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之間,小院門口兩名魁梧大漢毫不客氣的接過刀疤臉遞過來的錢袋,打開,看見大量的銅幣,掂量了下,確定大概有多少錢財,臉上這才露出一抹笑意。
“等著吧,別打攪幫主的好事!”
許是對於刀疤臉賄賂的錢財比較滿意的緣故,兩名魁梧大漢衝刀疤臉提醒了一句。
聽到兩名魁梧大漢的提醒,刀疤臉也只能壓製住,心底迫不及待躁動的心情。
他知道,以他的功勞,守住一條南小道以及斬殺於高龍這等毒蛇幫一線戰鬥大隊大隊長的功勞,都無需賄賂其他人,一個中隊長之位是少不了的。
然而。
要是因為破壞了幫主的好事,被幫主記掛在心底,哪怕他再如何龐大的功勞,能活過一命就好,中隊長之位也就不用想了。
一念至此,刀疤臉感激似的看了一眼小院門口這兩名魁梧大漢,幸好他聰明,臨來時,知道要賄賂,還專門向石家三兄弟借錢。
要不,沒有他們的提醒,無意間打擾了幫主的好事,他十個腦袋也不夠砍。
別看這兩名魁梧大漢,只是幫主門前的看門狗,可論對於幫主的了解,猛虎幫中,還真很少有人比得上他們。
尤其幫主此時心情這種事情!
這錢,值了。
楚牧站在一旁,眉頭卻忍不住皺了起來,經過昨晚的血戰,不僅僅實力短時間內突飛猛進,也是更加的耳聰目明。
此時的他,站在小院門口,依稀能夠聽到小院之中,有十幾名大漢的喘息聲,大口大口喘息著粗氣。以及一名似女性嬌弱的呼吸一聲,以及滿足聲。
“嘖嘖嘖……這狂虎的愛好還真是不同凡響!”
楚牧低聲感慨道。
貧民窟中,限於錢財之故,有許多大漢憋不住的時候,只能合錢找一隻流鶯。
輪番上陣!
然而。
像狂虎這等人物,別說是猛虎幫一幫之主,哪怕是猛虎幫中,隨隨便便一個小隊長,多少也有潔癖,哪怕是找流鶯瀟灑,也不會和其他人合夥。
要是楚牧沒有聽說,裡面大量魁梧大漢的喘息聲,只有一名女性的嬌弱的呼吸聲,以及隱隱間流露出滿足聲。
明顯是……
楚牧隻覺得渾身一陣惡寒,很難想象,像狂虎這等人物,居然還有這種愛好。
“噠!”,“噠!”,“噠……”
良久之後,一道道有氣無力的腳步聲從小院裡面傳出,緊接著一名名赤著上身的魁梧大漢,緩慢地從小院裡面走了出來。
只見這一名名魁梧大漢,渾身汗水淋漓,雙腿虛弱,臉龐慘白,毫無一絲血色,精神萎靡不振,明顯是縱欲過度。
小院門口,兩名魁梧大漢,可憐地看了一眼,從小院裡面走了出來的一名名縱欲過度的魁梧大漢,渾身一顫,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
許久之後,待一名名明顯是縱欲過度的魁梧大漢,艱難地從小院之中走了出來,刀疤臉以為沒人,正準備走入其中時,卻見守護在小院門口的兩名魁梧大漢搖了搖頭,說道:“等一等!”
隨著這兩名魁梧大漢話語剛一說完,緊接著從小院之中,又另外走出來兩名魁梧大漢,一前一後,還抬著擔架。
擔架中,似乎躺著一個人,被白布蒙著。
見此情景,刀疤臉嚇了一跳,楚牧則是眉頭微微一皺,從這一具擔架上,他沒有感受到任何人類該有的氣息。
如果他的猜測不錯,
這擔架中抬著的人,明顯是已經沒了氣息,命喪黃泉。 “呵……還真有意思!”
楚牧冷笑一聲,臉色卻是無比的冰冷,他聽說過狂虎,知道他是那種性格暴虐,殺人如麻的貨色,只是沒想到,會暴虐到這等地步,草菅人命。
“等等……好像不對勁!”
楚牧突然好似想到了什麽,連忙扭頭看了一眼擔架,只見擔架中,被白布遮掩的屍體,似乎不像是他所猜測的流鶯屍體。
看到不久前走出來的眾多縱欲過度的魁梧大漢,再看被抬出來的擔架以及擔架中被白布遮掩的屍體,他自然而然,把屍體想象成了被玩壞的流鶯。
“這是……”
楚牧深深地看了一眼,擔架中被白布遮掩住的屍體,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哪怕屍體被白布遮掩,可暴露出來的輪廓,明顯不是是嬌弱的流鶯。
而是……魁梧大漢!
“我記得,裡面似乎只有一個女子的聲音!”
楚牧喃喃自語。
一想到這裡,楚牧下意識抬頭看向小院,他很難想象,到底是何等恐怖的女性, 不僅能讓一群魁梧大漢縱欲過度,還能讓一名魁梧大漢米青盡人亡。
“好了,你們可以進去了!”
看著兩名魁梧大漢抬著一具擔架走了出來,小院門口,另外兩名看守的魁梧大漢松了一口氣,衝刀疤臉開口說道。
見到這一架被抬出來的擔架,刀疤臉似乎也想到了什麽事情,臉上也沒有任何欣喜之意,只剩下無盡的後怕。
小心翼翼地走出小院之中!
仿佛。
裡面是龍潭虎穴!
楚牧跟隨在刀疤臉身後,卻沒有太多緊張,反而有些期待。他還真好奇,到底是哪位天賦異稟的女性,竟有這等本事,能讓一名魁梧大漢米青盡人亡。
走進小院,只見小院中央,種植有幾棵茂盛的桃樹,此時正是花開之時,粉紅的桃花花瓣,顯得極為的好看。
只是。
吸引楚牧目光的,還是幾棵桃樹中央位置,有一張華麗的木床,鋪墊有絲綢般的棉被外,還飄落一瓣瓣粉紅的桃花花瓣。
最引人注目的,還是木床上躺著一名嬌小可人的女子,一襲紅衣,裸露出白皙稚嫩的皮膚,盡顯凹凸有致的身材。
“刀疤,你來了!”
女子突然開口,聲音極為好聽,也極為誘人,充滿著一種魔力,勾引起心底的欲望。
以至於刀疤臉一下子起了反應!
“是她?”
楚牧眉頭微微一皺,不僅沒有起任何的反應,還有種惡心感,這聲音太雖然第一次聽,卻極為熟悉。
正是不久前,聽到的嬌弱的女性聲音。