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幫忙搭一把手!”
忽然,一道叫喊聲響起,緊接著李掌櫃從藥材鋪後面走出來,雙手抱著一個極為龐大的木箱,似乎是因為十分沉重的緣故,走路更是一瘸一拐。
有一種隨時都有可能摔倒的感覺!
見此情景,李忠俊也是嚇了一跳,沒出意外的話,這木箱中,放置的應該就是,他們藥材鋪中,全部的鍛體用藥材,罵了一句,“你個廢物,叫你好好鍛煉就是不聽,現在連這點東西都搬不動,我要你有什麽用。”
話雖然說的十分難聽,可李忠俊也不敢有任何停留,連忙跑了過去,一手拿起木箱子一角,防止木箱子摔落。
當然。
他可是不是為了李掌櫃,擔心李掌櫃出事,他最怕的,還是木箱中的鍛體用的藥材出事。
每一種鍛體用的藥材,在他眼裡,都是金燦燦的錢財。
“砰!”
由於有過李忠俊的幫忙,所以李掌櫃也輕松了許多,走路也變得安穩了許多,兩人搬運木箱來到了楚牧身邊,小心翼翼地放下,這才抬頭衝楚牧說道:“小兄弟,我們這一藥材鋪所有的鍛體用的藥材都在這裡。”
說話之間,不管是李忠俊還是李掌櫃眼神都被一地金光閃閃的金幣與銀光閃閃的銀幣以及大量的銅幣吸引。
“小兄弟,你要不要檢查看看!”
良久之後,李忠俊以極大的意志力把目光從金光閃閃的金幣與銀光閃閃的銀幣,以及大量的銅幣中拉扯出來,抬頭看著楚牧,諂媚著笑容。
“不用了!”
楚牧搖了搖頭,他連鍛體用的藥材有幾種如何稱呼都不知道,檢不檢查也都無所謂,不過相信,這藥材鋪的掌櫃以及李忠俊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欺騙上。
當然。
這與藥材鋪的信譽無關!
而是。
以他的實力,以及斬殺於高龍這等戰績,只要李忠俊不蠢,他又不是沒有給錢,李忠俊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欺騙他。
一念至此,楚牧也就沒有心思檢查木箱中的鍛體用的藥材,伸出右手,一手抓住木箱子的把手,足有幾十乃至上百斤重的木箱,被他輕易提起。
隨後,楚牧提著整整一木箱鍛體用的藥材,健步走出了藥材鋪。
“這小子,好大的力氣!”
看著楚牧離去的背影,見他艱難才好不容易搬運動的木箱,被楚牧輕而易舉提起,李掌櫃也是被嚇了一跳。
“對了!”
李掌櫃突然好似想到什麽,扭頭看向一臉狂喜的李忠俊,連忙好奇地問道,“堂哥,這小鬼到底是哪家的公子?”
以他堂哥的身份,好歹也是猛虎幫後勤處管事,與猛虎幫其他高層大多也有點交情,更別說還經常孝敬他們。
是以。
他很好奇,到底是猛虎幫哪位大人物的公子哥,竟然能夠把兩名向來桀驁不馴的魁梧大漢嚇成那樣,就連他這位堂哥,也只能極力討好對付。
而不敢報復對付!
“公子哥,要是公子哥就好!”
李忠俊冷笑一聲,以他的身份,再加上經常孝敬猛虎幫一些高層,別說是公子哥,哪怕是尋常高層,他雖然不敢得罪,可也不至於像剛才那般誠惶誠恐。
“那是一個我們招惹不起說人物!”
李忠俊歎息道。
作為猛虎幫一員,他曾經也親自上過一線,尤其是到現在,成為後勤處管事之後,他也就更加了解,
於高龍這等毒蛇幫一線戰鬥大隊大隊長的厲害之處。 而能夠斬殺於高龍的存在,他幾乎不敢想象。
“怎麽可能,這小鬼要不是哪家大佬的公子哥,堂哥你怎麽會這麽畏懼他?”
李掌櫃疑惑道。
話語剛一說出口,知道李忠俊性格的他,一下子就後悔了,恨不得自己抽自己一巴掌,竟然敢在李忠俊面前,說出這種,詆毀李忠俊的話語。
然則。
令李掌櫃萬萬沒有想到的,若是換做以前,說出這種話,他就被李忠俊狠狠收拾一頓。如今的李忠俊卻只是苦笑一聲,沒多言,好像默認了他的話。
看到這種情況,李掌櫃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是愈發疑惑,那小鬼到底是何等人物,竟然把他堂哥嚇成這樣。
“等等……楚牧,那小子好像是叫做‘楚牧’。”
李掌櫃突然好似想到什麽,渾身一顫,面色一白,額頭上盡是黃豆般大小的冷汗,雙眼之中閃爍著恐懼之意。
不久前,聽那兩名魁梧大漢提起那小鬼的名號,他想了很久,也沒有想到有姓楚的大人物。
“難不成,他,他,他就是斬殺於高龍的那個楚牧?”
李掌櫃顫抖著語氣說道。
直到再一次說出楚牧之名,他突然想起,不久前,與幾名猛虎幫成員閑聊時,聽到的一件驚世駭俗的事情。
一個名叫“於高龍”的毒蛇幫一線戰鬥大隊大隊長,命喪昨晚的血戰之中。
據說。
殺死這個於高龍的,不是猛虎幫一線戰鬥大隊的大隊長,而是一個炮灰,一線戰鬥成員,名字就叫做“楚牧”。
“要不是他,還能是誰?”
李忠俊苦笑道。
“嘶!”
李掌櫃聞言,渾身一顫,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到嘴邊的話語,不知為何,就是說不出來,渾身一軟,如灘爛泥般,癱倒在地上,沒多久,以他屁股為中心,皆是一片濕熱。
對於身後所發生的事情,楚牧沒有在意,尤其是不久前第一次與李忠俊碰面,李忠俊那一副高傲,以及不把他放在眼裡,和現在如此低聲下氣的情景。
讓楚牧更加理解,貧民窟中強者為尊的概念。
“難怪會有那麽多人,不惜命喪黃泉也要出人頭地。”
楚牧若有所思道。
說話之間,楚牧對於實力的向往,又增添了許多。以前,他是畏懼毒蛇的報復,以及容不下他,準備欲除他而後快的狂虎,所以才會拚命增強實力。
直到剛才。
他才徹底知道,只有自身的強大,強大到一種難以想象的地步,就不是他擔心毒蛇的報復,以及狂虎的欲除之而後快。
而是。
該毒蛇與狂虎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