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在離開五號特工組的別墅後一路向東。他來到一個村莊附近,他還沒有走進村莊,就看見村莊飄散出陣陣黑煙。而且在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濃鬱的硝煙味。
他一走進村莊,就看見滿地的屍體。王立從這些屍體那驚恐的面容上看,很顯然這些屍體在死前遇見過十分恐怖的事情,而且看這些屍體的腐爛程度,這場屠殺應該發生在兩三天前。
而且所有被殺的都是男人不論是七老八十的,二三十的,還是七八歲的,無一例外,全部都是男的,沒有一個女人。
與此同時,王立還敏銳的發現在這條過道上有許多凌亂的馬蹄印。於是他順著這些馬蹄向村裡走去。
王立向村子的中心走著,她發現自己越靠近村子的中心,說明發現的屍體也越少,而且他們目光所及之處。所有房子完整度都保存的非常好。與村子外圍的那些殘垣斷壁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王立心中對這樣的情景十分好奇,於是他繼續向著村子的中心前進的。就在他快走到村子中心時,他突然聽見一陣雜亂的聲音從村子的中心傳了過來。
聽見有聲音時,王立就停了下來,分析起來這些聲音。雖然這些聲音雜亂無比,可是憑借他們驚人的耳力,從中間聽出了好幾種聲音。不僅有女人的慘叫聲,老人嘶啞的怒罵聲,還有許多粗狂的大笑聲。
聽到這些聲音後,王立也明白了這個村子所遭遇的狀況。不過就是因為明白了再讓他更加的好奇,難道現在的土匪都這麽囂張了嗎?劫掠村子也就算了,還敢在村子裡逗留這麽久,難道他們就不怕官兵的圍剿嗎?
忍不住心中好奇的王立,雙腳一用力就跳到了他旁邊哪一棟房子上,然後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不過他看到的景象,就算是他這個殺人無數見過各種慘烈場景的殺手,也有點惡心的感覺。
只見在村子中心的空地周圍矗立著十幾根高大的石柱,而本來用作裝飾的石柱,而此刻卻綁著許多女人,而且還是不時的有幾個壯漢,在這些女人身上發泄著。
王立本來以為這樣就算完了,可是他遠遠沒想到這些土匪更加的不是東西。
只見一個壯漢從柱子上面兒拽下來一個女人,把她按在地上發泄了一通後。然後將這個女人拖到了一個架子上,然後從旁邊拿起一根削尖了的粗壯木棍。然後把女人的雙腿搬開,用木棍的尖頭直接插了進去,劇烈的疼痛將女人麻木的情緒徹底衝散,大喊大叫起來。
可是那個拿木棍的壯漢好像並不滿意這種程度,於是他從旁邊旁邊又叫過的另一個壯漢,讓這個壯漢將這個女人的頭向後扳起,然後他雙手用力,將木棍繼續向著女人的身體裡插去,不一會兒木棍就從女人的嘴裡插出來,而女人早已在剛才正整的過程中斷氣了。
而到了這裡還沒有完,這個壯漢將女人的雙手和雙腿全部綁在。木棍上,然後將木棍靠在身上,朝著一個火堆走去。他走到火堆旁,將他手中的木棍放在火堆兩旁的支架上,然後翻轉起來。
“吃人”這兩個字一直是王立心中的禁忌,他剛才看到那個壯漢如此殘忍的手段如此殘酷的殺人手法他都沒有多麽的憤怒,畢竟弱肉強食是這個世界的生存準則。
可是當他看到這個壯漢要吃人時,一股怒火瞬間填滿了他的心房,他從來沒有如此憤怒過。而且他看到那坐在火堆旁的壯漢,臉上的表情是如此的享受。
他就知道這樣的事情他們乾過多少次。 看到這一幕王立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如果再這樣看下去,他會看到多少超出自己底線的事情。於是他跳下房子,向著那快空地奔去。
他來到空地旁邊的一塊兒石頭後面,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空地裡的情況,他發現裡面兒的土匪大多數都在柱子旁邊瘋狂的發泄著,使用上述幾個土匪在空地的中間,不過他們也都做在在火堆旁,留著口水看著那個壯漢手裡翻轉的女人。
看到這一幕後,王立決定先從柱子旁邊的土匪開始清理,最後再處理空地中間的。決定好一切後,他拔出自己腰間的魚腸劍。然後閃身從石頭後面兒出來,飛快的奔向柱子那邊。
而正在那些綁在柱子上的女人身上發泄的土匪們突然感覺到自己背後一陣涼風襲來,然後他們就看見自己的身體不斷的變大,而且更詭異的是身體上還沒有腦袋。如果他們還沒來得及想清楚這是怎麽回事,便失去了意識。
而那些正在被土匪當成發泄工具的女人們,突然看到這些在自己身上發泄的土匪。死在了自己眼前,不僅沒有絲毫的害怕,反而在他麻木的眼神中流露出來了一股近乎瘋狂的欣喜。
王立將這些在柱子旁邊的土匪解決掉之後,來到了火堆旁,然後又以同樣的速度將那幾個圍在火堆旁土匪解決掉,不過他並沒有解決掉那個正在燒烤的壯漢,而是將他的手掌和腳掌全部卸掉,王立對於這種敢於挑戰自己底線的人,向來不會容忍,他一定會讓他嘗盡世間的,才會讓他痛苦的離開這個世界。
將所有的土匪解決掉之後,王立又來到了柱子旁,不過他這一次確實將所有綁在柱子上的女人,解救了下來。可是當所有女人被解救下來之後,她們所做的第一件事,是葡萄那個沒有被王麗殺死的壯漢身上,用自己的牙齒狠狠地撕咬著他。
王立看著那個被眾多女人所圍住的壯漢,他突然覺得那個壯漢有點兒可憐,或許世界上最殘酷的刑罰也不過如此。自己看著自己的身體被一塊塊的撕咬下來。這不僅是一種肉體刑法,更是一種精神上的刑法。
“你好,多謝你救了我們。”就在王立看著那群女人在撕咬著那名壯漢的時候。一陣悅耳的聲音在他背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