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錯了沒有!”
良久之後,騎在李掌櫃身上左右開弓的李忠俊累得氣喘籲籲,漲紅著臉龐,喘息著粗氣。隨著這一頓左右開弓,心底那一股因為對於楚牧的恐懼轉化而成的憤怒,也被他全部發泄完畢。
“大哥,我錯了,你就饒了我吧!”
李掌櫃顫抖著語氣說道。
說實話,他還真不知道,他到底哪裡錯了,他明明從沒有做過,對不起李忠俊的事情,為何李忠俊會如此生氣,毫不顧忌他們堂兄弟的關系。
然而。
李忠俊終究是猛虎幫後勤處管事,這藥材鋪背後的老板,也是李忠俊本人。更別說,他這所謂的藥材鋪掌櫃的身份,也是多虧了李忠俊的幫助。
因此。
哪怕他被李忠俊左右開弓,打得他都已經成了豬頭,臉龐火辣辣的疼痛,也不敢抵抗。雖然也不知道自己哪裡錯了,會引來李忠俊如此生氣。
也只能莫名其妙的承認!
“以後給我規矩點,要是再讓我聽說,你仗著我的身份,在這裡為非作歹的話,看我怎麽收拾,小心我把你皮給剝下來。”
李忠俊呵斥道。
“是,是,是!”
李掌櫃也是嚇了半死。
“就知道是這樣!”
兩名半跪在地上,還沒有離去的魁梧大漢見到眼前的情況,心中卻是無比的慶幸,慶幸自己無比的識時務。
一認出楚牧的身份,就直接跪地求饒。
現在想來,他們的想法,還真是無比的正確,這所謂的後勤處管事,在他們眼裡,那可是天大般的人物。
可與楚牧相比……
不值一提!
別看楚牧的身份,只是區區猛虎幫一線戰鬥小隊成員,明顯就是炮灰的貨色。
可誰讓這小子本事太過恐怖,就連於高龍這等毒蛇幫一線戰鬥大隊大隊長這等人命,也都命喪這個炮灰之手。
貧民窟中,尤其猛虎幫這種地方,終究還是強者為尊。
別看楚牧如今的身份,幾乎是不值一提,可誰讓人家戰績太過逆天了,就連所謂的猛虎幫後勤處管事的李忠俊,在這個怪胎面前,也不敢放肆。
“希望別讓我失望!”
李忠俊從李掌櫃身上起來,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李掌櫃一眼,直嚇得李掌櫃一跳,又想起剛剛被李忠俊教訓的情況,不由得,渾身各處暗自發疼。
“小兄弟,不好意思,是我李忠俊教導無方,讓這狗東西在小兄弟你面前放肆,我在這裡,替他向你賠個不是。”
李忠俊一臉討好道。
此時的他,已經不在乎,楚牧是否是他死對頭王德標的人了,有這等本事,能斬殺於高龍這等毒蛇幫一線戰鬥大隊大隊長的人物。別看王德標他嶽父是猛虎幫大長老,可借王德標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隨意命令,又或者呵斥楚牧,做點什麽事情。
只有巴結的份!
當初。
自從聽說於高龍這等毒蛇幫一線戰鬥大隊大隊長命喪猛虎幫一個炮灰之手,一個猛虎幫一線戰鬥成員之手時。
他就十分好奇,是何等怪物,能有這等本事。
直到他打探清楚,斬殺於高龍者,竟然會是被王德標當做炮灰送到猛虎幫一線戰鬥小隊,那個名叫“楚牧”的小鬼之後。
他就已經知道了,這猛虎幫要變天了。
“小兄弟,不知道來我這藥材鋪有什麽事情嗎?”
李忠俊舔著笑臉說道。
對於楚牧如此年幼,就有這等逆天的本事,他多少還是有點嫉妒。不過終究是猛虎幫後勤處管事,他比其他人更加的了解,猛虎幫是什麽地方。
強者為尊!
別看楚牧如今還只是,區區猛虎幫一線戰鬥小隊成員,也就是俗稱的炮灰,可有這等本事,一飛衝天,出人頭地,也只是時間問題。
他這所謂的猛虎幫後勤處管事,面對猛虎幫其他高層還好,可面對楚牧這等怪物,還如此年幼,往後成就不可限量,他也只能極力的去討好。
“當然是準備來買鍛體用的藥材,不然我來你這藥材鋪幹什麽?”
楚牧皺著眉頭說道。
“愣著幹什麽,沒聽到小兄弟說他是來買鍛體用的藥材嗎?還不快去找來?”
見楚牧明顯是不準備計較剛才發生的衝突,李忠俊松了一口氣的同時,看了一眼愣在原地的李掌櫃,氣急敗壞,猛地一腳把李掌櫃踹了出去。
“你們兩個苟日地還跪著幹什麽,還不快找個椅子讓小兄弟坐下!”
李忠俊沒有理會,連滾帶爬往藥材鋪後面,尋找鍛體用的藥材的李掌櫃,看著還跪在原地的兩名魁梧大漢呵斥道。
聽到李忠俊的呵斥,兩名魁梧大漢也一下子反應了過來,連忙小心翼翼地搬起一個椅子,放置楚牧身後,諂媚著笑容,說道:“大人還請坐下。”
“你愣在那裡幹什麽,還不快來給小兄弟按按肩膀!”
見楚牧大搖大擺坐在椅子上,李忠俊示意兩名魁梧大漢滾蛋,余光正好看到一旁,像是被嚇得癡傻的流鶯。
李忠俊的呵斥,宛如驚雷般,在這個流鶯耳邊響起,把這個流鶯從震驚中驚醒過來,下意識來到了楚牧身邊,小心翼翼地替楚牧按起了肩膀。
“呼!”
見楚牧閉目凝神躺在椅子上,享受流鶯替他肩膀按摩,李忠俊也是松了一口氣,原先面對楚牧時,他還準備強硬點,免得丟了後勤處管事的威風。
可惜。
不久前,被楚牧冰冷的目光注視,直讓他渾身血液一僵,宛如被一頭洪荒猛獸注視,有一種墜入千年冰窖之中的感覺,渾身更是嚇得瑟瑟發抖。
他這時才算親身體驗過,楚牧的強大之處,以及清楚的知道,能夠斬殺於高龍這等毒蛇幫一線戰鬥大隊大隊長的人物,又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心底那一點強硬,也連忙散去!
與性命相比,這所謂的面子又算得了什麽?
“大人,這是鍛體用的藥材,不知是不是你需要的。”
不多時,整個豬頭像的李掌櫃從藥材鋪後面走了出來,手上還抱著一個木質盒子,周圍隱隱間流露出一個奇怪的藥香味。
木盒中,正是放置各種鍛體用的藥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