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挺好奇的,既然你們這麽想要活命,為何偏偏選擇最難完成的逃跑,為什麽就不想想去投降呢?”
楚牧好奇道。
自從他們小隊得到駐守南小道的人任務之後,不管是石家三兄弟收拾行李準備逃命,還是刀疤臉借刀殺人之計。
都是為了活命!
卻偏偏沒有想過。
投降之事!
“投降?”
刀疤臉古怪地看了一眼楚牧,直到這時,他才稍微有點確定,楚牧是年幼而不是面嫩,是王德標送來的替死鬼,而不是周海平專門埋入這裡的釘子。
否則。
也不可能問出,這種只要是猛虎幫成員都知道的事情。
“小兄弟,你是剛加入猛虎幫,還不懂裡面的道道。”
石阿大苦笑著看著楚牧,要不是楚牧強大實力,他還真不想和楚牧說這種無知的問題,哭喪著臉說道,“你當我們不想投降呀,可是你不知道,毒蛇幫對於投降人員的懲罰。”
“難不成比死還嚴重?”
楚牧掃了一眼眾人,不管是石阿大還是其他兩位石家兄弟,以及刀疤臉,只見他們眼中,隱隱間流露出恐懼之意。
似乎……
“小兄弟,你說的沒錯,這投降還真比死要嚴重。”
石阿大像是想到什麽事情,忍不住渾身一顫,良久才恢復過來,這才又接著開口說道:“凡是投降之人,不是被毒蛇幫送去種地,就是養牲口。”
種地、養牲口?
聽到石阿大的話語,楚牧很想明白,這兩件尋常的事情,怎麽會比死還難受?
見楚牧一臉的疑惑,石阿大哪還不明白他心中的想法。當初他第一次聽到這種事情的時候,也是如此,連忙解釋起來。
“嘶……”
良久之後,直到石阿大大概說清楚種地與養牲口的情況,楚牧也是嚇得面色一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如果正如石阿大所言,這種地以及養牲口還真是恐怖。
不管貧民窟還是墮落城中,可沒有多余的土地讓他們種地,以及養牲口。
因此。
不用想也明白,想要種地以及養牲口只能去城外。
楚牧可不是那種混混沌沌,只知道貧民窟,不知道墮落城外事情的貨色。
他清楚的知道,墮落城外充斥著無盡的危機。
一不小心,就會命喪黃泉!
“現在知道了投降被抓去種地以及養牲口的危險了吧!”
石阿大看著楚牧有些慘白的臉色,顯然是被嚇到了,苦笑道,“不提土地汙染,食物中毒,以及無盡的工作,種種要人命的情況。若是遇到了凶獸襲擊,保不準被當做誘餌誘殺凶獸。”
“這種情況,死了還一了百了,誰還敢去投降?”
聽到石阿大的解釋,楚牧也是徹底明白了,不管是石家三兄弟又或者刀疤臉,為了活命,都做出了各自的打算,卻沒有一個,敢去選擇投降。
除了搏殺時,督戰隊在一旁,就是防止有人投降外,還有投降後的下場。
嚇到了他們!
“小兄弟,看來你應該也是被王德標誘騙到一線,當他替死鬼的。要不等下,和我們兄弟三人一起逃命去吧!”
石阿大突然開口說道。
知道了小院外面,埋伏有周海平的督戰隊,以他三兄弟的實力,能否衝出小院都不現實,更別說逃出猛虎幫駐地。
他拉攏楚牧,不過是見識過楚牧的恐怖力量,多一個人,終究多一分力量。
“不了!”
楚牧搖了搖頭拒絕道。
“怎地,小兄弟,難道你真想乖乖去南小道送死?”
石阿大臉色也無比難看道。
只要是人,都想活下去。卻沒有想到會遇到一個異類,明知道駐守南小道,十有八九,會有性命危機。居然不準備逃跑,反而還準備乖乖駐守南小道。
“好了,石阿大,你想要逃跑就準備逃跑,別蠱惑別人,人家小兄弟這才是正確的選擇。”
刀疤臉呵斥道。
然而,如果仔細察覺的話,可以清楚的發現,楚牧剛剛那一番話說出口時,他眼神深處,隱隱間流露出些許殺意。
只是。
沒被人察覺到!
他終究還是不想死!
“活命,誰不想活命,可前有狼後有虎,不去駐守南小道,也只有死路一條,或許,在南小道中能找到一條生路。”
楚牧冷哼道。
時刻觀察眾人的他,在刀疤臉眼神深處無意間流露出些許殺意,他就已經察覺到了。
顯然。
刀疤臉是把他當成了愚忠之輩!
畢竟。
有這愚忠之輩在,不提逃跑時,是否會被破壞。哪怕逃跑,活下去。到時候也會被追查起來,有這愚忠之輩高密,最終還是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還不如先下手為強,解決了這個愚忠之輩,統一好口徑,避免被追查到真相。
“那小兄弟你有什麽好辦法嗎?”
石阿大也是松了一口氣, 見楚牧居然會是愚忠之輩,他不是沒有想過解決楚牧,他們兄弟再與刀疤臉商量逃跑之事。
可是……
知道楚牧厲害的他,對於聯手解決楚牧沒有太大的信心,到時候就會能解決楚牧,也會損失慘重。就算有十成的活命之法,因為自身的拖累。
也只有死路一條!
“這就要看隊長你的關系了?”
楚牧突然衝刀疤臉說道。
“我的關系,和我有什麽關系?”
刀疤臉疑惑道。
“是呀,這和刀疤大哥有什麽關系?”
石家三兄弟也是不明白,楚牧到底是什麽意思。
“不知隊長與其他幾條南小道的駐守小隊以及後補小隊關系如何?”
楚牧面色淡然道。
“等等……小兄弟,我弄不明白,我們活命的機會,和其他幾條南小道的駐守小隊以及後補小隊有什麽聯系?”
石家三兄弟愈發疑惑道。
“小兄弟,你的意思我算是明白了。可是你要知道,他們也都是泥菩薩過獎,自身難保,怎麽可能會在我們小隊危機時刻幫助我們。”
刀疤臉失望地搖了搖頭。
他還以為楚牧會有什麽好辦法,原來只是這種方法。
守望相助!
這種想法,他也想過,可還沒有在腦海停留半秒,就被他自我否認掉了。
別說他們小隊,就連其他幾條南小道的駐守小隊以及後補小隊,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想要守望相助簡直是癡人說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