可只要有一個,基本上就是同階無敵的存在。
即便肉身再強大,戰力再逆天,畫符也和武者沒啥緣分,因為這屬於練氣士的范疇,得有靈力才行。
張朔本欲拒絕,可看著她躍躍欲試的神情,最後還是沒忍心。
“行吧,你試試。”
沐小小接過符筆,學著他的樣子屏息凝神一會兒,然後下筆一蹴而就,中間毫不打磕磣,完完整整且美美觀觀地將封靈符畫了出來。
然而並沒什麽用,再美觀再流暢,上面不蘊含靈力,也只是一張漂亮點的鬼畫符,和鬼市上騙人的把戲沒什麽兩樣,毫無實際作用。
“怎麽樣?”沐小小滿含希冀地望著她道。
張朔拿起來看了看,輕輕搖了搖頭。
“哦...”
姑娘有些失望地癟癟嘴,將符筆還給他。
張朔解釋道:“畫符需要靈力,你沒有靈力畫出來只有形而無神,自然是不行的。”
“靈力是什麽樣的?”沐小小似乎還有些不甘心,好奇地問道。
張朔手裡凝聚一團靈力展示道:“這便是靈力,你可以看到嗎?”
沐小小搖了搖頭:“看不到,但可以感受到。”
“嗯,你修煉的是肉身,靈力需要......”
他正說著忽然停了下來,面色變得很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