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還是太年幼了,以為殺人就只有正面衝撞?”
王德柱起身,輕蔑地看著坐在木床上一臉疑惑的楚牧,臉上欣喜若狂之色愈發濃鬱,哈哈大笑道,“像你這等怪胎,連毒蛇幫一線戰鬥大隊大隊長都命喪你手,我又不是無藥可救的蠢貨,怎麽可能會愚蠢到明知實力不如你,還和你去硬碰硬送死呢?”
“要不你猜一猜,我是如何對付你的?”
說話之間,王德柱雙眼之中,多少還流露出些許惋惜,這小子算得上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多少還算是熟悉這小鬼,尤其不久前在饅頭鋪著小鬼幫忙解決麻煩,還有說的那一番話。
讓他對於這小鬼的了解,也就更加深刻了許多。
他清楚的知道,有這等尋常人無法媲美的頭腦,再加上這一身逆天本事,要是不輕易夭折,出人頭地只是時間問題。
“可惜了!”
王德柱微微一歎,失望地看了一眼楚牧,真不知道,這小鬼到底是哪來的底氣,竟然會惹得猛虎幫幫主如此生氣。
否則。
猛虎幫幫主也不可能指示他暗算楚牧。
“不過……”
王德柱話語一頓,深深地看著坐在木床上的楚牧,眼中失望之色隨之散去,被狂喜取而代之,欣喜若狂道,“要是你不得罪幫主,我也不可能借助你的項上人頭,成為猛虎幫後勤處管事。”
“是不是以為在美味佳肴中混合一些無藥可救的毒藥,就讓你以為能暗算到我?”
楚牧冷笑道。
“你怎麽知道?”
聽到楚牧的話語,王德柱臉色微微一沉,話語剛一說完,又突然好似想到什麽,哈哈大笑道,“也是,像你這等怪胎,能猜到也不算意外,只是終究太過年幼,還不懂江湖險惡。”
“我想,以狂虎的高傲,不可能親自來找你,想來,應該是你那位極品親戚找到你,真不知道,你是哪裡得罪了你那位極品親戚,不會是他對你媳婦起了窺視之意,準備借刀殺人,到時候,也好霸佔你的媳婦吧!”
楚牧譏笑道。
“小鬼,你這是什麽意思?”
王德柱臉色微微一變,尤其是見楚牧像是沒有任何中毒的跡象,眼中隱隱間露露出些許驚慌,以這小鬼怪物般的實力,要是沒有中毒的話。
打死他,他也不敢招惹!
“不對!”
剛才的念頭在王德柱腦海中沒有停留一秒鍾,就被他驅散,深深地看了一眼楚牧,臉上瞬間升起些許驚訝,冷笑道,“還真是一個讓人無法小瞧的小鬼,居然三言兩語就差點把我嚇個半死,可惜終究還是太過年幼了,要是多給你點時間,多經歷江湖險惡,怕我還真是不敢再對付你。”
要不是清楚的知道,他那位極品親戚交給他的毒藥,竟然會是異常稀少,價值連城,千金不換的潰腸散的話。
他也會被楚牧剛才的話語嚇得狼狽逃竄!
“看來你是不知道,你到底中了什麽毒,否則也不可能讓你以為只是中了尋常的毒藥,以為拖延點時間就能驅散體內的毒藥。”
王德柱搖了搖頭,臉上盡是感歎之意,這怪胎一般的小鬼,還真是難纏,如果是尋常毒藥,還真有可能被他驅散又或者壓製,可惜這潰腸散……
時間拖得越久,死得越慘!
“不就是潰腸散嗎?”
楚牧輕笑道。
“潰腸散,沒錯,正是……等等,你怎麽會知道潰腸散!”
王德柱下意識開口回應,突然好似想到了什麽,臉色一變,死死地看著楚牧,尤其是見楚牧依舊還是那一副雲淡風輕,眼中忍不住流露出恐懼之意。
潰腸散!
貧民窟中頂尖的無藥可救毒藥,就連他也只是聽說過,從未見過,今日還是第一次見到。
萬萬沒有想到。
以前只是低賤的收屍人,現在哪怕立下大功,依舊還是猛虎幫一線戰鬥成員,也就是俗稱的炮灰,怎麽會知道潰腸散?
“你知道我為何會從猛虎幫幫派駐地來到這裡嗎?”
楚牧冷冷地看著王德柱,臉上盡是玩味的笑容。
“你什麽意思?”
王德柱渾身一顫,被楚牧冰冷的目光注視,宛如一頭格外恐怖的洪荒猛獸窺視,不由得渾身一顫,面色一白,猶如墜入萬年冰窖中,低頭不敢與楚牧對視。
“就是因為不久前有三個不知死活的貨色,也和你一樣,在美味佳肴中混合了潰腸散,所以我才會從幫派駐地來到這裡。”
楚牧輕笑道。似乎是在敘述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
“怎麽可能?”
王德柱顫抖著語氣,難以置信道。
“小子,你沒必要騙我, 以為能夠拖延點時間,我告訴你,哪怕你本事再如何逆天,中了潰腸散也只有死路一條。”
話雖然如此說,可依舊還是無法驅散王德柱心底滲透入四肢百骸之中的恐懼,顧不得取楚牧項上人頭成為猛虎幫後勤處管事,想要逃離此地。
可是。
在楚牧冰冷的目光注視,猶如墜入萬年冰窖之中,渾身血液僵硬,連抬起雙腿都十分困難,更別說逃離此地。
不管楚牧剛剛那一番話,看似是何等荒謬不堪,中了潰腸散怎麽可能會沒有什麽事,可是楚牧現在這一副模樣,似乎看不出有任何中毒的跡象。
“撲通!”
王德柱再也克制不了心底的恐懼,雙腿一軟,半跪在楚牧面前,顫抖著語氣,苦苦哀求道:“小兄弟,小兄弟,這不怪我,王德標那王八蛋沒有一點人性,他拿我全家威脅,我不敢不做呀!”
“你剛剛可是才說,只要取了我的項上人頭,就可以成為猛虎幫後勤處管事。”
楚牧譏笑道。
王德柱聞言,面色微微一變,到嘴邊的求饒之意也不由自主地咽了回去,可面對死亡的威脅,終究無法平常視之。
“小兄弟,你看著我們多年的感情,就大發慈悲,饒了我這一次吧!”
王德柱顫抖著語氣說道。
“呵……多年的感情,你都沒有想過饒我一次,又有何臉面來求我饒你一次?”
楚牧冷笑一聲,不屑地看著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王德柱,失望道,“何況我已經給你許多次機會了,只是,你沒有把握住,也怪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